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写尽天下风流,谈尽人间眷恋。
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抗卫你说话的权利。

就几件事情集体说一下,希望大家不要再产生没有必要的误解,谢谢。



首先是在《前世情人》这文里,蓝思羡是不是江澄转世?

没固定,不知道。

就好像现实生活中,有人会拿这句话打趣别人,就如在一个笑话中,

妻子生了三个女儿,丈夫看了十分心疼,让她不要再生了,但妻子却说,老娘一定要看看你上辈子背着我有几个情人。

笑归笑,但这个答案没人知道。

女儿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前世情人这问题答案,现实生活中谁也不知道,这就是个开放性的问题。

愿意怎么想全由你自己决定,不会固定答案的。

PS:其实,说真的我是真心挺佩服评论区的很多脑洞,开的不要太大,我看着都想给他们递笔了。




然后,假如在文章中遇到“丨”,请直接无视,之前一直用“孬”,但后来发现,这样看文十分吃力,所以以后会用“丨”了。




接着,有关《前世情人》结局预警,请谨慎选择

为了避免一些真的吃不下刀的,专门发了这一个剧透(第四章)

如果可以忍受,请一路看到底,直到最终大结局

假如忍受不了,请在看到我标的he大结局后,不要再继续看下去了

谢谢合作


那一刻,蓝珏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也终于证明了。

蓝珏,现任蓝宗主蓝涣的儿子,终于有资格成为下一任蓝宗主了。

而后,在未来的一轮回里,蓝珏带领着如今已经奄丨奄丨一丨息,腹丨背丨受丨敌的蓝家,重新坐丨稳了四大家族的宝丨座,并且一丨度丨称丨霸丨修丨仙丨百丨家。

而蓝珏掌权的那些年,也成为整个姑苏蓝氏最巅峰最辉煌的黄金时代,至于他本人也成为日后蓝氏历史上最有名也是最有争议的一任家主。

拥护他的人说他公丨私丨分丨明,大丨举丨灭丨亲,唯丨贤丨任丨用。

反对他的人说他冷丨血丨无丨情,杀丨父丨弑丨亲,毫丨无丨人丨性。

但后来的人生里,再也没有人能看到这位权倾一世的家主笑过,那曾经放荡不羁的笑容已经永远随着昔日的少年少女们的逝去,而被封印在记忆的最底层,不见天日。

江瑜和他到底有缘无分。




《前世情人》说完了,接下来说《无法原谅》这文。

比如,这文章是不是两个世界穿梭?江澄会不会复活?

很像,但不是。不会。

我知道大多数人都喜欢看喜剧,看HE大结局,但很遗憾这里面不包括我。

我的文章里结局大多是OPEN END或BE,HE几乎不存在,而且在文案里,我也都标了文章的结局。

在我看来,死了就应该死了,就如同所谓尘归尘,土归土一样,虽然十分冷酷,但生命就是靠这种残忍的方法才能不断延续,强迫让死人复活,真的是有点……接受不了。

除非那篇文章写的格外出色,否则真的感觉太……(个人意见,还望体谅!)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在说一下,因为自身的一些原因,以后会更的特慢,搞不好一两个月都更不了一篇。

毕竟,未来大半年这件事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能绝对我未来人生的走向,马虎不得,毕竟,二次元的事情再重要也不可能重要不过三次元。

而且长文章不比短文章,细节都是十分繁琐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写的ooc,所以必须得仔细的整理,因此要花很多的时间,不然的话后期弥补怎么样都弥补不回来。

我最近也打算把一些短文章给填了,以免每次看合集,全都显示的是一篇文章都没有。

最后,除非我自己亲口承认,文章是不会坑的,觉得慢的可以取关,就这么多。




这个东西等《前世情人》和《无法原谅》完结后会删,谢谢。


【无题】前世情人(四)

这篇文章是子一代的少年少女走向长大的转折点,涉及上一代的感情方面不多。


唔!就这样,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一百六十一、

我曾多次听蓝景仪说,江瑜的父亲江澄为人霸道不讲理,蓝景仪第一次见他,就是江澄为帮自家侄儿金如兰夜猎拔头筹,一口气在大梵山布了四百张缚仙网,完全不顾他人是否便利。

我听了后,眼睛冒光,道:“江瑜父亲真有钱!我要嫁给他!”

蓝景仪:“……”


一百六十二、

“蓝思羡,你有没有搞错。”蓝景仪满脸抓狂道:“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别人不公平啊!”

不等我开口,他就一脸倾佩道:“要不是你爹爹含光君出手破了这四百缚仙网,不知误伤多少人。”

四百缚仙网!

我吸了一口冷气,想了想缚仙网的价格,欲哭无泪:“爹爹真是个败家子!”

蓝景仪:“……”


一百六十三、

我:“平时不给我零花钱,在外面却这么败家。”

蓝景仪:“……”

我:“他动手前,有没想过缚仙网价格。”

蓝景仪:“……”

我:“你说江瑜父亲江宗主这人性格霸道,又是一宗之主,到时候找上门来,多没面子啊!”

蓝景仪:“……”


一百六十四、

我想着那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银子,痛心疾首道:“这要花多少钱才能把这瘟神送走啊?”

蓝景仪:“江宗主没要钱!等等,这不是重点……”

我听完后更加惊讶,急忙将他打断:“不是你告诉我说江宗主霸道不讲理吗?怎么会没要钱。这人不是挺好的吗?”

蓝景仪已经快要被我的思维绕昏,头疼道:“那是他理亏,违背夜猎规则,所以才不好意思要。”

我膛目结舌:“但夜猎规则不是斩妖除魔,为民除害,平定一方吗?什么时候多了这些边边框框的东西。”

蓝景仪:“……”


一百六十五、

我:“江宗主有钱凭什么不能花?这不是仇富吗?”

蓝景仪:“……”

我:“假如没记错的话,缚仙网是不伤人的,真的不小心误抓人,你们把它斩开不就行了!”

蓝景仪:“……”

我:“你认为一个连缚仙网都对付不了的人,有可能抓住妖怪吗?我他妈连我自己都不信!那些碰运气的人还是少做白日梦了!”

蓝景仪:“蓝思羡,你给我闭嘴,我们换一个话题!”


一百六十六、

不管怎样,从这件事情上,我知道了江瑜父亲江澄十分有钱,而且也十分大方。

要不是他早在我出生以前就去世了,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梦想,一定是努力当江瑜后娘。


一百六十七、

“我真不敢相信你是江宗主的儿子。”看着手中的欠条,我无限委屈道:“当初,含光君砍了你父亲四百张缚仙网,你父亲都没放在心上,这么大方有钱的一个人,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小气儿子。”

江瑜哦了一声,特淡定道:“原来还有这件事,没关系,我回去就派人去蓝家要钱。”

我:“……”


一百六十八、

似乎觉得我那副不可思议的模样十分有意思,他显着万分愉快道:“到时候一定要连本带利陪给我。”

我:“……”

江瑜:“放心,顶破天也就四五十年的利息,陪的起!”

我:“……”

江瑜:“实在不行,我看你们俩的面子,把利息要低一点就是。”

我:“……”

我:“江大美人,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吧!”


一百六十九、

还好江瑜先是酒后被蓝珏害的莫名其妙离家出走,后大战雪狼妖,又被我们俩一通折腾,早就已经困的不行,不一会儿就睡觉了。

我看的他睡觉时那恬静可爱的样子,一边感叹美人举世无双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实在难得,一边看着四周的石子,考虑要不要趁机把他打死,好死不认账。

内心正在良心和理智中煎熬,有人拍了拍我的肩,回过头,就看蓝珏贱贱的笑着看着我道:“晚吟,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版权费啊!”


一百七十、

我:“滚!想都别想。”

我:“蓝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后面买这书。”

我:“我没有向你要想要写作费已经够好了!”

看着蓝珏还试图垂死挣扎,毫不犹豫的压下最后一根稻草:“你敢说,你不想像书里的琪琪一样压倒大美人吗?想的话就闭嘴,否则我把你写死,把大美人让给别人。”

蓝珏完败。


一百七十一、

我OS:“nnd,治不了江瑜,我还治不了你!”


一百七十二、

这世上,有句话,是钱不是万能的。

但世上还有句话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看着手中荷包里,那可怜的几个铜板,我深深的明白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一百七十三、

“什么?没钱了!”蓝珏一屁股做起来,满脸怀疑的看着我道道:“怎么会这样。”

看我干笑,那张俊脸一脸无奈道:“晚吟,这是特殊时期,你别小气了!大不了我回去还钱。”

我看他不信我,顿时也万般委屈道:“你不能怪我。这次出门本来就走的急,还没来得及要钱,你的钱也被伯母没收了。”

看他半信半疑,接着道:“原本指望在莲花坞蹭吃蹭喝,那想到会被赶出来,现在连江大美人手上也没带一分钱。”


一百七十四、

三个人坐在房间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不是我们不靠谱,而是从没想过这种情况。

毕竟江瑜是江澄儿子,同时也是江家宗主。

而蓝珏和我,一个是蓝宗主儿子,未来的蓝家宗主,一个是宗主弟弟的亲女。

平时没钱了,直接要一下就行,哪里想到离开家族后,会遇上没钱这坑爹玩意。

说起来,这大概是我们三人第一次意识到钱的重要性。


一百七十五、

“要不你去酒楼卖艺吧!”琢磨了半响,我看着蓝珏诚恳的建议道。

蓝珏表情就像吃了一坨屎一样,但碍于那空空荡荡的荷包,终究是勉强点了个头。

我不由在心中松口气,蓝家琴技天下无双,这么一来就不必头疼钱了。

直到三天后……


一百七十六、

“就这么几个铜板。”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上那少得可怜的钱道:“蓝珏,你这么多年的琴都是白学的吗?”

蓝珏脸色铁青,还没有等他答话,旁边的酒楼老板就一脸讽刺的看着我们俩道:“弹个琴还要调三点四,你以为你是大家公子啊!谈那阳春白雪给谁听?走走走,以后不要来了。”

说着就毫不客气的把我们赶了出去,我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正想再挣一下,蓝珏就飞快的离开。

这下我也没办法,只好跟出去,远远的还听到老板在嘲笑骂酸腐穷儒屁事多。


一百七十七、

“蓝珏――”我追着他跑出酒楼:“哈――”

蓝珏却没有理我,只是一个劲的向前冲,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如此失礼。

老实说我可以理解他,平时在世家,都是别人求着他弹琴,甚至有不少姑娘苦学多年琴艺,只求能够得到蓝家人的指点。

何况就凭着他是蓝宗主儿子这点,即使他弹的惨不忍睹,也不会有任何人批评。

但在现实面前,曾经的傲慢成了如今的讽刺:“你不要生气了!”我硬着头皮道:“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些曲子的。”

见他不接话,只好接着道:“不就是一个曲子吗?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蓝珏猛难回头咬着牙道:“你让我去谈那些淫丨词丨艳丨曲还不如杀了我!”

我看着他那样,呐呐的说不出话,蓝珏虽然平时嬉笑打闹不拘小节,但终究是贵公子出身,潜意识里看不起这一些在外面抛头露面,以貌示人的下九流职业,假如不是真的缺钱,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去酒楼卖艺的。


一百七十八、

客栈的期限今晚就要到了,看着手中那可怜巴巴的几个铜板,又看了看旁边阴着脸的蓝珏,我苦笑连连,琢磨半响,打算先去城外找个破旧的寺庙,再看看钱够不够买几床席子,就这么将就一下。

然后肚子就叫了一下,我老脸一红,果然这年头没有钱,什么都是虚的。


一百七十九、

苦巴巴的看着手中的馒头,咽了口口水,终究没有咬下去,毕竟没有钱买多余的,现在一时快活吃了,待会看着江瑜吃,有的难受的。


一百八十、

“阿瑜!”我朝房子里喊了一声:“该走了!”

说着正打算收拾收拾,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去典几个钱,应一下急。

就闻到一股饭香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肚子的抗议让我实在没有头脑可以去维持自己的理智,急忙冲了进去。

就看到桌上摆着几盘饭菜,而江瑜一声不吭的在收拾东西,看到我们来简洁的说道:“你们快吃,我们马上就换房间。”

似乎怕我们不能理解,江瑜急忙解释道:“现在钱不够,我和老板说了一下,换成两间人字房。”

说着把一把钥匙扔给我道:“我就和蓝珏挤一个房间好省钱,天天是个女孩子,不方便住在一起,还是单独住一个房子为好。”


一百八十一、

江瑜飞快的一口气也不喘的把话说完,这才是示意我们开口。

我看着桌上的饭菜,顿时也顾不得其他,急忙扑了上去,哼哼唧唧的一边吃,一边问道:“阿瑜,你不是也没有带钱出来吗?哪来的钱买吃的?”

江瑜淡淡的说道:“我找了家酒楼打下手,这些饭都是打烊后,用厨房剩下的菜做的。”

我听后愣了愣神,十分怀疑的看了看他,那一双纤细的手,细腻光滑,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看也不适合在厨房被油烟熏陶以及杀鸡杀鸭的低下活道:“大美人,看不出来你会做饭呀!”

江瑜依旧不咸不淡道:“我以前在厨房看过别人怎么做饭,自己也学了一些,听那些厨师说一下大概,还是可以勉强做到的。”

蓝珏全程都在皱眉,听了这话有些不悦道:“‘君子远庖厨’,你是江家宗主,怎……”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我知道蓝珏接下来想说什么,也知道他说这话没有什么恶意。

只不过因为蓝珏从小接受世家教育,学的都是些君子礼仪,包括这句君子远庖厨,看样子估计一时半会是转不过弯的。

我在内心中狂翻白眼,狠狠地拍了一下他道:“有吃的就行,你少说废话。”


一百八十二、

老实说,江瑜的手艺并不算太好,只能勉强凭一个中等,但在饥饿面前,哪怕是萝卜白菜也都变成了山珍海味。

省吃俭用到快饿了一个半死,突然眼前有可以吃的,我也没有兴趣像蓝珏一般保持着风范,顿时毫不犹豫的把所有餐桌礼节都被扔进垃圾桶。

在一顿风卷云洗后,我一个不小心呛着了,就着忍不住连连咳嗽,急忙喝了一口汤,来舒一口气。

那汤一入嘴,我忍不住眼前一亮,相比起菜而言,眼前的莲藕排骨汤齿颊生香、鲜美甘淳,连我这个一向不喜欢喝汤的,也忍受不住多喝了两口。

“阿瑜,你做的最好吃的竟然是汤。”我一边吃一边夸道:“你不是云梦人吗?怎么不擅长做辣菜反而擅长做汤啊!”

江瑜挑了挑眉道:“有东西吃还堵不上你那张嘴。”

我嘿嘿一笑,不理会他这话,反而专门把眼睛往他那边看,江瑜被我看着不自在,把头扭了过去。

我这下更加好奇,就着打趣道:“该不会是你喜欢上别的地方的哪个姑娘,为了讨好她专门学的吧!”

蓝珏听了这句话,口中汤险些喷了出来,江瑜脸一红道:“你别瞎说话。”

我听到这句话更加好奇,笑嘻嘻的挑逗着,挤眉弄眼的看着他,咯咯咯笑个不停。

终于良久,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汤是我表哥教我做的。”

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到不落不到地,恍恍惚惚的好似从天边的云端传来,江瑜低着头,脸被一片阴影遮住,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表哥说我姑姑在世时,喜欢做这个汤给父亲喝,所以父亲还在的时候,也常常做这个汤给表哥喝。然后……”

他猛的一扭头,已不再多说。

“抱歉,我失态了!”


一百八十三、

一阵死寂后,我继续嘻嘻哈哈的找着话题,但都有意的避开江澄。

江澄的早逝一直都是江瑜心中的一个痛,不敢碰却又不愿意让那个伤疤好,就这么留着,时不时看一眼,让心在被刀割一下,鲜血淋漓,即使明知这一切只是徒劳,也心甘情愿的继续下去。

所以江瑜在场时,我和蓝珏都有有意识的回避父母这一类型的话题,省得让他心里不舒服。

却不想今日竟然无意识的又戳到这件事,一时半会又有些郁闷,于是我故作惊叹的感叹了句:“大美人,你居然竟然挣了这么多钱,比我们厉害多了。”

其实我这句话纯属在胡说八道,平时在外游猎时,一个心情好,随手打赏给伙计的钱,都比这个多。

但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此时这个不起眼的小数目在这一刻已经成为一笔巨款。

江瑜也懒得听我说话,就着把东西准备好,准备换房,我嬉皮笑脸的朝蓝珏喊了一声,让他吃完后,收拾好东西再去,然后屁颠屁颠的跟江瑜去新的房间。

江瑜这人虽然嘴巴毒的要命,但在行动上还算绅士,主动帮我收拾好房间后,正打算离开,去收拾自己房间时,就被我一把拉住:“江大美人,现在没别人了,你也该说实话了吧!”

我就只把门堵住不让他离开,然后深吸口气,收起笑容,苦笑道:“我不是蓝珏,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

第一次我发现,幼时的一些回忆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用的,比如在工资上,曾经和爹爹和父亲在田园中居住,模模糊糊的记得那些妇女的谈话:“这些钱虽然不算多,但绝对不是一个在厨房打杂的而且还是没有经验的伙计可以赚到的。”

“阿瑜,你今天除了打杂,还干了什么?”


一百八十四、

其实有很多东西,即使不需要人回答也可以猜到大概,但我还是忍受不住想问一下。

因为我终究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给他人带来伤害。

和江瑜认识这么多年,江瑜有多么漂亮,而他的那张脸因为多么大的吸引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人也只能口头上占几句便宜。”江瑜看我开口,也倒没有兴趣去装模作样的掩饰,就着面无表情的把大白天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那是一个很无聊而且十分不起眼的事情,不起眼到每一天都在发生。

就是老板为了提高客人的回头率,有意的以人手不够为理由,让江瑜把厨房里的菜端到客人面前。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尤其是这一个美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妖孽,更是让不少原本没有兴趣吃饭的人,为了睹美人一眼,专门花钱来酒楼。

而酒楼自古就是鱼龙混杂之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想而知。

凭江瑜本事躲过那些咸猪手并不难,难的是怎样让那些人闭嘴。

如今不比以往,江瑜自然是不可能拿出鞭子把那些人打一顿,让他们闭嘴,也只好勉勉强强的听着那些鬼话。

“对不起!”我闷闷的道了一句歉。

江瑜一向懒于做表面功夫,也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他这样一来,我更加内疚:“其实,你……”话说了一半,终究是不知道怎样继续说下去。

江瑜眇了我一眼,淡淡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再说”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让你们现在回家挨板子抄家规吧!”

我正愧疚,是觉得对不起他时,就听到一句让我头上青筋狂做的话:“再说你的钱还没还给我了!”

江瑜!我告诉你,你这样子是绝对找不到媳妇的,我恨恨的在心中暗骂,少说两句会死吗?


一百八十五、

江瑜一句话,瞬间把我所有的愧疚都给灭了个干干净净,只打算把他扔倒垃圾桶里,再点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但也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过去不能理解的一些东西了。

原来,这年头,光是活得就这么不容易,而又有几人那么幸运,可以不为物质上操心,随心所欲的追求精神上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什么爱情,什么理想,这能当饭吃吗?

没有面包,什么都是虚的。

看不起别人物质势力的,不过摊了个好爹娘和好大哥罢了。


一百八十六、

不得不说,住惯了天字房,在住人字房,简直不是人忍受的。

一个晚上我都在翻来覆去的想着赚钱的方法,出来一个点子,从我脑袋里一闪而过,但很快被我强迫压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看着同样面色不佳的江瑜和蓝珏,良心也在这一刻,终于被抛得干干净净。

摸了摸下巴,打量着两人:“本姑娘昨晚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一个赚大钱的方法,你们听不听?”


一百八十七、

果然不出我所料,江瑜这孩子从小被金如兰那个精神变态护的严严实实的,在很多方面简直比白纸还要白纸。

比如现在,江大美人站在花街上,一脸茫然的看着我道:“这条街上住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生了这么多女儿?”

我:“哈哈哈!阿瑜,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一百八十八、

我OS:“金如兰果然心理变态,以后谁嫁给他谁倒霉!”


一百八十九、

其实我想到的赚钱方法很简单,就江瑜那一张妖孽脸,想赚钱不要太容易。

不顾一旁蓝珏的反对,一把将江瑜拉进最热闹的天仙楼,要了间包间,然后替他理了理衣服,接着指着楼上一个显眼处道:“你看到那个地方没有。”

看他点了点头,我用这辈子从所谓未有的诚恳声音教他道:“其实赚钱的方法很简单。”

毫不犹豫的屏蔽了旁边那张黑脸,继续循循善诱道:“阿瑜,你等会儿就站在那里,谁要是敢摸你,或者说的话让你觉得不中听,你就用鞭子狠狠的抽他,越狠越好,只要不死人,银子就到手了。”

“就这样?”江瑜有些不可思议的询问。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没错,就这样。”


一百九十、

我坐在包间,享受的美食外加美女的服侍,完全无视外面的鬼哭狼嚎,慢慢的品味着这边的甜点,在心中不由感叹道,不愧是日进千金的地方,这甜点一点儿也不比外面的顶级商铺做的差。

果然,有钱就是好啊!


一百九十一、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门就被推开了。

我看到江大美人一脸茫然的抱着一大堆金银珠宝加银票走了进来,银票上的数字都是我从所未见的。

我颤抖的看着面前的宝物,颤颤巍巍的开口的道:“江大美人,我没有看错。”

一把他拉住:“你果然就是一坐行走的金库。”

江瑜看到我那副激动的样子,更加不明所以,但老老实实的开口道:“你先别发疯,快去帮蓝珏搬东西吧!”

就像生怕我打击的不够厉害一样,江瑜美人继续说道:“那些人都疯了!不停地往我身上塞东西,塞得我根本就搬不完。”

我:“……”


一百九十二、

我:“江大美人,请受我一拜!”


一百九十三、

果然在这世上长的美就是了不起,我欢欢喜喜地吃了一口美食,又看了一眼宝物,心里那叫一个美的。

但江瑜却有些不安的问道:“我把别人打成那样子,他们还给我钱,这是不是不大好啊!”

我:“哈哈哈!没事没事!不会有问题的!”


一百九十四、

我OS:“江瑜,你醒醒吧!你要是知道他们内心中在想什么,你估计就要恨你手上只有一个鞭子了!”


一百九十五、

正当我沉浸在喜悦中,又是一个敲门声响起。

“请进!”在钱的问题得到充分解决后,我心情那叫一个好啊!

就着连人都没看清,就恩准那个人入门。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满脸讨好的笑着看着我们道:“公子爷,这都是下面的那些大人让我们转给你的。”

说着一挥手,就看到几个龟孬奴抬着几个厚厚的箱子进来。

我:“……”

我:“够了,真的够了!”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钱太多也是一个麻烦。


一百九十六、

“不用!”江瑜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处于茫然,看到这一幕急忙打断道:“真的……”

然后被我一把捂住嘴巴,嘻嘻哈哈的收了礼物,又以他身体不好的理由回绝了女人请他再一次出去的请求。

女人一听这句话,顿时失望了:“这样啊!”然后有些不甘的看着江瑜道:“公子爷真的不能再出去一趟吗?你就刚刚露面了那一会儿,我们收的赚的钱比一年还多了。”

江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一百九十七、

不得不说,金钱的力量是伟大的,在江瑜身上失败后,女人正不甘心地想要离开,突然看到我眼前一亮,我看她那炯炯的眼神,这才意识到,刚才忘记把面纱带到脸上去了,就见那个女人道:“公子爷不舒服,那就别去了吧!”

说着打量着我,夸赞道:“你们兄妹俩的基因真是好啊!就这么一看,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要不姑娘去露个面吧!”

就像生怕我不答应一样,女人急忙劝我道:“到时候大头都给姑娘。”

我一听可以得大头,顿时欢呼起来,正打算跟着女人出去。

一个身影就挡在我面前:“她不去!”


一百九十八、

“蓝珏!”我惊呼了一声,正打算抗议,但不小心看到他的眼神,就着闭了嘴,颤颤巍巍地躲在江瑜后面不敢出来,老实说,我从来没有在蓝珏的脸上看过这么阴沉的表情。

就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一样。


一百九十九、

“她不会去的!”蓝珏完全一扫以前的嬉笑怒骂,毫无感情的命令,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帝王对着臣子,傲慢而又不屑一顾:“现在就带着那些东西给我滚!”


两百、

那一刻,蓝珏所散发出来的威压,也终于证明了。

蓝珏,现任蓝宗主蓝涣的儿子,终于有资格成为下一任蓝宗主了。

而后,在未来的一轮回里,蓝珏带领着如今已经奄丨奄丨一丨息,腹丨背丨受丨敌的蓝家,重新坐丨稳了四大家族的宝丨座,并且一丨度丨称丨霸丨修丨仙丨百丨家。

而蓝珏掌权的那些年,也成为整个姑苏蓝氏最巅峰最辉煌的黄金时代,至于他本人也成为日后蓝氏历史上最有名也是最有争议的一任家主。

拥护他的人说他公丨私丨分丨明,大丨举丨灭丨亲,唯丨贤丨任丨用。

反对他的人说他冷丨血丨无丨情,杀丨父丨弑丨亲,毫丨无丨人丨性。

但后来的人生里,再也没有人能看到这位权倾一世的家主笑过,那曾经放荡不羁的笑容已经永远随着昔日的少年少女们的逝去,而被封印在记忆的最底层,不见天日。

江瑜和他到底有缘无分。





最后一个既是剧透,也是警告。


考虑并不是所有人可以接受be,所以在开刀前,会有一个he大结局,不喜欢刀的看到那就行了!


he大结局不涉及到剧透内容,请小心选择。






还有最近真的太忙了,完全没时间,新的脑洞构思了四个,什么《独舞》《完美娇妻》《紫蝴蝶》《黑犬》《狗》(最后一个是无意中翻出黑历史,不算),却一个也没有完成,最后只补完这篇,还是今天下午抽空打的,连检查都没有检查就发了,可能会有很多错字和语句不通。


因为自身的一些原因,以后会更的特慢,搞不好一两个月都更不了一篇。


毕竟,未来大半年这件事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能绝对我未来人生的走向,马虎不得。


还有除非我自己亲口承认,文章是不会坑的。(毕竟,姬友 is watching you!)


觉得慢的可以取关,就这么多,谢谢。












【无题】前世情人(三)

为了纪念第一次花钱打赏,专门赶时间写的,总算在凌晨转点前,写完了。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一百零一、

我叫蓝思羡,表字晚吟,小名天天,性别女,是夷陵老祖和含光君的女儿,现在被我旁边父亲虐待,强迫更文中。


一百零二、

我从来不知道,粉丝的力量是伟大的。

尤其是当那个人是你父亲时,简直让人抓狂。


一百零三、

“不写了,不写了!”我把笔一扔,放声大哭,道:“魏无羡,你信不信我去找蓝老先生告你虐待儿童。”


一百零四、

魏无羡果真只有三岁,丝毫不为所动,一个劲的用着他那双脏爪子翻我的文稿,道:“乖女儿,你有胆量让蓝老先生他看你的文章吗?”

我瞬间卡壳,气的死去活来。


一百零五、

就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我看到我爹爹走了进来,顿时就如同看到救星一样,扑倒他身上,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挂在他身上:“爹爹,救我呀!你忍心看你的道侣虐待你可爱的女儿吗?”


一百零六、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声控诉着父亲的暴行,顺便把鼻涕眼泪全插在我爹爹的衣服上,爹爹不愧是含光君,丝毫不为所动,等我哭的没劲后,他才把我领了起来,一声不响的帮我擦干眼泪,我正感动着,就看到他把一本家规交给我:“叔父说,家规十遍。”

“???”


一百零七、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爹爹看出我的不解,沉默了许久,又掏出了一本书:“看。”

书的名字正是《绝代佳人之鞭子下的爱情》,而作者那一栏分明就写着蓝晚吟这个名字,竟然连半点掩饰都没有,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一百零八、

僵硬的扭过头,看着父亲,父亲也是一阵干笑道:“我这不是看你写的好,所以专门帮你发表,好让你赚一点零花钱吗?”

我露出有史以来最温柔的一个笑,道:“魏无羡,你把我的版权费交出来。”


一百零九、

事实是,魏无羡不是蓝忘机,也不可能像爹爹一样靠谱,我所有赚的钱都被他拿去买天子笑了!

连一个铜板都没留下。

那一瞬间,我产生了弑孬父的念头。


一百一十、

“晚吟,你要冷静点呀!”

“不,我很冷静!”大声尖叫的,看着他:“魏无羡,交出我的钱!”

“魏无羡王八蛋,王八蛋魏无羡,还我血汗钱。”


一百一十一、

“你知不知道我帮你联系出版商也花了不少钱呀!”魏无羡还想要狡辩。

爹爹就毫不犹豫的开口道:“婴,这本书的销量排名第一。”

“啥?”魏无羡也当场愣住了:“什么第一?”

“全月,全季度,全年的排行榜上都是第一。现在到处都在翻印。”爹爹万分艰难的说道:“叔父已经被气昏过去了。”


一百一十二、

父亲也没有想到这本书的威力,这么猛,就这么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拍着我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女儿,给我这个当父亲的长光了!”

“……”

那一刻,我觉得我真要完了。


一百一十三、

事实说明,含光君对夷陵老祖的爱,果然名不虚传。

现在,我的爹爹蓝忘机坐在桌前,奋力苦战,抄写着家规,而我则和魏无羡进行分赃。


一百一十四、

“这本书五五分成。”

“不行,书是我写的,我九你一。”

魏无羡面露威胁:“含光君是我道侣。”

我还不惧怕反击道:“他还是我爹爹的。”

刚说完,就对上爹爹幽幽的眼神,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笔,咬了咬牙,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好女不跟男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顶多我七你三。”

“不行,我四你六。”

“你再这样下去,信不信我不写了!”

“那你信不信我让你爹爹现在走人,到时候十遍的家规全归你抄。”

我们俩正吵着,终于有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蓝天天!”

我打了个机灵:“在。”

就看到爹爹向我看了一眼道:“不许停。”

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要凌乱了,爹爹,你知不知道你的画风不对啊。

所谓有异性没人性不是无缘无故的创造的。


一百一十五、

事实说明,傲娇别扭受不是一般化的受欢迎。

我数钱数到手发软同时一边听着父亲吐槽江家从江澄到江澄儿子江瑜祖传的傲娇,一边看着手上一大堆建议我把攻写死,好独占江美人的请求。

感到深深的愧疚。

同时也为自己大伯感到担心,就小姑娘的热情,我丝毫不怀疑,她们不会因畏惧蓝珏是蓝曦臣蓝宗主的儿子这个身份,而不敢把他干掉。

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蓝家就绝后了。

看来,蓝珏追江瑜的路,不是一般化的任重而道远。


一百一十六、

在两千五百零一次看到原来暗恋蓝珏小姑娘为了江美人,恨不得现在立刻手刃昔日男神。

我第一次对蓝珏那坑爹货感到内疚,哥哥,妹妹对不起你啊!

写了一本书,给你增加了这么多情敌。


一百一十七、

父亲知道我的烦恼后,循循善诱道:“既然大家都不喜欢他,不如把他写死了,换一个。”

我翻了白眼,问他该怎么换。

就看到他笑得一脸诡异:“你觉得像我这样邪魅的人,怎么样?”


一百一十八、

我一口老血喷出,如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魏无羡,你不担心一下你的腰吗?

魏无羡看着我的眼神不但没反悔,反而特别妖媚的一笑。

“乖女儿,你觉得怎样?”


一百一十九、

我看着父亲热情的都有点过头的,帮我准备好笔墨纸砚以及题目。

然后又看了看,邪魅骚气攻×傲娇别扭受之《青梅竹马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

感觉到深深的无语,父亲,你这么干,爹爹知道吗?


一百二十、

我觉得我蓝晚吟有如此高的天赋天赋,其中魏无羡一定功不可没。

看着魏无羡积极的帮我理好大纲和故事,我想对他说:“父亲,女儿自愧不如,这本书还是你自己写吧!”


一百二十一、

默默的看了一下手上的文稿,再看看魏无羡,终于忍不住问出一个让我困惑的问题:“父亲,你在和我爹爹在一起前,是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情人啊?”


一百二十二、

魏无羡当时背对着我,听到后,脸就着一僵:“傻孩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看的出来魏无羡在努力控制自己表情,但没有成功。

我看他在笑,感觉心里酸酸的。

原来,父亲爱的不止止是爹爹,还有哪一位我不知道的神秘情人。


一百二十三、

最后《青梅竹马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这本书还是没写,因为爹爹无意中看到了我的稿子,不知道为什么,还没看里面内容,就光看这个标题,爹爹的脸就黑成一片。

有那么一刻,我感觉爹爹看我就像看情敌。


一百二十四、

晚上我听着静室的不可描述的声音,默默的在垫了垫自己已经变得厚厚的钱包,挥笔写下《忘羡如尘》四个大字。

一瞬间有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一百二十五、

我捏着手上的玉牌,想起白天爹爹对我的保证。

只要我能够把他们俩的爱情故事传的满街都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父亲是真爱。

他就无视我的一切作死行为,并给我一大笔零花钱。

果然,含光君比夷陵老祖大方多了,也有钱多了。


一百二十六、

欢欢喜喜的到下面买一大堆好吃来犒劳犒劳自己。

正当我吃的开心时,有人敲开我的门。

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我打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堂哥一脸憔悴的看着我:“晚吟,我们私奔吧!”


一百二十七、

“你真是害死我了。”吃饱喝足后,蓝珏打了一个盹道:“多亏了你那本书,现在我旁边的人看我都像看怪物一样。”


一百二十八、

从他口中,我得知蓝珏他妈在看到我写的书后,以为因为自己的儿子和我在一起久了,真的和江澄江老宗主的儿子有一腿,像我的爹爹和父亲一样成了断袖。

一怒之下把他关了禁闭,还多亏正日晚宴才逃了出来。

蓝珏郁闷至极:“假如那本书写的真的,那也就罢了!简直莫名其妙,飞来横祸!”


一百二十九、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有家无处归。

蓝珏怪我害得他关禁闭,我骂他有贼心没贼胆。

两个无家可归的儿童互相折磨着,最后终于冷静下来。

琢磨了半响,一致决定去江家莲花坞投奔江瑜。


一百三十、

到了莲花坞门口,我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十分不幸的是开门是虞姨而不是江主事,虞姨手上提了一把剑,笑着一脸危险,就如看那杀父之仇,夺妻之敌。

“虞姨好!”我礼貌都打了个招呼,努力的无视她快冒出火的眼睛。

虞姨听了,手中剑抖了抖,我继续保持微笑。

自己做的死,死也要把它填完。


一百三十一、

事实证明,虞姨不忍心对我那如花似玉的脸下手。

“晚吟,你……”咬牙切齿瞪着我们半天,终于叹了一口气:“算了……”

接着让开,万般没好气道了声:“进来吧!”

但对蓝珏她可就不客气,等我进来后,就是踢他一脚:“臭小子!滚远点!”


一百三十二、

虞姨不愧是服侍江澄多年的人,那力道大的没话说。

蓝珏苦着脸,欲哭无泪:“为什么只踢我,不踢你。”

“大概是因为本姑娘长得花容月貌吧!”我沾沾自喜的笑着,就着刺了他一句。

蓝珏冷哼一声,一脸鄙视:“就你,哪门子花?哪门子月?”


一百三十三、

我能理解虞姨的感受,我曾经听魏无羡说过,女人如白菜,而男人就是一头猪。

因此养了女儿的人家,在听到自己女儿爱上一个男人时,会觉得天崩地裂,感觉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被猪拱了。

而养了男孩子的人家,在得知自己儿子有心上人时,会万分欣慰的觉得自己养的这头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江瑜虽是男生,但长的男生女相,比白菜还像白菜。


一百三十四、

我和蓝珏本来是为了避难才躲到江家,但奈何虞姨每次看到蓝珏就好像看到贼一样,稍微有一点越域举动,就咬着牙齿咯咯响,听着就心惊胆战。

在一阵折腾后,我们三个决定一起出去逛夜市,省的虞姨一个激动,一不小心把蓝珏真的给捅了。


一百三十五、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蓝珏看了我的签一眼,满脸无语的看着老人:“老人家,你这只鸟准不准啊?”

老人也乐呵呵的看了他一眼道,小伙子,竟然如此好奇,不如自己也来抽一根。

蓝珏呵呵一笑,没有动静。

我看着不耐烦,就推了江美人一把,让他也去抽一个。


一百三十六、

那只画眉鸟在吃了江瑜喂给它的东西后,很快就叼着一个折叠的纸条过来。

纸条上面画着一个貌美女子打着把伞,站在树下,对着溪水垂泪。

蓝珏一看和江瑜有关,顿时来了劲,就是把纸条抢过去。


一百三十七、

“逝水韶……”才读了三个字,蓝珏脸色突然脸色一变,竟不顾周围人脸色,一把把纸条撕掉。

“老人家,你这鸟真是不准。”蓝珏表面上依旧笑嘻嘻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实半点笑意也没有。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个小娃娃,竟然不信我。那就算了吧!

蓝珏听了他这句话,拉我们俩就想走,没有想到老人却突然开口道,你这个娃子,既然旁边的俩孩子都抽了,不如你也来抽一个。

蓝珏想要拒绝,却被我拉住,强迫推上前,也只好无可奈何的喂给那个画眉鸟吃的东西。


一百三十八、

不管准不准,那只画眉鸟是真的有灵性,不一会儿就叼着一个纸条飞过来,纸条上赫然写着十六个字:“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老人一看,顿时大笑道,小娃娃竟然可以抽到这个,到是真的有意思。

蓝珏也笑嘻嘻的说,画眉鸟怎样有灵性,终究是一个畜孬牲,怎么可能会准。

老人听了,似笑非笑道,这么多年来,就你一个人抽到这个签,你说到底准不准!

接着也不想解释,就让我们走。

蓝珏转过头后,脸黑的像个煤炭一样,我问他江瑜的签到底是什么,他也不肯回答。


一百三十九、

父亲曾经告诉我,蓝家人那个酒量都不好,所以在外面绝对不要喝酒。

我看了他一眼,就着当着他的面,把一坛天子笑一口饮尽,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站起来。

魏无羡看到这一幕,有些复杂的笑起来道,你这酒量不随蓝家人,到随他。

我问魏无羡他是谁?

魏无羡敲了敲我的脑袋,骂我傻。

他除了我的父亲魏无羡本人,还会有谁。


一百四十、

我的酒量没有随蓝家人,蓝珏的酒量却随了,就是干脆利落的一杯倒。

江瑜看着喝了一小碗,就倒头就睡的蓝珏,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哈哈哈!阿瑜啊!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


一百四十一、

蓝珏的酒样不好,一喝醉就会变成热血男儿,随我大伯一个样。

“阿瑜!你看天多么蓝啊!!!”蓝珏一脸傻笑,指着天空,手舞足蹈的,看着江瑜目瞪口呆看了看早已漆黑的天空,又看了看他,犹如看一个傻子。

那傻子浑然不知自己干了什么,还笑嘻嘻的大喊:“俗话说得好呀!!!好兄弟们!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江瑜:“……”

我:“……”

我:“好哥哥,你给我们俩留点脸吧!”


一百四十二、

“来!!!晚吟!阿瑜!你们俩是我的好朋友!我今天喝的就是一个开心!!!”蓝珏一边傻笑,一边上前拉住了我们。

江瑜没有提防,被他拷着快喘不过气来,我在旁边笑得正开心,就看到大美人脸色突然一变。

回过头,就看到虞姨死死的盯着我们,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

“你个没有规矩的臭小子,给我滚出去。”伴随着一声怒吼,逃亡路再次进行中。

我:“这年头,果然喝酒误事!”


一百四十三、

现在我们现在,又一次踏上逃难路,唯一不同是,两个人变成三个人。


一百四十四、

“蓝珏,蓝天天。我真是倒了八白辈子霉,才遇上你们俩!”江瑜咬牙切齿的,冲着我们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自知理亏,陪了个笑脸道:“难得有机会我们可以专门来欣赏欣赏这雪景,难道不好吗?”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狼叫。

一回过头,就对上一群绿幽幽的眼睛。

我:“……”

蓝珏:“……”

江瑜:“……”


一百四十五、

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句话在人与妖怪,身上也同样可以使用,尤其是一路上风土沉沉,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情况下。

终于把雪狼妖给赶走了,江瑜一屁股坐到地上,连身上的伤口也懒得清洗,更顾不得礼节,倒头就睡。

他这么一下,把我们俩都吓坏了,都害怕他一觉睡不醒。

蓝珏慌慌张张的就上前喊他。

江瑜嫌他烦,不耐烦的道,蓝珏,你再吵我,小心我要我的表哥来收拾你。

蓝珏看他脸上沾着血,有气无力的样子,道,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就算现在你表哥金如兰亲自过来,我也要吵你。

江瑜瞪圆那他那双杏眼,就听蓝珏咬着牙冲他道:“我承认我现在比不上你的哥哥,但你要记住……”

“我比你哥哥金宗主年轻!”

“就算我真的在他活着的时候永远比不过他,但我可以活的比他长。”

蓝珏摸了一把脸上的血道:“你如果今天敢一觉睡过去,信不信我到时候刨了你哥哥的坟,把整个莲花坞和金鳞台送去给你陪葬。”

从没有那刻,我发现蓝珏那小子真帅。


一百四十六、

江瑜听的目瞪口呆,终于恨恨地回那句,你他妈别没事乱发疯,我好好的被你们折腾了这么多个晚上,再不让我睡觉,我就打死你们。

说着把自己的脸蒙上,不知怎么的,我有种感觉,江大美人的脸红了。

蓝珏上前帮他把了把脉,确定没事后才放心下来。

江瑜看他冷静后,有气无力的道,蓝珏,你个疯子!

蓝珏意识到他没事后,也恢复正常,回了句,为你发疯,我愿意!

江瑜听了他这句话,半天也没有回答,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

那人终于闷闷的说,遇上你们俩,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你们就不能少坑我一点吗?

说到这里就不再说话。

我听着想笑,但却没有笑出声来。

说起来,江大美人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好像一直都在被我们坑。


一百四十七、

江瑜那句话倒是实话,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江瑜永远是收摊子的那个。

记得幼时,蓝老先生给我们俩布置作业,让我们限时完成一篇有关妖的论文。

当时,江瑜正好也要写这文,就打算一起写。

我和蓝珏写的脑袋都大了,最后拉着他打算把作业扔在旅馆,到时候回去,在一口咬定再降妖途中扔了。

江瑜默默听着我们俩讨论如何销毁证据,然后打开一个卷轴,卷轴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的就是那篇论文。

蓝珏:“……”

我:“……”

mmp!我们俩把你当朋友,你却背着我们俩偷偷写作业!


一百四十八、

“实在不行,你们俩就象征性的抄一抄吧!”好孩子江瑜看中我们俩绝望的样子,有些犹豫的说道。

其实他这个方案倒是可行。

因为江瑜写了整整一个卷轴,而我们勉强写一面都顶上天了。

抄他的作业,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总而言之就是江瑜的作业是绝对够我们俩抄。

但看了看他的那篇密密麻麻的功课,蓝珏终于受不了,说了实话:“你那作业我光是看着都不想抄。”


一百四十九、

那一次我知道抄作业的极限是什么,不是没有作业给你抄。

而是抄到最后,你宁愿自己好好动动脑子写,也不想再抄了!


一百五十、

最后,我们趁他不注意,把江瑜辛辛苦苦写的作业给撕了,以此来强迫他和我们一起不写作业。


一百五十一、

江大美人看着一地的废纸,呆愣愣很久,一言不发,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看着我们俩都心生负罪感。

然后,大美人一声不响的把废纸扔了,然后拿出新的纸张,默默准备把自己写过的作业重新写一遍。

那时候,交作业的日期已经快到了。

江大美人熬夜赶作业赶到眼圈都黑了!

蓝珏看不下去说,不就是一份作业吗?你不要再写了!

说着上前就去拉他睡觉,却被他恶狠狠的推开。

不要你管,大美人冲他大声吼道,恨恨的摞下这句话,看都不想看我们。

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金如兰怜悯自己这个表弟小小年龄就没了父亲,再加上他本人是被江瑜父亲江澄带大。

因此,对他十分怜爱。

江瑜功课全是他表哥金如兰金宗主亲自上阵教的,作业也是金宗主百忙之中抽时间亲自检查。

江瑜从小就失去父亲江澄,因此对这位表哥格外依赖。

也难怪他气成这样。

最后,我们俩偷偷的帮助他,终于赶在时间前把作业写完了。

但自己的作业却一个字没写。

等回去后,我们俩都垂头丧气的等着挨罚抄家规时,江瑜修了一张信,给蓝老先生,向他道歉说,自己把我们的书弄掉了,我们才逃过一劫。

那是江瑜第一次没有写作业,也是最后一次。


一百五十二、

“对不起!”我闷闷的说了一句。

江瑜用衣服蒙住头,听不出是什么语调的说,你不用道歉,那狼又不是你引来的。

我看他被我坑了,还不知情,心中内疚更加浓厚。

终于鼓起勇气道,阿瑜,如果不是我写那本书,虞姨也不会发脾气要赶蓝珏走,你也不会碰到这种事。

哪知下一秒,江瑜一把把衣服掀开,坐起来,瞪着我道,那书真是你写的?


一百五十三、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看到他一脸如梦苏醒的表情,莫名感到危险,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江瑜大怒道:“我哪知道你真的有那么傻?哪个蠢猪写同人文,会用自己真正的姓名。”

我:“……”


一百五十四、

我OS:“魏无羡,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魏无羡:“啊切――”

魏无羡:“咦,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一百五十五、

“这么说?”江瑜铁青着脸看着我的道:“那本书真是你写的。”

我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江瑜气的扭头就走。

老实说我可以理解他,任谁好好一个男人,莫名其妙的被另外一个男人喜欢上了,天天被人告白不说,还被那人妹妹害的背上这种名声都高兴不起来。


一百五十六、

“阿瑜――”我一把将他拉住,喘了口气道:“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怎样?”江瑜扭过头来,冷笑的反问了我一句。


一百五十七、

我瞬间卡壳,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大美人,这确实是我的错!”

看江瑜颜色依旧没有好转,咬了咬牙,狠下心说:“你若想要什么,尽管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做。”

江瑜盯着我,然后一声不响的伸出自己的手,言简意洁道:“给钱。”

看我僵在那里,难得好心的给我解释:“你拿我当主角写文章,难道不该给我点版权费吗?

我:“……”


一百五十八、

“你身为一个美人,竟然谈钱,不觉得太对不起你的美貌了。”我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只感觉三观碎了一地。

“少废话,快给钱。”江瑜懒得跟我多说,干脆利落的伸手要钱。


一百五十九、

我看着口袋的零钱,欲哭无泪,只好哭哭啼啼的打了个欠条,准备回去后还债。

看着他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恨从心生,咬牙切齿道:“江大美人,真看不出来啊!你竟如此世熟,居然从我这个貌美如花的美少女手中抢钱。你要脸吗?”


一百六十、

“你还美少女!”江瑜一脸鄙视,冷哼道:“你丫就一抠脚大叔。”



为了第二季,都努力刷起来。

虽然我个人不看动漫,但为了舅舅,一切都是值得的。



【烧脑】无法原谅(三)

又名《不夜天活下是江厌离》或《不夜天死的是江澄》

cp含羡澄,洁癖极端的别看。

因为是比较严肃一点的文章,可能会有一些比较直白不好听的话。

还有虽然没有什么大事情。

但为了防止部分妹子产生误会,所以说一下。

在文中,江澄顶多和魏无羡有感情戏。

但绝对没有什么原创男主或原创女主。

出场的那些人走的全是主剧情,不是感情线。

走的是主剧情!

主剧情!

主剧情!

主剧情!

谢谢!

不是在意你们想歪,是怕不喜欢原创主角的妹子们误会。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魏无羡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说不出话来那一天。

此时,屋里的气氛凝重,他和慕容风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看着对方,却也不知怎么开口。

一旁,江澄江大宗主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极其认真的翻看着书,完全没有兴趣看他们俩神经病。

就观音庙一别,别说正常人,哪怕是稍微要点脸的,对那些破事,都是能不提就别提。

更承让江澄这种脸皮薄的人。

一句没什么好说的,成了最好的退场台词。

“哗啦――”在寂静的屋子里,翻书声显得格外刺耳,使原本尴尬的气氛再一次趋向死寂。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估计是确定了江澄江大宗主是不打算帮自己解场了,作为主人的慕容风终于撑不住,尴尬的笑起来,率先开口道:“魏公子,在下今天也是开了眼界。”

声音带着与外表不相符合的磁性,显得格外深沉而富有节奏感。

“什么话都不说,就莫名其妙的对在下刀剑相加。”自我解嘲的用放在桌上的扇子拍了拍自己的头,一脸无奈又无法理解的样子:“这……”

再一次无奈的晃了晃脑袋:“要不是江兄认识你,到时候出了什么误会,在下真是有理说不清。”满脑海里翻转着自己的词典,慕容风终于找到一个比较正常委婉的词:“你这拜访方法真可以说是别具一格啊!”

“哪里哪里!”魏无羡打着哈哈,在看到自己担心的人没事,他心情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慕容家主可以那么迅速的反应过来并向我发动攻击,果然是少有的天生剑客,这本事果然名不虚传啊!”

“是吗?魏公子真是过誉了!”慕容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还算是礼貌。

慕容风生的并不英俊,顶破天也只能算个清秀,魏无羡天天对着蓝忘机那张脸,对人脸的要求自然高了许多,看着他那张大众脸,一时居然产生了“以目视之,其味甚辛”的感觉。

蓝忘机虽然常年看起来就像死老婆一样仇深苦海,但奈何那张脸实在好看,一切不满都可以自动降分。

可惜,世上如他一样幸运,天生开有金手指的人,实在太少。

大多数人也只能羡慕着看一看,然后顶着那张大众脸,接着活下去。

“在下少时可是一直被别人称为天生废物,这天生剑客,名不虚传未免太过夸张。”

魏无羡本来只是想借着那谐音骂一下他,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心中的厌恶更加严重。

这到也不能怪魏无羡。

毕竟,刚刚看慕容风发疯将江澄的头颅砍下,然后又是哭又是笑的,拎起来那画面,魏无羡全身的血液直到现在都是冷着。

那一刻,除了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外,别的什么心思都扔到八爪国去了。

不想随便还没有刺中他,就被另外一把熟悉的剑挡住。

“是你?”一把将随便挑开,杏眸冷冰冰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别的温度,如同陌生人:“魏无羡,你在发什么疯?”

“江澄。”看着熟悉的人完好无缺的站在他面前,魏婴只觉那温度重新回到自己身上:“你……你没事吧!”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终化为一句,无力而庆幸的话。

无力于自己看到那一幕,却无可奈何。

庆幸于一切仅是幻影,并非真实。

魏无羡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人拥在怀里,感受那熟悉的触感――那伴随着他走过大半人生的温热。

他激动的想笑,江澄还活着,他还没有死,而且就在自己身边,不是那些人所说的一样,躺在冰冷的地底下,慢慢腐烂,直道连骨殖都消失殆尽,全无踪影。

但还没来得及等他做下一个动作,江澄就闪到一丈之外,就如靠近他会沾满到什么不干净东西似的。

就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间,被江澄救的那个人也反应过来,就着瞬移几步,正欲拔剑,却听到两人的对话。

犹豫了片刻,似乎是认为依江澄那傲慢脾气,不屑于使用这下三段的计谋,终还是把剑收回了回去。

“这位客人,可是江兄的朋……”那人看着魏无羡,又看了看江澄,看着两个人微妙的气氛,琢磨半响,有些迟疑开口询问。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澄打断。

“不是。”毫不犹豫的把身旁那个人的嘴巴堵死,一点也没顾及对方的家主身份。

江澄黑着脸,竟受不住想把慕容风往死里暴打一顿。

朋友?

慕容风无意间吐出的词,勾起他那以前的回忆。

眼前人随手就可以扔掉的废物,被自己当做宝贝一样心心念念的珍藏了十三年,还念念不忘。

自己还真是……廉价。

新仇旧恨的挤压之下,明知慕容风不是有意,但依旧觉得那词带着三分恶意七分嘲讽。

当下收起剑,万般没好气的挖苦道:“慕容公子每天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竟然连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都不知,还真是白活了这三十多年,废物这词莫不是专门为你造的。”

这话说的可真是又毒又狠,而且那口吻,换个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家主在嘲讽家仆。

哪知,慕容风尽如同习惯了一般,毫不在意的摇了摇扇子。

江澄一拳头打在软棉花身上,也唯有冷哼一声,也懒得去理睬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以后,江澄也不认为和魏无羡有什么话好说的,就着再次坐下,重新拿起手头的书,完全懒得看旁边不知所措的两个人。

魏无羡和慕容风简单的互相抵了对方几句,房屋的气氛又一次冷场。

一则,两人并无交情,一时也寻不到油头说话。

二则,是魏无羡想起刚才的幻影,内心对慕容风满是抵触。

再看江澄在这些事后,竟是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由心生怨意。

他魏无羡为他急得要死,江澄竟还可以做出这鬼样子,真是……

“几日不见,没想到江宗主就可以主动帮别人挡刀,”咬牙切齿的忍下心中的怨意。

魏无羡自认为是最了解江澄的人,自然知道对方的薄情寡义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现在慕容风明明可以自己躲开,他却一反常态,主动出手帮人,心里就是一阵泛酸:“莫不是和慕容家主成了莫逆之交,结拜兄弟。怎么也不通知百家,让各位也来祝贺一下两位结义金兰。”

“江兄脸薄,魏公子可莫打趣在下和他,这也全是意外啊!”慕容风听了他话,噗嗤一笑,一合扇子,解释道:“想我周围的那些兄弟全都一个个想不开结了婚,现在张口闭口就是老婆孩子,害的在下只好一个人去享受这花花世界,也闷是无聊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扇子拍打着自己的手,道:“后来,在下看江宗主也是孤身一人,没有婚配,还以为是个同道之人,就有意相交。却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微微扶额,面露绝望:“江宗主长的也太俊了,弄得那些小姑娘们看得都不好意思。”

“之前出个门还可以左拥右抱,但现在……”言罢,幽怨的看着江澄:“那些姑娘和江宗主待一会,就全都跑了。”说话时竟毫不掩盖自己的怨意和惆怅,江澄听到冷哼一声,不欲接话。

魏无羡看了这幕,在心中暗暗诽谤:“那些姑娘怕不是看着他脸不好意思,就江晚吟那不解风情的性格,只怕是吓走几个,气走几个。你既想寻花问柳,就不该拉上他。”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面前这个人竟敢拉着江澄到此找美人来借此寻欢作乐,魏无羡看他就上上下下都不舒服。

江澄看着面前这个精丨虫孬附体的人,估计也觉得丢人,终于开口,冷声道:“这么喜欢去找姑娘,就不要三番五次的硬是把我请过来。好好的一个夜猎莺莺燕燕,左拥右抱,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半点犹豫都没有的把慕容风弄得呛不出声来,江澄也终于把头扭过来,看向魏无羡,冷笑道:“今日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蓝二呢?”

魏无羡一听,脸色也变得僵硬起来。

刚刚一大堆事情压下去,导致他早就忘了正在墙边等待他的蓝忘机。

似乎像回应他所想一样,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家主,不好了!外面……”接着大门被人一把推开,只一个人影从外面滚了进来,连礼都没行。

估计是外面的情况实在紧急,面前这家仆也一时忘了规矩,当他推开门,看着突然冒出了第三个人,还有那屋顶上还有墙上的漏洞,只感觉脑袋都转不过弯来,一时间,所有话都卡在自己的喉咙里。

好像事情不够坏一样,一块瓦片悠悠的从屋顶上掉落,砸在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江澄:“……”

魏无羡:“……”

慕容风:“……”

家仆:“……”

家仆:“家主,你……没事吧!”

慕容风痛苦的捂住头,完全无视形象和一旁魏无羡尴尬的道歉声,他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过的最戏剧性最他妈见鬼倒霉的一个晚上,强压着让自己火气,冲家仆一笑,挤出一个亲切而扭曲的笑容:“别慌。”

无视家仆被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吓得打颤,继续说道:“半夜三更,专程来访,如此贵客,还不快有礼。”


第二天清晨,蓝曦臣推开门,没有看到穿戴好等着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反而是在门口已经恭候多时的慕容氏家仆。

一时间真想把那两个人全部掐死。

深夜拜访?

一见如故?

主动留人?

还望体谅?

体谅个屁!

当他是傻子吗?

昨日,才递了名贴,指名今日要登门拜访。

今天就出了这么一趟事。

何况,大晚上的,都已经闭门谢客了,想想都知道昨晚两人是怎样拜访的。

看着面前保持着标准微笑等待自己的家仆,蓝曦臣没有哪一次如现在一样希望能凭空消失。


俗话说得好,生活如戏,你永远也猜不到自己下一场要演什么。

匆匆赶到慕容府,蓝曦臣一路上都愁云满身,在心中暗暗想了好几个自己可能碰到的画面,甚至连道歉赔礼台词都想好了。

却没想到,这世界上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两个。

比如说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幕就足够让他怀疑人生。

“江宗主,清荷姑娘再三吩咐小的,说了这酒不要钱。”只见一个衣着简朴,长相一般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坛酒,正不知所措的看着紫衣人:“江宗主就当可怜可怜我,把它收下吧!”

送酒的酒楼的小伙计,看着面前这个油水不进的人,再想想过来前,自家姑娘的再三叮嘱,还有老板的警告威胁,终于明白自己上门前,同伴那怜悯的眼神。

我以后再也不贪图那几两银子了。

在内心中哭着,不停地扇着不久前的自己耳光,小伙计只觉得真太他妈作死了。

一旁,魏无羡坐在,一边吃蓝忘机喂给他的葡萄,一边像看戏一样看着这边。

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江兄,算是在下求你,给在下一点面子吧!”慕容风看江澄始终没有点头,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快哭了:“在下这么多年来都喜去凌家酒楼,你这……这样让我到时候跟老爷子怎么说啊?”

“谁是老爷子?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江澄看着面前两个人的请求,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只皱眉头道:“无功不受禄,现在三番五次不要钱的拿她家的酒,明日就可以不要钱的拿别人家的宝物,再后天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把人家给搬了?”

声音强硬,没有任何回转余地:“这不是坏了规矩吗?到时候别人提起江家会怎么样说。”

接着,看那伙计始终不肯收钱,于是吩咐旁边的侍女道:“快去酒楼一趟,把钱给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清荷多次表达免费送酒,引起了他的警戒,当下,江澄就着吩咐道:“你也去告诉那帮小子,平时在外面,不许无缘无故贪小便宜,也不准免费拿别人东西,省的别人说江家不懂规矩。”

魏无羡发誓,他分明看到那侍女在江澄回过头后,冲自家宗主翻了个大大的,充满鄙视的白眼,然后迅速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轻言细语道了声:“是。”

声音婉转犹如黄鹂鸟低鸣,就着礼仪齐全行了一礼,这才上前劝那伙计下去,那动作真是要有多淑女就有多淑女,根本就让人没法想象,这样的淑女会情不自禁的翻白眼,而且动作还是那么的娴熟。

一看就知道私下里做过多次。

慕容风看了都快趴在地上哭了,魏无羡似乎听到他在哀愁的抱怨:“老爷子这次肯定会气疯的,到时候,我特制的酒,还有老爷子亲手做的红梅珠香,生烤狍肉,麻仁鹿肉串...江兄,我恨你!”

这慕容风也是厉害,无怪江澄骂他废物,短短一会儿功夫,居然一口气报了二三十个菜名,而且不知是有意没意,大多数菜都是以辣为居多。

益州人本爱食辣,这正合了魏无羡的胃口。

再加上慕容风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自然也猜的到他口里的那个老爷子定是个厨艺高超的老师傅。

他刚才看八卦看得正热闹,不由好奇的问道:“那老爷子是何方人物?你这么怕他。”

“魏公子莫取笑,不是在下怕他。”慕容风万般没好气的开口:“而是老爷子如今岁数大了,一般不轻易出手做饭,再加上他溺爱自己的小孙女,在下才这么着急。”

昨晚事情闹剧后,两个人也算是有些熟悉了,再加上魏无羡性格,话语间也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随意。

蓝曦臣看那小伙子跪在地上不敢走,心生怜悯,这些年来,他也听到一些和江澄有关的事情。

自然包括得罪全体女修,荣登相亲黑名单第一的事。

虽然就江家那权势,还是有数不清的女人希望爬上江澄的丨床,成为江夫人,但终究是为钱财而来,婚后难免摩擦不断。

蓝曦臣虽然和江澄不熟,关系也是淡淡的。

但他生性善良,见慕容风那副苦恼样子,又从几人的话中,得知那凌清荷对江澄动了真心,心中自然有意相助,做一回媒婆,促成这件好事。

就是开口相劝:“无故收他人东西确实为坏事,但凌姑娘本是好意相送,与此不同。如果硬是不收,岂不是抹了她的脸,到反成坏事。”

接着也不等江澄开口回话,就着接着道:“凌姑娘如此急切,说不定是有事相求,如今江宗主难得有空,与其让这些下人为难,不如亲自走一趟,问一下姑娘何意,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江澄本来没有兴致,想要一口回绝,但听了他这番话,也觉得颇为有理,再一看旁边不断点头称赞的魏无羡,念及对方食辣如命,又想起过去两人在一起吃饭,自己多次被对方坑的摔筷子骂人,嘴角无意识的勾起笑容,心中却又苦又涩,不知怎么的,竟改变了主意,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那些人见着江澄终于点了头,急忙就着出去准备,生怕中途那祖宗改了主意。



仿佛为了印证慕容风对凌家老爷子的称赞般,远远的,就看到一酒楼高高耸立在益州繁华处。

待走近,就见雕檐映日,画栋入云,俯瞰着芸芸众生,正门前悬着镶嵌金丝的“凌家酒楼”匾额,那字矫如游龙,翩若惊鸿,一看就是名家所写,酒楼外人声嘈杂,热闹非凡。

等进去一看,更显富丽堂皇,共三层楼之地,却齐聚四方游客,碗碟杯盘无不精致典雅,歌女乐师,轻弹琵琶,曲调虽为那孔孟君子所不齿的靡靡之音,却婉转动听,余音绕梁,不绝入耳。

可谓是枝歌千调曲,客杂五方音。藕白玲珑玉,柑黄磊落金。

见有客人来,立即有伙计上前,看到一行人,脸显惊色,再一看那江澄,顿时面露欢喜,冲里面喊了一声:“来了!来了!快请姑娘。”

一边欢喜,一边将一行人请了进去,酒楼里的一见九瓣莲,顿时也笑了,道了声总算来了,也顾不上其他客人全都朝这边看过来,嘻嘻哈哈的笑声一片。

事实说明,世界上喜欢八卦的不止是女人。客人们见了这场景倒也不见怪,知情的饶有兴致的看热闹,不知情的问了旁边人,也欢欢喜喜的顾不上那饭菜,满眼八卦的看了过来,几个貌美女子急忙迎了上来,也不顾那些人的失望眼神,将众人请进雅间。

不同于外面的喧哗,雅间就如其的名字一样,典雅端正,高贵出尘。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阳光从镂空的雕花窗里射入,细细碎碎的洒了一地烂漫。

江澄估计是和慕容风吃了几次饭,摸清了那酒饱色孬鬼的作态,看周围人如此热情,顿时也警惕的看了一下对方,用眼神无声的质问,是否又请了一大堆青孬楼女孬子陪孬酒,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才坐稳,门又开了,就见一个女子推门走了进来,等看清女子容貌后,魏无羡不由一口凉气,暗暗称赞。

面前女人双瞳剪水,吐气如兰,似乎生来就是为了诠释什么叫“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淡淡的体香飘散着雅间,一颦一笑间,逶迤了一地风情。

魏无羡前世四处撩妹,阅女无数,但眼前这姑娘美貌,也绝对可以排上前三名,若不是已经和蓝忘机在一起,非要不顾一切的去追一把才够。

心中虽是赞美不已,但一想起这个女人对江澄的爱意,就觉得有个刺卡在中间,不上不下的,拔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的紧。

他心中酸酸的,一双眼睛也盯着姑娘,移都移不开,手突然被人捏了一下,就看到一旁蓝忘机死死的看着自己,顿时明白醋坛子又被打翻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来,他也习惯了蓝忘机对自己的过分维护和紧张,若是平时,这种感觉只让他感觉到享受。但现在,看着凌清荷满眼的爱意,再一看旁边蓝曦臣惊讶后,看了看江澄又看了看凌清荷,面带笑容,只感觉一阵说不出的烦躁,莫名的想要把他的手甩开。

旁边的几位,或是有心,或是看热闹,也全都盯着江澄,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一时间也没人顾得上他的感受。

柔声的向在场各位请了个安,那声音似水如歌,淡淡如空谷幽兰,潺潺如夜莺低鸣。一双美目从进来开始,就死死的拴在那木头疙瘩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充满了说不出的柔情和爱意,如果不是被她看的那一个人是江澄,怕是早已心猿意马,把这个娇娃收到自己房中,细细观赏了。

但事实说明木头疙瘩就是木头疙瘩,江澄看了她一眼,眼睛里确实也闪烁过惊艳。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重新看向菜单,寻找着那正常一点的菜,以免在多年之后,又一次被在场的某位,坑的摔筷子骂人。

江澄现在可是衷心的希望永远不要再和那位有半点关系。

凌清荷看他移开目光,也流露出失望,但很快就掩住,不动声色的来到江澄旁边,在大概距离他三四步的位置停住,以免过分靠近,让江澄心生反感。


正所谓,美色误人。

因为江澄的缘故,不多一会儿,就有貌美女子麻利的上了菜,八珍玉食,玉盘珍馐,色味俱佳,光是闻着就垂涎欲滴垂涎欲滴,恨不得大快朵颐。

但这一些仅仅只对于江澄和魏无羡两人,因为那些菜上面无不冒着红油油的红光,让人看了就心生胆怯。


据说,在中原有个天大的骗局为――益州人和你说,吃吧吃吧!一点都不辣!

益州菜又被称为川菜,特点是麻、辣、香、油大味厚,整整一个盘子辣椒、胡椒、花椒厚厚重重堆了个片。

魏无羡看的眼睛都快亮了,但看蓝忘机不动声色加了一筷子,难得的脸色一变,就没有再吃,心中也不由心疼,之前两人吃饭时,蓝忘机为了他开心偶尔也吃辣菜,但脸色却从未这么难看过。

于是,拉了把伙计,叫了个水煮白菜,伙计心不在焉的答应了,随口对外面的人吩咐一句就目光炯炯有神的死死的盯着江澄看戏。

看菜上了,凌清荷也开了口:“公子,还请先喝了这杯酒。”

芊芊素手将酒倒入碟子中呈上,指若青葱,目含幽怨的望着紫衣人,可谓齿犀微露朱砂唇,手荑缓转青葱指,那酒才倒出就馨香四溢,果然街上女子说的一样,是一等一的佳酿。

魏无羡闻了闻,也不由在心中,暗自赞念江澄这回倒是有福了,之前那么多女人一个都没有钓到,还上了黑名单,成为众多修士的笑话,感情所有的桃花运全部用到这一次,再一看凌清荷那美貌,也觉得能够娶如此佳人,被别人笑个几句,也没有什么,到时候那些笑他的人看到这美人,怕是脸都被扇青了,一边想一边发笑,但内心深处就像被一根小针轻轻的扎了一下,难受的紧。

还没有等他想明白,婉转悦耳声音响起:“这酒是小女子自己酿造的,不知公子可否满意?”有些羞涩的看着面前人,轻声细语:“若有改进的地方,还望公子指出。”

一旁的水煮白菜也被送了上来,魏无羡把菜推给蓝忘机,笑嘻嘻的请自己的二哥哥品尝,眼睛却止都止不住向那边看,心里万分纠结,既希望江澄说好,来此赢得美人心,娶一个娇妻回去,但又有一个声音在暗暗的期望的江澄说不好。

江澄到没有回绝女子的好意,就着大大方方的喝下去,那酒绵长淡雅,哪怕是江澄本人也情不自禁的赞了句:“此酒醇馥幽郁,是难得的好酒。”

魏无羡听了只觉得心里漏了一拍,连那酒喝在嘴里也不知味道,就见凌清荷眼中的笑意愈发浓厚:“清荷手艺短浅,能让公子夸一句真是清荷的荣幸。”

接着就趁热打铁道:“如此,我在人送上几坛给公子带回去如何。”笑嫣如花,灿烂的一室春光,连蓝曦臣看了也不由失神,等回过神后,笑着说道:“清荷姑娘如此美意,倒是江宗主有福了……”

“不用这么麻烦!”还没有等蓝曦臣说完,江澄就十分干脆的打断道:“我平常有事要改公文,没有太多时间喝酒。”

就这么一句话,本来融洽的气氛顿时僵硬起来,魏无羡听了心里发笑,竟是暗暗的舒了口气。

凌清荷没有想到他真会这么说,也愣住了,还好她也聪明,立刻反应过来:“所谓饮酒伤身,酒这东西还是少喝为妙,这倒是清荷失礼了。”

抿了抿嘴,到了声失礼,接着无声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衣摆,把它握紧:“今天这菜是人刚送来的,倒可以图个新鲜味,肉也是今早猎户打送来的,不知可否和公子的胃口?”

蓝曦臣刚刚本是好意却没有想到弄出这种结果,心中也是暗自惭愧,就是不在开口,心不在焉的吃了一筷子,差一点忍不住咳嗽起来,但不知为什么,明明不喜吃辣的他,再吃这辣菜,竟然有一股熟悉感,就好像过去吃了很多一样。

蓝曦臣正在思考着,就见一旁人开口道:“还行。”在敷衍的给出这个答案后,江澄看着一桌的红辣辣的菜,也没有多想,实话实说:“但我早年有创伤,医师嘱咐我少吃辣。”

“噗――”旁边的一个伙计听了后,险些笑出声来,急忙躲到门外,在看里面的场景。

“医师说的话,自然有理。”凌清荷没想到他会这么不客气的说,眼圈也有些红了,但经过几次被拒绝经验,倒没有像第一次一样哭着跑掉,慕容风已经绝望的往口里塞饭,就好像在吃人生的最后一顿,魏无羡差一点笑出声来,心中最后一点担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的那番话还请公子恕罪。”

蓝曦臣看着她那可怜样,有意想要帮她一把,插嘴到:“蓝某刚才听慕容公子说姑娘歌舞弹唱,无所不精。”

慕容风慌乱的看向这边,似乎想问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还好被身边的人拦住:“不知蓝某是否有这个荣幸,可以听姑娘弹琴?”

但还没有等她回答,就有人为她提前拒绝。

江澄听了蓝曦臣请求后,以为是慕容风那缺德玩意在蓝曦臣面前胡说八道,让他起了听琴的心思,江澄自己曾听凌清荷谈过琴,又在云深不知处学习过,自然知道凌清荷的琴技在蓝家兄弟面前上不了台面。

毕竟两人的弹琴技术怕是天下无人能比。

江澄虽在心中自认为和凌清荷不熟,但想着她几次送酒,也不想让她在蓝曦臣面前出丑,就着帮她回绝:“好好的吃一顿饭,听什么曲子呀?”

说着回过头,也不等蓝曦臣再一次开口,干脆利落道:“姑娘家如是被邪祟困扰,就直接明说吧。莲花坞向来明文标码,直接出钱即可,用不着你再出格外送东西。”这话说的又快又清晰,连打断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下,连魏无羡也跟着慕容风一起大口趴饭,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存在感,看着凌清荷哭着飞奔出去,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是要同情这个可怜姑娘,还是该同情江澄,就这情商,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了。

但被他可怜的那个人却全然不知:“慕容风,你不是说这家酒楼是益州最好的酒楼,日近千金吗?”

江澄狐疑看着一旁的那个人道:“既然如此,请我出手帮他们邪祟那么难吗?”

“你可闭嘴吧!”慕容风目光呆滞,那一刻,慕容风发现虽然有很多东西,比如江澄那神奇的脑回路,他不懂,但他可以确定一件事,自己日后是别想再来这里了,否则非要被那老爷子用扫把撵出去不可。

“我不认识你!”坚定的把话扔出去,慕容风觉得自己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打算又一次把江澄带到酒楼。



正当江澄莫名其妙,魏无羡幸灾乐祸,蓝曦臣哭笑不得,慕容风后悔莫及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雅间的人还没回过神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你少管我。”少年的声音带着未完全变完声的沙哑和怪异怒吼道:“我逃学又怎样?我逃几节课也不会没饭吃!你有时间管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嫁出去,暴力女,呵哈,你说哪个男的会喜欢你这种女人。”

“啪――”就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清脆而又响亮,魏无羡光听着声音就觉得脸疼。

“我讨厌你。”巴掌并没有让那个少年停止,反而让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知道别人怎样说我们家吗?一个嫁不出去的没用女人。”

似乎旁边有人在劝,男孩子声音终于变小了一点,还夹杂着女人愤怒的呵斥,似乎在责骂,两人争执了几句,男孩子估摸着是在公众场合,也不怕女人,声音就着再次变大:“我说的怎样有错。”

仗着女人不敢在公众面前大吵大闹,继续嚷嚷着:“女人不就应该温温柔柔的,学学怎么侍候男人,难不成还应该像你一样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守妇道?”说话的人越说越得意,声音也越来越大:“像你这种女人,既不会做饭,又不会女红,还不会照顾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乱跑,没有一个正经,活该没人要。”

又是一片混乱,带着争吵声,木棍打在地上的声音,魏无羡终于受不了,把门关了上去,还可以隐隐约约的听到男孩大声的喊:“我要清荷姑娘做我姐姐。我不要你!”之类的。

门关紧后,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终于进不来了,魏无羡也长叹了一声:“这孩子也是……”

还没有过完变声期的声音,听着他头都疼的,一时间也懒得评价那个孩子,哂笑道:“不过那个姐姐也真是的彪悍,那巴掌声我光听听都觉得疼,也活该弟弟不喜欢她这姐姐。”

酒楼的人估计都听习惯了,听了他这话,也跟着笑起来,随身附和几句,说起那个姐姐怎样彪悍,弟弟怎么不听话。

慕容风反常的没有随声附和,反而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下揉了揉眉角的江澄,出声询问:“听魏公子这口气,江姑娘一定很温柔吧!”

“那是,师姐可是世上最温柔的女人。”一听有人提江厌离,魏无羡一时也顾不上脑子疼,就是开口赞美自己师姐,赞美完后,突然意识到江澄还在,看了一眼,见他没有打算阻拦自己,接着说道:“没有那个女人比得上她。”

“是吗?魏公子和江兄还真是幸运啊!”慕容风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淡淡的开口:“在下到不像魏公子那么幸运有这么个好姐姐。”

回忆起往事,脸上浮现出一阵阴影,声音也说不出是喜是悲,只有无所谓的冷静,或者说是冷漠:“在下父母在在下不满四岁就离世了,其他的家人也都去的早,只有一个妹妹。”接着摇头笑了笑,一副不打算接着说下去的样子。

魏无羡见他那不咸不淡的冷酷样,想起昨天晚上在祀堂遇到的女人,以及女子因为渴望和心上人在一起,而主动放弃自己的一切,却被足足关了二十年,不能见天日,心生不满:“慕容家主既然只有这个妹妹,那又为何把她关起来。”

慕容风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读不出的神色,似乎在愤怒,也似乎在嘲笑:“魏公子可莫拿在下开玩笑。”

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礼记》曰“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贱之”又有言曰“良贱不婚””

声音宛若冰霜,有着说不出的冷酷和莫名的杀意:“堂堂世家之人岂能随意与一个低贱的家仆婚配,简直伤风败节,毫无羞耻,丢进了世家的脸,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见魏无羡还想继续说话,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此事为慕容家私事,魏公子一个外人,还是莫要插手才好。”

估计慕容月和家仆私奔的事情真的触怒了他,慕容风甚至不打算顾世家颜面,一心只想着如何把他嘴巴堵上:“在下多年来都把月儿关入祀堂,只有少数心腹才知,在下倒是十分好奇,魏公子是怎样知道这件事的?”

这一句可谓是不客气,甚至有撕破脸的打算。

因为历代以来,祠堂一般家族重地,象征一个家族的兴衰胜败,因而极近装潢,甚至不少家庭宁愿自己倾家荡产的过惨日子,也要不顾一切的来修整祀堂,以免丢祖宗的脸。如此重地,别说是外姓,就是族内妇女或未成年儿童,平时也不许擅自入内,否则要受重罚。

一般为了维护自家声誉和两家关系,即使知道对方的失礼行为,满腔怒火,也不会在没有发生正式冲突前,将其明说。

慕容风把这句话说出口,已经有几分警告的意味:“魏公子进慕容府到如进自家门似的,就连这祀堂之地,也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弄得在下还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一席话连讽带嘲挖苦魏无羡不懂礼节,听得蓝忘机直皱眉头,正想要警告慕容风,就被一旁的蓝曦臣拉了一把,示意这件事情是魏无羡无理在先,让他们不要插手慕容家私事,破坏两家关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婴,随意惯了!并无恶意。”

“是吗?”慕容风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魏公子侠士出生,果然是随意惯了,这思想高度倒是我辈所不能及的,实在让人佩服。”

见他们不在询问自己妹妹的事,也终于露出笑容:“也罢,慕容家也非那穷酸腐儒之家,各位就把这当自己家一样对待。省的被人误会在下气量小,容不得人,不就是进了个祀堂,搞得还像是干了什么天诛地灭的事情。”

这话倒是讲的是不重不轻,慕容风说话全程也是笑嘻嘻的,看上去毫不在意,倒是有意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此揭过去。

但蓝曦臣觉得自己脸都要笑酸了,正当他想松一口气,没想到旁边的弟弟开口:“这么说慕容小姐是被慕容家主关起来的,而不是被婴杀死的。”

蓝曦臣本来已经为慕容月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巴不得想要把这话过去,听他开口,想要去阻止,但蓝忘机一遇到跟魏无羡有关的事就什么也不顾,继续冷声道:“既然如此,慕容家主何必要散布谣言,坏婴的名声。”

慕容风估计不知道这件事,一时间听着有些莫名其妙,在蓝曦臣快速的解释完这件事,笑了笑说,改日当众解释。

却被蓝曦臣拦住:“所谓:‘流丸止于瓯臾,谣言止于智者’”

蓝曦臣想起魏无羡擅闯他人祀堂之事,只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也不顾一旁弟弟不满,连声劝阻道:“今日这误会解开就好,不然,在外人看来还是蓝家逼着慕容家主改口。”

说完这话,心底也松了一口气,慕容家和魏无羡的恩怨是误会这最好。

但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想不起来,茫茫然,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和自己擦肩而过,有人在冷声尖笑,大声的诅咒着自己,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和谩骂,他听到少年的哭声,委屈而又无助,夹杂的怒吼和诅咒,回忆犹如打破的碎片,零乱的散落了一地。

隐隐约约的就像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东西。

但很快,他就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自己这段时间怕是忙糊涂了。

当年穷奇道死了几百人,他自己也只记得清楚的几个出身世家的人,估计是正好遇上同名同姓的,才产生这种误会。

姑苏和益州相隔甚远,之前也并无利益冲突关系,慕容风自己都承认慕容月是因为和家仆私奔被关起来,肯定是自己记错了。

但这么一弄气氛也尴尬极了,慕容风也实在没有兴致去谈刚刚的问题,就着岔开话题道:“说起来,刚刚那个姑娘也是可怜。”

有一些看不出意味的笑了笑,说:“她父母原本是益州的商人,虽谈不上富有,却可勉强维持温饱,可惜早些年遇到了山贼,双双遇难。只留下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弟弟”

说道姑娘父母被害,他也没有流露出半点同情,冷生冷气的接着说:“当时那个姑娘本马上要嫁人了,甚至连聘礼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出了这么一通事,就推了婚约。”

他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听的人一想起,这姑娘小小年龄,却被迫独撑家门的遭遇,都不由心生怜悯。

“好在老天开眼,这姑娘也算有几分本事,自她接手,这生意不降反升,这十几年来,竟由一个小小的商户成为益州数一数二的富豪。”有些恶意的笑了笑,带着读不出的诡异和幸灾乐祸,一道让人看不懂的光芒在他眼中快速闪过:“但如今弟弟长大了,她也快三十了,自然不好嫁出去。”

魏无羡本来已经为慕容月的事对他极其不满,看他那一副恶心至极的样子,只恨不得立刻走人。

一个年级轻轻本应嫁做人妇的姑娘,在失去了双亲后,不但撑起了家业,还可以做到如今的地步,其中吃了多少苦头可想而知,但讲的人,不但没有任何同情,反而满含幸灾乐祸。

下意识的看了江澄那边,却看他漫不经心的听着,没有任何愤怒和生气,平静的让人恼火。

再想一想,他昨天主动帮面前这个人,只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透江澄这个人了。

分开之前,江澄虽不像他一样喜欢替人打抱不平,但也看不起这种小人,却不想这次见面,江澄竟然和这种伪君子混在一起,而且关系还蛮不错。

魏无羡虽不满意江澄这副模样,但也不愿意生他的气,这么一来,看慕容风更是鼻子不像鼻子,眼睛不像眼睛呢。

“世上永远也有一些人,自己没用过不好还一天到晚的说别人的闲话,觉得任何人只要没有结婚,有再大的成就都是无用。”笑嘻嘻的一指江澄,惹来对方一记白眼。

江澄摸了摸手上的紫电,无声的威胁起来:“不说别的,就看江兄,因为没有婚配,没少被那些烂舌根的人说闲话。”

“男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这女人。”知道江澄说一不二的性格,也不敢再去惹恼他:“对那些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每日受人欺凌的人来说,挖苦一个都快三十岁还嫁不出的女人,自然比说一个苦苦支撑自家门面的人更加有成就感。”

感叹的评价道:“偏偏那弟弟也不学好,竟跟着一些酒肉朋友来往,毫不知上进,既不读书也不学经商,吃喝嫖赌,无所不通,一天到晚就只知伸手要钱,这个做姐姐的更是放心不下,也只好这么拖着,怕是……”


一顿饭菜就这么食不下味的结束了,直到回屋休息,蓝曦臣都没有找时间和江澄单独说话。

终于等慕容风笑眯眯的离开后,蓝曦臣一把拉住想要离开江澄,在对方毫不掩饰的厌恶中,讲明了自己的请求。

江澄听了后,挑了挑眉毛,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魏无羡和蓝忘机,也不直接说话,就这么瞄着,半响,一丝冷笑终于从他的嗓子里流出:“蓝宗主是在拿本宗主开涮吗?”

他虽是在蓝曦臣说话,但目光一直看着魏无羡,完全不顾他身边蓝忘机警告的目光:“乌合之众虽是没用,但加起来也是股不容小瞧的力量。蓝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当我不清楚吗?”

话以至此,不必多说,江澄扭头就想走,完全懒得几人难看的脸色。

蓝曦臣脸色不好,但终究追了上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江澄终于勉勉强强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看他回来了,魏无羡还是忍不住问:“蓝大哥,你和江澄……宗主说了……”

蓝曦臣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想了想之前和江澄的谈话的条件,只能暗自感叹江澄在一些方面的强硬,这一次怕是要大出血了:“魏公子难道忘了……”

看了一眼魏无羡,看了看弟弟望了魏无羡深情的目光,最后只能苦笑,准备回房后修书一份,给叔父一点心里准备,回答:“江宗主的软肋小金宗主吗?”




首先祝贺一下大家国庆节快乐!

然后,我知道这一章很无聊,但这一章真的十分重要,非写不可,不然后面有些看的十分突兀。

下一章,小朋友组到,打怪队伍全体到齐。

等下下章,就正式进入解题剧情。

麻烦耐心点!

这种正文,伏笔超多,写得身心疲惫,容我多躺尸一会。


【笑话】神一样的美男子(六)

文案 点此处

可吃一切cp的杂食党

所以请洁癖党,认为xxx即正义的极端党直接退出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蓝曦臣和江澄在一起后,收养了个女儿,起名叫紫玉。

小紫玉十分调皮,而且丢三落四。

每天,江澄都听到她喊蓝曦臣:“爹,你知道我的衣服放哪里吗?”

“爹,我昨天用的画笔到哪里去了?”

“爹,……”

等种种。

江澄表面上没说什么,内心却吃醋,觉得女儿只爱蓝曦臣,不爱自己。

后来蓝曦臣有急事出差了,还没来得及跟女儿讲,江澄看自家丫头又在家里四处找东西,感觉十分得意,心想这回终于要喊自己了。

就见小丫头探出头,看了他一眼道:“娘,你知道我爹去哪了吗(*゚◇゚)?”

江澄:“……”


小彩蛋:

江澄:“死丫头过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吃饭时(*^▽^)/★*☆,无视手边放餐厅纸的父亲像母亲要时,母亲大人也是……(不提了!不提了!)



【笑话】神一样的美男子(五)

文案 点此处

可吃一切cp的杂食党

所以请洁癖党,认为xxx即正义的极端党直接退出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魏无羡和江澄在一起后,决定共用一张银行卡,把家里钱存起来。

为防止一方出轨,盗走所有钱。

两人决定银行卡密码,前三位由江澄设置,后三位由魏无羡设置,这样必须两人同时到场才能取钱。

姐姐江厌离听了十分感动,决定和丈夫金子轩效仿。

金子轩身为妻奴自然没有拒绝。

后来,金子轩无意中看到两人取钱。

江澄输入前三位密码出去让魏无羡进来输后三位时,魏无羡一声不响的把江澄输的三位数删掉,然后手脚麻利的按下六位数。

金子轩:“!!!”




之前别人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

但女孩子和男孩子在一起还是悠着点吧。

小心被骗得倾家荡产。




【笑话】神一样的美男子(四)

文案 点此处

可吃一切cp的杂食党

所以请洁癖党,认为xxx即正义的极端党直接退出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上课时,魏无羡被蓝启仁叫起来回答问题。

由于之前走神,魏婴不知道问题答案是什么,就要江澄传纸条告诉他。

江澄不高兴,表示,这个问题蓝启仁刚才讲过,你为什么不知道?

魏无羡:“江晚吟,你难道不知道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吗?”


小彩蛋:

江澄:“你可给我滚远点吧!”


【笑话】神一样的美男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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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吃一切cp的杂食党

所以请洁癖党,认为xxx即正义的极端党直接退出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金凌最近发现仙子长胖了,而且特别喜欢趴在阳台上。

面对这种怪现象,金凌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楼下的蓝曦臣偷偷的用扫把,把吃的往楼上顶。


小彩蛋:

蓝曦臣:“在媳妇眼里,人不如狗,宝宝心里苦。”




真实事件改编,原型是,楼下邻居觉得楼上的二哈太过于吵闹,偷偷的把它喂胖,想让他胖的不能动,自己得个清静。

距二哈的主人说,自己的宠物看楼下邻居,又是摇尾巴,又是汪汪叫,各种讨好,比看自己还亲热。

二哈,天然的拆迁户。

【笑话】神一样的美男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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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吃一切cp的杂食党

所以请洁癖党,认为xxx即正义的极端党直接退出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金凌军训时,扭到脚,江澄看了十分心疼,就让他坐在树下休息。

然后,金凌就看着魏无羡抱着可乐,吃着西瓜,坐在树下跟他打招呼。

金凌大惊,急忙问:“你不是大二学生吗?为什么也要来这里?”

魏无羡:“你知不知道,我去年跟你舅舅一起军训时,就发誓明年一定要在大一军训的时候,坐在一旁吃西瓜,喝可乐。”


小彩蛋:

江澄:“魏无羡,老子已经帮你给老师请了假,你给我滚过来跟他们大一的一起军训。”




新闻的真实事件,有没有人看到过?

麻烦举个手。

据说,那个大二的学长,被教官强迫停课,重新军训。

哈哈哈,还没有上大二的朋友千万别这么干,小心军训两次。

其实我当初也发过誓,说等上大二,也要当着大一的学弟学妹们面,皮上这么一回。

还好,还好……


【笑话】神一样的美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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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吃一切cp的杂食党

所以请洁癖党,认为xxx即正义的极端党直接退出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在魔道祖师的世界里,

金凌被蓝景仪叫大小姐,

江澄被魏婴叫师妹,晚吟妹妹,

那身为长辈的江枫眠当初是不是也……


江枫眠:“……”


魏长泽:“枫眠小姐???!”

藏色散人:“眠妹妹~”

虞夫人:“呵呵!江小姐,有出息了!”

江枫眠:“你们三个全给我闭嘴!”


其实这个笑话之前发过,但后来这个账号专门用来写文,就把这些东西都移到子博客去了。

前几天,有个人跟我说,我写的文章,刀太多了,导致他想看又不敢看。

我琢磨一会儿,决定把这个搬回来,然后再发一些缓解气氛的笑话。

省的看文章的人心情太过沉重。


【无题】前世情人(二)

灵感来的太快,停不住,我发誓下一回一定更《无法原谅》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五十一、

我曾经听魏无羡讲故事,讲的是佛祖殿下有一个还没有得道的精灵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为了其甘愿舍弃一切,下凡为人。

佛祖面对弟子的执着,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凡间走一趟吧!作为你的师傅,你可以从美貌、财富、智慧三者中选择一个作为我送给你的礼物。”

第一世,精灵选择了美貌。

而女人转世成为了一个花魁。

凭借过人的外表,精灵和女人相爱了,但他却没有钱为女人赎身。

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富豪买走,相思成疾而亡。

等他死后,佛祖问他是否回来。

精灵摇了摇头。

佛祖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第二世,精灵选择了财富。

当他如愿娶女子为妻后,女人最后选择和家仆出轨。

“我讨厌你。”女人看着外表丑陋的精灵说道:“如果你不是拿钱财逼我父母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嫁给你。”

在这一世结束后,佛祖又问他是否回来。

精灵又一次摇了摇头,他依旧深爱着女人。

第三世,精灵选择了智慧。

但最后,当他穷尽机关得到了女人后,他发现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只有无尽的冰冷。

“为什么?”精灵不甘心的问道:“我明明这么爱你?”

“但你只让我感到害怕。”女人躲闪开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我恨你!”

三世结束,精灵又一次站在佛祖面前,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流下了眼泪。

“为什么她不愿意爱我?”精灵流着泪,询问自己的师傅道。

佛祖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世情缘,精灵已经俗事缠身,不能得道成仙了!

“你已经回不来了!”佛祖无奈地看着自己过去的弟子道:“你就这么渴望得到她吗?”

“是的!”精灵坚定的回答道:“只要能成为她最爱的那个人,我什么都愿意去干。”

佛祖念着两人之间的师徒情缘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

第四世,当精灵一睁开眼睛,就发现女子充满爱意的抱着他,那浓郁的爱意,是他之前从未有的。

他张开嘴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一阵哭声。

原来他竟成了女人的孩子。

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所以,这一世,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将注定成为女人最爱的那个人。


五十二、

魏无羡讲完故事,问我有什么感想。

我举起手,诚恳的问道:“请问,精灵是什么?”


五十三、

“……”


五十四、

一阵死一样的沉默后,大伯脸色复杂的盯着我道:“晚吟的脑回路真是与众不同。”

我干笑道:“过奖过奖,愧不敢当。”

蓝珏看的只翻白眼:“我爸没夸你。”


五十五、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气打不出一处,于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把问题扔给他:“那哥哥,你知道精灵是什么?”


五十六、

“……”


五十七、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蓝珏转过头,诚恳的看着他的父亲,我的伯父道:“父亲,精灵是什么?”


五十八、

蓝曦臣os:“你可闭嘴吧,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五十九、

后来,我们俩和江瑜一同夜猎时,我们俩对他讲了这个故事。

江瑜不愧是江澄的儿子,和他父亲一样,冷面冷心。

听完,就着勾起一个冷笑道:“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放弃自己的一切,可笑!”

说完扭头就走。

我们俩没料到他会这个反应,瞬间也呆住了。

直到后来,我知道魏无羡和江瑜他父亲江澄的恩怨后,才懂得他脸上的冷酷。

我父亲当年对他父亲干的事,不但伤透了江澄,也吓怕了江瑜。

所以,江瑜这个死小孩从懂事起,就一直不敢轻易付出自己的真心。

就害怕,遇上他的魏无羡,一颗真心被人践踏后,扔进垃圾桶,然后,如同他的父亲一样,永世沉沦。


六十、

我曾经对人说过,喜欢上江瑜的人,不是抖m,就是个傻逼。

江瑜这人看似高傲自负,其实内心自卑的紧。

可惜我身边的那头猪,偏偏就一头栽了进去,拔都拔不回来。


六十一、

我曾经问过蓝珏喜欢江瑜什么。

那小子想了半天,硬是想不出来答案。

我看着他窘迫样子,真想不认他这个哥。


六十二、

江大美人一生最大的逆鳞就是他父亲江澄。

而他最恨就是被人当女孩。


六十三、

可惜,每次和他出门,我都能看到他被别人被当成姐姐妹妹的乱喊。

气的他到处打人。

我曾劝他,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一天到晚到处打人,看似威风,实际上有个屁用,最后,别人还是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他让我滚。

我说你丫是打上瘾了吧!知不知道什么叫良药苦口利于病,你看那些人的猥琐眼神,我都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江瑜说蓝天天,你在不闭嘴,我就抽你!

我看着他摸着紫电,笑得脸都在抽筋,果断选择闭嘴。

只在心里骂了声,有毒。

江瑜虽脾气暴躁,一天到晚到此抽人,但乍一看却异常柔弱,体弱易推,他正常没发脾气时,就是一绝色祸水。

尤其是不舒服时,紧锁眉头,双目微湿,什么貂蝉西施王昭君,不用分分钟,秒秒钟就败下阵。

可那丫不听我的话,依旧我行我素。

这些年被他抽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导致,我一度觉得这小子被他那变态表哥金如兰宠成神经病。

后来,我才知道,江瑜确实有病。

只是不是神经病,而是天生疾病。


六十四、

一次,我和江主事闲聊。

不知怎么,一下提起江瑜大美人。

我当时在心中各种吐槽,但表面上还是装的那叫温文尔雅,活脱脱一世家淑女,打算扒一点黑历史去笑他,顺便从蓝珏手里骗点零花钱。

江主事看我那淑女样,似笑非笑,要我不要装,他看着辣眼。

我听着那叫一个心痛。

江主事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私下放飞自我的样子,尤其是拿着少宗主鞭子到此挥,说要抽人的模样,一点儿也不虚假,好看的紧,人还是清纯不做作才漂亮。

我被他这句吓着了,看不出老爷子年纪虽大,但胃口这么重。

却没想无意从他口里得知,江瑜大美人先天不足的秘密。


六十五、

说来也怪,江家人虽和金家一个战线,都特讨厌蓝家。

但老一辈的人,例如,虞姨,江主事,全都挺喜欢我的。

比如,我和蓝珏一同惹祸。

那些人会对蓝珏黑着脸使脸色,各种明嘲暗讽,但却从不冲我生气,不但如此,他们还想尽一切办法安慰我。

蓝珏气的要命,大骂江家重女轻男,没有人性。

我在旁边啃着虞姨专门为我做的糕饼,笑着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但后来,我才发现这些人其实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服侍过江澄江老宗主。


六十六、

据江主事说,二十多年前,江大美人父亲江澄因故遇险,命悬一线,而那时候江澄的妻子江夫人已身怀六甲,原本,众人想瞒住她。

但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江夫人还是知道了丈夫的情况。

就着受了刺激,在加上忧心丈夫情况,导致早产了,还没有足月,就生下了江瑜。

结果,江澄被抢救回来就可惜陷入昏迷不醒,江瑜却落个病根。


六十七、

从江主事的话中,我知道,江瑜一出生就被医师下了判决书,说这孩子活不过百日。

百日后,又说他活不过满岁。

等满岁,又说什么活不到三岁。

还是,江瑜的表哥金如兰不认命,说什么自己弟弟没那么容易出事,还说有他在,看哪家阎王不要命敢来收他。

就这样,日夜操劳,雪莲夏草,人参灵芝,不要命的往里砸,硬是把江瑜从阎王手里夺回来了。

我听后,大为感动,在内心深处暗自忏悔,过去大骂江瑜他哥,以为金如兰是心理变态外加恋孬童孬癖。

我对江主事道,照你这么说,江瑜已经熬过了三岁,那到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那不就好啦吗?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江主事神色复杂摇摇头道,不,其实,那医师后来还想说,但……

但什么,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急忙问道。

江主事看上去有些尴尬,但他还没说完,金宗主就发火拔出剑来,说要剁了喂狗,还是我们这些人拦着才把他送走,结果……

江主事回想往事,也不由抽了抽嘴道,金宗主当时被我们拦住,第二天就喊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挖了一个十多丈的土坑,并公然放话出来,发誓说,江瑜如有什么三长两短就要所有给他看过病的医生全给他陪葬。

我:“……”

收回前言,金如兰果然是个心理变态。


六十八、

“金宗主忧心弟弟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我想起金如兰对自己表弟干的一切,也不得不羡慕江瑜有这么一个好哥哥:“但陪葬也……”

心理虽然可以理解金如兰的急切。

但所谓医者仁心,却也不是万能的。

我虽视江瑜为挚友,愿以命相待。

但一想起,金如兰一怒之下,竟然打算活埋人,也是嘴角狂抽。

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要说什么。

江主事苦笑连连道,你也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小金宗主一生气就什么都不顾,但顶多就是吓一吓人,不会真这么胡来,这几年还算好,当初正好宗主去世,他也是被气糊涂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医师也是倒霉,竟然赶在江澄头七未过时这么说。

也难怪金如兰就算明知他只是在说实话,也会发这么大的火。

这么一张嘴,也活该差点被喂了狗。


六十九、

江主事和我讲了这事,但当我向他询问,江瑜的父亲江澄到底是因何而出事时,江主事看了我半响,终究没有说出口。

只是缓缓的答了一句,都已经过去了。

看我还想再问,这位老人有些暴躁的把我推开。

江主事已经是半入黄土的人了,平时待我一向温柔,如今竟是反常的很。

我也自觉失礼,戳到这位老人的痛处,正想向他道歉,就看到老人低声说道,老身就算怨恨那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昔日的过往如烟,嗓门摩擦如同坏掉的发条。

“宗主他……他是自愿赴死的。”


七十、

我这个人虽然一项被蓝珏骂讨人嫌,不会看脸色,但也不是个傻瓜。

看到江主事失态后,我也十分识趣的闭了嘴,没有在向人询问江澄的事。

但在心中还是心存困惑,想不明白。

到底是谁?

可以让江澄不顾怀孕的妻子,和马上出生的儿子,选择赴死。


七十一、

话是这么说,但在容貌这一块,老天爷还真是待江瑜不薄。

蓝家擅长草药,我跟着长辈,也没有少看过病人。

那些先天不足的人,不是病殃殃的,就是黑气盘旋,让人看着就想躲得远远的,唯恐沾染上病气。

但同样是先天不足,江瑜就偏是三分病态里带着七分风流,连身上淡淡的苦药味,也被甘甜体香味掩住,杏眼扭转之间,生生夺了千万人的芳心。

简直就是,前朝病西施,当代林妹妹。

不说别的,就拿夜猎穿女装去引诱妖怪这事,所有在场人,除了江瑜本尊,全都下意识的看向他。

江瑜:“……”

我:“喂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啊!”


七十二、

我很认真的研究过,为什么我身边的以蓝珏为首的男的,全都两只眼睛死死的看着江瑜,移都移不开,而不是我这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女。

得出的答案就是,江瑜放下紫电,懒洋洋躺在美人椅上,那儿胎里带出的病态美,实在太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即使他们知道这个美人,动起手来,有多么的狠辣,也会丝毫不犹豫的前仆后继,努力着,继续作死。

根本不会有空闲脑袋去担心他们那随时会断掉的腿。


七十三、

我当初得出这个结论后,也努力的装出一副病态,希望以此来吸引别人目光。

魏无羡无意中看到后,果然被吸引了,但不是惊艳,而是吓了一大跳,甚至打算带我看医师。

我说魏无羡你这没用玩意,你就不能和我爹学学,懂一点医术吗?

魏无羡知道是假的,这才放下心来问我又犯了哪门子病,我也没有兴趣瞒着他,于是就如实相告。

我说的时候,以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听魏无羡说我小时候,他喊我的小名天天时,我从不理他,非要他喊什么猫啊,狗啊,我才向他爬过来。

据说,喊狗时,速度尤其快,快到让他们俩都怀疑我是不是个婴儿。

魏无羡当时一度郁闷,对爹爹说,我上辈子一定是个小狗,不然的话,为什么喊我名字我不理他,一喊小狗就爬着那么快。

他一直怕狗,却偏偏有了一个天生喜欢狗的女儿,可谓是绝望。

我后来一听他提这些,就特想把他的嘴巴堵住,省得他没完没了的提我的黑历史。


七十四、

往事不堪回首,但想来,连亲生女儿喜欢扮小狗都不在意,那么演一个病态美人也绝对没什么。

哪里知道,魏无羡一听我说羡慕江瑜那天生就在无时无刻激发男人保护欲的病态模样,想要专门模仿时,气的直打哆嗦,就着举起手来。

魏无羡平时一向玩世不恭,导致我懂事以后,就从没有真正的把他当父亲,而是在当儿子一样养。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生气,吓着眼睛都闭了,但巴掌并没有打下来。

魏无羡突然把我抱住:“晚吟够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呜咽:“真的够了!”

有温热的液体打在我的肩膀上,我不由手无足措。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那些表面上永远在笑的人,心中不一定也在笑。


七十五、

魏无羡的眼泪并没有让我停止,顶多就是让我不敢当着他的面胡来。

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放弃扮演,因为蓝珏看到我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后,一副放弃治疗道:“晚吟,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词叫东施效颦。”


七十六、

当时的画面一度很尴尬,江瑜一向讨厌别人说他像女孩,但如今身边人的目光,分明又一次戳中了他的痛处。

江大美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黑的吓人。

偏偏我旁边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特地把女装往他手上送。

我看江瑜那眼神,分明是打算分分钟把蓝珏活剥。


七十七、

“接受现实吧!”蓝珏一脸良家少年的纯良,十足诚意的说道:“你倒说一说,在场的人除了你,哪一个像女孩?”

身边的人听了后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


七十八、

我os:“蓝珏,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七十九、

如今的场面,是标准的一面倒。

但江大美人一向傲气,宁死也不愿服输,就着垂死挣扎道:“我不服,蓝天天那丫头不就是女的吗?为什么不让她来?”

蓝珏长叹一口气,拍了拍江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别闹,女孩子如果失了清白,到时候怎么嫁得出去?”

我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为我想,心中正感激,就听那小子接着说道:“阿瑜,你知不知道这年头养猪很贵的呀?”

江瑜黑着脸,看着他被我按在地上,竟放弃反抗,一声不响地拿起衣服,进屋子里换装。

那一瞬间,我真想把他们俩全部揍一顿。


八十、

不得不说,江瑜这丫虽然是败絮其中,但架不住金玉似的的美人样。

用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长的那叫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马看了想乱跑,车子看了要翻倒。

“假如不是知道你的真面目,我一定会当场扑倒你。”我看着一身红装的江瑜诚恳的说出自己这一辈子最真诚的祝福。

江瑜磨了磨牙齿,懒得理睬我这个没有半点女人味的女人。


八十一、

江瑜江小宗主用事实说明,这年头,男人漂亮起来,真的是没有女人什么事了。

这个事实让我十分受打击。

“你为什么是个男的?”我觉得老天爷真是不开眼,竟给了那小子这么一张脸:“你要是女的,我绝对要把你抢回去做压寨夫人。”

江瑜听了,差一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


八十二、

“没出息。难道你是女的,就不能娶他吗?”蓝珏听了我的豪言壮语后,一脸鄙视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你还是太年轻的欠揍表情。

然后,还没等我拳头落在他的头上,蓝珏就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损友,一本正经夸奖道:“阿瑜,真没看出来,你这伪装水平不错呀!”

只可惜帅不过三秒,蓝珏就原形毕露:“简直是,男人见了想扑倒,女人见了想撞墙。”

所谓狗嘴里吐出象牙,说的就是蓝珏。


八十三、

紫色的鞭子,贴着他的脸飞过,打在墙上,只觉整个屋子都抖了一下。

“蓝珏,你是活着不耐烦了吗?”江瑜咬牙切齿的看着蓝珏,恨恨的说道。

我从果盘里摸了一个果子,咬了一口,在心中诽谤,假如不是那凤霞彩冠实在太重,压着他不敢乱来的话,只怕现在已是命案现场了。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蓝珏心疼地看了一下自己被破坏的发型,主动认错,正当我觉得这个神经病还有救时。

没想到,下一秒,蓝珏竟一把握住江瑜的手,眼怀深情道:“敢问姑娘可曾许配过人?”

江瑜:“……”

我:“……”


八十四、

“噗――”我正在那边喝茶看戏,听了他那句话,就着不顾礼仪,一口水直直向蓝珏的方向喷去。

蓝珏学了这么多年的剑,到底有几分身手,随随便便的一挥手,将水隔开。

极度优雅的躲过去,没有带走半分云彩,那一气呵成的画面别提有多养眼。

假如不是他顺手把江瑜抱起来,还是个美人抱的话。


八十五、

此时我眼前的画面是,蓝珏左手抱着江瑜的头,右手抱着江瑜的腰,身子微微下伏。

而江瑜出于本能,不被他扔下去,下意识的用自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两人几乎脸挨着脸,嘴唇大概只有三四厘米远,反正就是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我看的目瞪口呆,连果子掉在地上,还顺便砸了我一下脚,都没有回过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蓝珏伸出舌头舔了舔江瑜的秀唇。

估计是味道挺不错,他竟然又一次伸出舌头。

我看着两人那唯美的画面,感觉头上一阵乌鸦乱叫,突然有一点明白,之前同龄女孩偷偷看画本的激动心情。


八十六、

目前的画面是这样的,房屋中间,两个美男子正进热情的拥抱着。

而我,蓝思羡,正看目睹我那二货堂哥向他发小求婚,或者准确的说就是在秀智商。

“珏自认为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家世优越……”我先开始还挺给面子在听,但听了几句后,实在忍不住将自己耳中堵住,以免自己忍受不住发出猪一样的笑声。

过去,我怎么从没发现,我这堂哥竟然如此自恋,如此不要脸。

一表人才?

风度翩翩?

你以为你是在骗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无知少女吗?

保持看戏不嫌事大的心情,我不但没有劝阻,而津津有味的看戏,就差拿出笔和纸开始记录起来。

一边听,一边吐槽。

蓝珏,你个白痴,你没看到江瑜的脸都紫了吗?


八十七、

事实是,那白痴不但没看到,反而继续着那山盟海誓,就差当场来一断,上邪,我欲与君绝。

我看着两个人,心理实在是一会儿欢喜,一会愁。

欢喜是多年梦想可以实现了,日后可以做一个坏小姑好好刁难一下这个嫂子。

发愁是假如这件事情真成了,蓝珏他妈一定会亲手打死自己的儿子,顺便把我也给弄死。


八十八、

正犹豫着,就听蓝珏继续信誓旦旦的发誓:“你若跟我,绝对是你让我向南,我就绝对不向北。你让我服毒,我就绝对不跳楼。”

我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脸。

蓝珏这没用玩意,这还没有结婚,就已经暴露他妻管严的本质。


八十九、

江瑜估计也被这情景弄傻了,一时半会没有反抗,就这么呆呆的听他说完,脸一阵红一阵白。

那扭曲的样子就像吃了一坨屎。


九十、

事后,我曾经问蓝珏:“老哥,你真的是想娶江瑜?”

见他不回答,反而是头也不回,一个劲的往前冲,我忍不住伸出爪子一把拉住他:“哥,你一定要三思后行啊!”

用最大的努力压下自己内心的激动,言辞诚恳道:“先不说蓝老先生,假如你真是断袖,你妈她一定会第一个打死你的。”

真诚的给予建议,正当我怀疑他,会来几句什么“山无棱”“冬雷震震,夏雨雪”之类,就被他揉了一把头。

“乖――”嘻嘻一笑,还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道:“有时间多写写字,少看一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看你画的那符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鸡爪的。”

我这人平生最恨有人摸我头,当场就火了。

直到睡觉前,我才突然意识到,蓝珏那丫,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九十一、

我睡了一半,突然想起这事,气的觉都不睡。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九十二、

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子。

我当时那叫一个气,连觉都不睡,连夜奋笔如书,写下日后耽美界的奠基之作《绝代佳人之鞭子下的爱情》


九十三、

还好,蓝珏从遇到江瑜开始,就天天花式告白,各种骚气操作,我写的那叫一个泉思如涌,停都停不下。


九十四、

一连几天,本姑娘不喝不睡,日夜苦战,让爹爹一度以为我改邪归正,蓝老先生老泪纵横,惊喜交加,只觉得浪子回头金不换,还打算专门的沐浴焚香,来表达对老祖宗的感激之情时,我终于把把第一部书写完,然后倒头就睡了个三天三夜。

蓝珏,本姑娘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在睡梦中我迷迷糊糊的想到。

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九十五、

等我终于睡醒后,就看到父亲坐在我床前看着我。

脸色那叫一个复杂。

而他手里拿着是……

我的文稿。


九十六、

“晚吟,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有如此高的写作天赋呢?”魏无羡看着文稿纸直叹气。

我有些心惊胆战,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孩子身上,没有几个父母是接受的了的。

就看魏无羡一脸痛心疾首的说:“女儿呀!你真是让我这个父亲感到失望。”


九十七、

“父亲,”我心虚的低下头:“我……我以后……”

正当我打算做自我检讨,就听到身旁的父亲,愤怒的喝到:“江晚吟,交出后续,饶你不死。”


九十八、

“……”


九十九、

这画风转得未免也太快了!

我惊的目瞪口呆。

完了,完了,父亲看的太入迷,连我姓蓝不姓江都记错了!


一百、

“后面的我还没写呢!”

努力的试图垂死挣扎,就被他狠狠地扇把脑袋:“那还不快去写。”



下一次一定写正文,但说句题外话,推荐一下花香蘑菇的《君临臣下》,贼好看(。・ω・。)ノ♡

文章的男人见了想推倒,女人见了想撞墙,就是引用她的漫画。

正版在腾讯漫画上,就这样。

嗯哼( ̄∀ ̄)





【无题】前世情人(一)

其实原本是打算填坑的。

但最近,重温《花容天下》,发现不管读多少遍,天籁纸鸢都是耽美小说的永恒的泰斗,太感人了。

尤其是女儿是父亲的情人这一段,555。

大大,你怎么能如此优秀。

专门用这话,写一篇文章。

天籁纸鸢大人,我爱你(ღ♡‿♡ღ)。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有人说,女儿前世是父亲的情人。

父亲就是还女儿前世的情的。

为了前世的未了情结,

为了前世的不能尽意的缠绵,

为了前世不能白头的相守,

为了前世有约的协定。

今生父亲将把前世没能做到的爱全都交还给她。

                                                                              ――《花容天下》


一、

我叫蓝思羡,字晚吟,小名天天,姑苏人士。

爹爹名叫蓝忘机,是姑苏蓝氏的二公子,同时也是蓝家现任宗主之弟。

而我的父亲则叫魏无羡,也被人称为夷陵老祖。


二、

我的表字晚吟,是我父亲魏无羡给我起的。

那一年,我十岁。


三、

表字是男子到弱冠之年,女子至及笄之年,外人不便直呼其名,因而取之,一般与自身名的涵义有关。

比如说,我的堂哥名为蓝琪,表字珏。

其中,琪和珏都有着美玉的意思。

琪出自《玉篇·玉部》:“琪,玉属。”

而珏则出自《说文·珏部》:“珏,二玉相合为一珏。”


四、

蓝珏是我爹爹兄长蓝曦臣的儿子,比我大五岁,同我一起长大。

在小的时候我一直称呼他为琪琪。

蓝珏这个小心眼,为了报复,也没有少给我起外号。

我和他互相嘲笑着对方的名字,倒也不害怕。

因为,蓝珏是男人,我是女人。

男人取字年龄为二十,女人取字年龄为十五。

依照惯例,我们俩会在同一年进行成人礼,所以,倒也无需害怕其中一个先得到自己的字,来对对方进行攻击。

但我们俩却没有想到,在我十岁那一年,父亲就突如其来的给我起了表字。

而蓝珏却直到弱冠之年,才在自己的加冠礼上得到。

和他相比,我的表字显得十分奇怪。

不光取字的时间不对,名和字之间更是没有任何关系。


五、

总角之年,蓝珏一直十分妒忌我可以提前拥有自己的字。

为此,没少跟他的母亲闹,但每次都被他的母亲以不合规矩打了回去。

那时候,我每次听到这类消息永远会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堂哥。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对表字和名的关系越是了解,我就越是发现里面的不对劲。

表字和名一般有着内在的联系。

而思羡和晚吟却没有。

我曾经想了很久,晚吟这个表字的背后含义,却终不得解。


六、

后来,我找机会问过父亲,为什么要给我取晚吟这个怪模怪样的表字时,父亲没有详细的给我解释,只是冲我笑了笑,淡淡的来了一句,没有什么原因,仅仅是因为他很喜欢这表字。

因为,父亲一向不靠谱,我那时也没有怎么在意他说这句话时的神色。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股神色叫哀伤。


七、

我曾经试图努力说服爹爹给我另外取一个表字,好歹要正常点。

结果自然是失败。

爹爹对父亲的爱人人皆知,不信你走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都可以给你说一段,含光君苦等夷陵老祖十三年的故事。

就连我的名字,也是思羡。

思的是那个羡,只要有点脑袋就知道。

爹爹听了我的请求,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盯着我,面无表情。

听大伯说,爹爹生来性情冷淡,三竿子打不出一句话。

我小的时候,他还抱我玩玩,但随着长大,爹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淡,甚至带着点……仇恨。

我隐约听人说,大概是因为我生的细眉杏目,长的一点也不像他。

“大伯,爹爹他……恨我?”有一次大伯帮我梳头时,我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一边说还一边歪了歪头,好让大伯方便跟我扎头发。

大伯很喜欢帮我梳头,他总说,自己以前一直想帮一个人梳头,但没有成功。

我觉得他这句话纯属是在乱找借口。

堂堂蓝宗主亲自帮人梳头发,有哪个傻子会拒绝?

大伯听了我的愿望,愣了愣神道:“你这傻孩子,胡说什么?”

“我没有。”我有些委屈的看着他:“你是没有看到他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大伯苦笑,带着一些哭笑不得:“晚吟,你得记住。”

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耐心的将原本杂乱的头发整理平整道:“你是忘机的亲生女儿,他自然爱着你。”


八、

出乎我的意外,蓝珏那家伙倒是很喜欢晚吟这个表字。

他对我说晚吟这字取自赵嘏诗句的早入半缘分务重,晚吟多是看山回。

蓝珏说这首诗的意境很优美。

魏无羡之所以给我起这个字,说不定就是看不惯我一天到晚毛手毛脚,想要借着诗句镇压我,让我有个女孩子像。

我听出这小子的言外之意是在骂我,就着把他按在地上,好好的教了教这位堂哥如何做人。

蓝珏顶着头上的包,大声埋怨我,没有一个正经样,怕是以后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命。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一瞬间我竟从看到那小子眼睛里闪过异光。

透着无尽的悲伤,不公还有同情。


九、

实话说,看到他那表情,我真的吓了一跳。

那感觉就像是老虎吃草,哈士奇有了智商,魏无羡那不靠谱的玩意反攻成功,着实可怕的紧。

我知道,蓝珏这小子虽在外面那堆世家公子间名声极好,什么清煦温雅佳公子,什么款款温柔美少年。

那忧郁45度角仰望天空,附庸风雅的一挥扇子,分分钟就可以迷住一大批无知少女对他投怀送抱,前仆后继。

但实际上,蓝珏这王八蛋就是个一肚子坏水的逗比。


十、

我四岁以前,和父亲,爹爹一起常年在外漂泊无定。

父亲在生下我之前,曾经跟爹爹开玩笑说,想过什么男耕女织的日子。

爹爹竟然信了他的鬼话,就真找了一个安静位置,过起农家生活。

但没有多久,父亲就率先受不了了。

他本是跳跃性子,之前说什么田园生活美好,不过是因为他没有真正的去过,才养成的错觉。

等真正的过日子,才知道所谓的隐居生活,全是诗人写着骗傻子的。

不说别的,就乡村那艰苦收入,假如不是大伯心疼自己弟弟,一直在给钱,一年下来的收入,连他的一顿饭都挣不回来,更别提别的。

所以我刚刚到云深不知处,一个人都不认识。

大伯怕我受委屈,就让自己儿子带我一起玩。

蓝珏那时候特讨厌我,百般推迟,却挣不过自己父亲,一千个心不甘,情不愿带着我去见他的朋友。

那一年我四岁,蓝珏九岁,都是半大不大的年纪。

蓝珏的朋友们嫌我麻烦,明里暗里的损了他几句。

弄得他老大不开心,寻思良久,竟然找了一口棺材,上演了一出卖妹葬父,打算把我卖了。

可怜我当初年纪小,不懂事。

看着那家伙在自己脸上乱抹灰,弄得灰头土脸,声泪齐下,竟然还傻傻的冲人笑,险些真被别人买去做丫鬟。

最后结局是蓝老先生当场气昏,蓝珏也被往死里打了一顿。

彻底断了卖我的心思。


十一、

回到静室后,果然看到我的父亲那个不靠谱的玩意,又歪在床上喝酒。

“你是酒缸罐子里长大的吗?”我大声的呵斥了他一句,看他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暗骂了一声死脸皮,最终还是任劳任怨的帮助他收拾。

很多时候,我都有我是魏无羡他妈,而不是他女儿这种错觉。

魏无羡这父亲,当的实在不合格。

小的时候把我种在地里,当土豆养,还骗我说什么多浇水,会长出几个小孩陪我玩。

长大后就更是过分了,老实说,我一度怀疑他的兴趣就是看着我帮他收摊。


十二、

“你是我生的,帮我收摊怎么过分了?”魏无羡从来不知道羞愧为何物,反倒振振有词的找借口。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他。

但事实上,经过多年磨练,我早就明白,对付他这种不要脸的人,就要比他更不要脸。

晃晃手上的酒,威胁的冲他一下笑道:“蓝珏他妈也生了他,但人家妈妈可不像你这样。”

“这能一样吗?”那比墙皮还厚的脸,还在找借口:“当初为了怀上你,我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十三、

我是魏无羡生的。

我知道这很奇怪。

因为魏无羡是个男的。

之前听,蓝景仪哥哥讲,父亲和爹爹为了怀上我,到处云游,还去了蓬莱。

后来也不知道,在蓬莱仙岛找了什么草药,才怀上我。

“所以说,魏前辈真的很不容易。”讲完这个故事,蓝景仪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但还是没打算给他面子,就着呵呵一笑道:“当他的女儿,我更不容易。”

他和蓝思追哥哥听到我这句话,连连干笑不接话。

神情都十分诡异的,我离开时,隐隐约约听到蓝景仪在嘟囔:“要不是大小姐他舅舅死的早,我真怀疑……”

话说了一半,就被蓝思追捂住嘴:“景仪,慎言。”

蓝思追生的温文尔雅,颇有爹爹之风,我还是第一次听他如此失礼的打断别人说话。

用树枝戳了一下地上的蚯蚓。

真是不雅正啊!


十四、

大小姐据说是他们俩以前的好朋友。

但我却从没见过她,但看他俩那怀念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

蓝珏曾说,三人行,必有奸情。

肯定就是老套的两男追一女,然后女人不忍看兄弟反目,含泪离开,兄弟握手言和,却怎样也忘不了那道白月光……

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脚狠狠的踩了一脚。

蓝珏,你这么屌,怎么不去写玛丽苏啊?


十五、

我个人觉得,蓝思追肯定十分喜欢大小姐。

虽然蓝景仪每次提起她,蓝思追都静静的听着,既不阻止也不接嘴,但一看到我,他们就立马闭了嘴。

男人啊!呵!

蓝珏在一旁怪声怪气的模拟我内心的心情。

那一瞬间,我听到无数草泥马的羊叫。


十六、

“你就不能像对待你爹爹一样对待我吗?”魏三岁忧郁着看着我手上的酒道:“你个破小孩,小时候那么可爱,怎么长大后就长残了!”

“爹爹是眼睛瞎了才会找你。”我诚恳的说道:“说真的,这么多年,我一直打算帮他查下视力。看看到底是眼睛瞎到什么程度,才会爱上你。”

最后,我还是没有帮他查眼睛,因为在我说话的时候,我爹爹蓝忘机就进来了。

爹爹是怎样爱上父亲的,我不知道。

但通过这件事,我可以肯定,蓝忘机的眼睛绝对瞎了。

而且还是没救的那种。


十七、

“晚吟,帮我拿下酒!”听到屋内的慵懒的声音。

无比高冷的回了一句:“滚。”

妈逼,我被你害的倒立抄家规,你还想让我帮你拿酒。

滚粗吧,你!


十八、

“我听别人说,女儿是父亲贴身的小棉袄。”魏无羡拿着酒,蹲在一旁看我写字:“你这棉袄真是不合格!”

一边说还一边找茬子:“喂,晚吟,这字写的太丑了,重写!”

我正想回嘴,来一句,你看过种在地里的棉袄,还能穿吗?

就对上爹爹那冰冷的目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了一张纸。

有靠山了不起啊!


十九、

事实说明,有靠山就是了不起。

姑苏蓝家一向重视男女大防,重视程度竟导致我的父亲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蓝家女修是一个传说。

不过还好,幸好大伯宠爱自家弟弟,劝下蓝老先生,我才躲过一劫。

不用想那些可怜的女孩子一样,被锁在深闺。

“父亲不是宠爱你,而是怕你玷污,深闺女人这名声。”蓝珏毫不犹豫的嘲笑。

但这回,我闭着嘴巴,难得没有想去和他斗嘴。

毕竟,女红绣花,这着实不是人学的。


二十、

我曾经无数次听别人说过,我长的并不像我的父亲和爹爹。

据那些人说,爹爹年轻时,是世家公子榜的第二名,虽不像父亲年轻一样四处沾花惹草,但长的那就是一个让人爱。

尤其是那一双淡泊的浅色眼睛,带着异国风情,分分钟让人心跳加快。


二十一、

但可惜,我的眼睛即不像爹爹,也不像父亲,反而长着是一双杏眼。

少年时代,没少为这些事苦恼,觉得自己这杏目细眉不好看,甚至突发奇想打算给自己眼睛整过容。

却被大伯哭笑不得的阻止了:“好好一双杏眼,怎么不好看?”

“就不好看。”我扁了扁嘴,不高兴的看着他:“历史上的那些美人,不是丹凤狐狸眼,就是桃花美人眼,哪一个长的细眉杏目。”

“那是你不好好读书。”大伯敲敲我的脑袋道:“杏眼圆溜溜,好看的紧。”

看我不服气,大伯继续说道,声音有些怀念:“我就认识一个长着杏眼的人,弯弯的眉,细细的眼,冁然一笑,整个屋子都亮了!”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的脸,温柔而又苦涩,似乎想借着我这双眼,看看昔日的故人。

大伯是蓝家宗主,同时也是他那一辈最好看的人。

能被他说好看,定然是一个美人。

我听了后,歪了歪头问道:“大伯说的那个人,有堂哥好看吗?”

蓝珏本来懒洋洋的趴在一旁,听我把他拉上,朝我挥了挥的拳头,被他父亲一瞪,瞬间老实了。

“自然比他好看。”大伯一点面子也没给自己儿子,很干脆道:“晚吟的眼睛,长和他一样,以后定然是一个美人。”

蓝珏满腔不服气,用嘴唇笔画道:“就她那样。”但终究不敢发出声来。

大伯武功高强,自然看得出他的小动作,回头冲他温柔一笑,蓝珏瞬间放弃造反,一脸不高兴。

但他心里终究不服气,老实没一会,就嘟囔道:“爹,你就别哄着她那个丑八怪了。”

说着也不顾他爹阻拦道:“你说的那个人再漂亮,难不成漂亮的过江大美人?”


二十二、

蓝珏口中的江大美人指的是江瑾,表字瑜。

是上任江宗主江澄的儿子,长的是男生女相,细眉杏目,可惜生的一副刻薄样,着实不讨人喜欢。

我估摸着,这世上估计也只有蓝珏觉得他可爱。

蓝珏不止一次跟我说:“假如你有大美人一半姿色,我就让你随便打。”

我翻着白眼,赏了他一个爆栗。

事实说明,就算我没有江大美人一半漂亮,我也可以随便打他。


二十三、

“醒醒,哥!”在内心中暗暗的问自己堂哥的智商而担忧:“我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回被人以为是江大美人的妹妹。”

痛心疾首的看着他:“再这样下去,连我自己都要以为我是他的妹妹,你就不能有点危机感吗?”

“关我屁事!你跟我长的本来就不像。”蓝珏在我面前懒得去装模作样,直言直语的说道:“你看人家多温柔,你就不能向他学学吗?”

脑袋里回放起,江瑜拿着那名为紫电的鞭子,抽着身边的人哭爹喊娘。

我深深的感到爱情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二十四、

江瑜可以说是我和这个二货堂哥关系的转折点。

在卖妹葬父那场闹剧后,蓝珏被一向温柔的大伯打得哭爹喊娘,还被父亲和爹爹明里暗里整了几次,不敢造次了。

但让我看不透的是,后来我也看到,蓝珏那几个朋友也带着自己弟弟妹妹来玩,但却没有人说闲话。

蓝珏打了一个哈哈道:“有你这个疯丫头的例子,别人自然不会嫌弃其他了。”


二十五、

蓝珏那几个朋友虽然刚开始都十分抗拒我,但后来也全都妥协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

“天天,要一起过来玩吗?”

“天天,要乖一点,别像个疯丫头。”

“天天姐姐,你看哥哥帮我折的青蛙漂不漂亮。”

我看着眼前,手拿着青蛙,连话还说不清的小孩,深深地为自己感到悲哀。

为什么?

连比我小的小孩子,都要喊我小名。


二十六、

“那是为了保护你。”蓝珏被我家两个整过,万般没好气:“思羡,思羡,有点脑子的人听了都知道你是谁的女儿,这简直就是公然告诉别人你是叔叔的女儿,你是怕他们不把你当靶子打吗?”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当靶子打?”我有些好奇,含着自己口中的糖问道。

蓝珏懒得跟我解释,就着胡说八道:“蓝家是世家,你是蓝家直系血脉,有蛮多坏人想把你抓走。所以……”

狠狠的按了一下我的头道:“在外面不许喊堂哥,要喊我哥哥。知不知道?”

我哼哼唧唧的应答了,他才肯放手。

后来我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蓝珏他妹还不也是直系血脉。

但那时时间已经挺久了,出于习惯,在外面还是下意识的管他叫哥哥。


二十七、

蓝珏在外人面前一向宣称我是他亲妹妹。

我先开始不懂事,后来懂事了也懒得去戳穿他。

反正,我们俩的父亲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也没必要分的那么清。

蓝珏爱玩,也就九十岁的年纪,毛都还没长齐,就拉着我跟一帮小子到处跑,别提有多野。

我后来一直在后悔,当时怎么没有画几张他小子疯样,给暗恋他的小姑娘看。

保证分分钟让她们后悔自己喜欢上怎样一个疯子。

就在玩的日子里,我和他认识了江瑜。


二十八、

江瑜父亲是江澄江宗主。

而他本人正好和蓝珏同龄,也就小他个几个月,是典型的美人胚子,还是特艳的那种。

一看就知道,日后绝对是个祸国倾城的妖孽。

蓝珏第一次看到他,眼睛都直了。

可江大美人只是轻蔑地看了这个傻小子一眼,扭头就走,理都不想理他。

简直是要有多高冷,就有多高冷。


二十九、

“跟我说,追女孩子的秘诀是什么?”

“死皮白赖,狗皮膏药。”

“这世上什么人无敌?”

“人至贱,则无敌。”

“蓝天天!你给我闭嘴。”蓝珏激动的抄起一旁摊子上的东西,向我砸去。


三十、

在连声道歉并赔了钱后,蓝珏不顾我抗议,对我使用了禁言术。

“你给我闭嘴。”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否则我让你一辈子说不了话。”


三十一、

有一句古话是,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但也有另一句话是,这世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蓝珏那群哥们一阵讨论,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女人都喜欢毛茸茸的可爱东西,所以只要随身带着个萌萌哒的东西,就不愁女人不上钩。

反正,简而言之,就是要借用我去钓美人。


三十二、

江瑜他爹江澄死的早,据说是在我出生前几年就死了,所以他是由他表哥金宗主金如兰带大的。

金如兰虽大他表弟二三十岁,代沟多的都数不过来了,但内心中也知道,自己这表弟长的就是一个祸害,派了一大堆人跟着他。

导致他出个门,前拥后呼,端茶的,倒水的,夹菜的,简直过得比女人还精细。

我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那里被人扶持的江瑜,万分同情。

摊上金如兰这种表哥,最后不是心理扭曲,就是心理变态。


三十三、

这话倒是没有夸张,你有见吃个饭,会有人专门在那里一颗米一颗米的挑吗?

反正,我是没有。


三十四、

“金如兰绝对是一个心理变态!”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觉不觉得,江瑜就像那金如兰的童养媳吗?”

蓝珏看着坐在那,一动不动,连饭都不想吃的江瑜,点了点头,决定要救美人于水火之中。


三十五、

其实,最初对这件事情,我是十分拒绝的。

金如兰有多不待见蓝家人,人人皆知。

蓝珏试图勾搭江瑜,就好像别人拿着刀要砍你,你还生怕别人砍不到一样,朝刀子那里扑。

尤其是,江瑜旁边金衣人明显比紫衣人多。


三十六、

“站住,这里不许进。”金衣人面色不善的看着我们俩。

我听了之后送了口气,正想开溜,没想蓝珏现在是色心包了贼胆,一点儿也不害怕:“琪身为蓝家少主,想要结识一下江宗主,你一个金家人挡在这里干嘛?”

说这句话时,别提有多风度。

我怀疑大伯和蓝珏他妈要是看到了,绝对认不出这是他们的儿子。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三十七、

我后来跟江瑜说,当初要不是看着你还会动,我真以为你只是个人形玩偶。

江瑜听了后,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缓缓道:“你们兄妹俩,一个把我当女的,一个把我当玩偶,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莫不是姓蓝,就真成了兰花花苞了。”

我以为,他是说,我像兰花一样,只是现在年纪尚小,还没有开花,只是个花苞。

等开花后,就会清香迷人,高贵典雅,来不相知去不留。

还沾沾自喜的道:“你可真是过奖了!”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江瑜他是在骂我。

苞字拆开来,不就是草包两个字吗?


三十八、

刚刚忘记说了,江瑜这人不但长的刻薄短命,还巨毒舌。

用蓝景仪的话讲,就跟他父亲江澄张的一个样。


三十九、

不但如此,江瑜还特别小心眼。

蓝珏当初看走眼,以为他是女的,管他叫姑娘这事,那小子记恨到现在。


四十、

“把你当成女孩子,有什么大不了?”我闷闷的看着他:“我第一次见你,你还公然骂我们俩是家仆。”

“我没有骂。”江瑜冷冷的解释道:“是你们俩运气不好,正好遇上虞姨生气,她才骂你。”


四十一、

江瑜口中的虞姨出生眉山虞家,是他奶奶虞夫人的母亲派来服侍他父亲江澄的。

虞姨跟了江澄大半辈子,一直都忠心耿耿,连带着爱屋及鸟也十分疼爱江瑜。

其实我跟江瑜都知道,她骂我和蓝珏的原因,根本不是什么运气不好,就是单纯的看蓝家不顺眼罢了。

因为,我的父亲魏无羡被江家养大,却害死了江瑜的父亲江澄在世界上最后的亲人,并和我的爹爹,他的道侣蓝忘机一同将他逼上了绝路。


四十二、

“我指使你们俩做事又有什么错?”紫衣女人恶毒的笑笑,丝毫不掩盖眼睛里的杀意:“堂堂世家竟然敢公然娶一个家仆,怕是连良贱不婚,奔者为妾的基本道理都不懂,还敢说是三书六礼娶的正室,这算哪门子书香世家。”

女人积攒了多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家仆就是家仆,就算攀上了高枝,他的孩子也是个下贱胚子,天生就该扶持人,给人做奴隶。”


四十三、

蓝珏那时候虽然讨厌我,但也知道女人是在公然侮辱蓝家。

当下脸色一变,和她据理力争起来。

那是,蓝珏这一辈子第一次保护我。

也是从那一刻起,蓝珏也终于在心里把我当他妹妹看。


四十四、

“其实,那一次吵架也不是没有收获?”我后来安慰他道:“不就是被人骂了吗?又不会少一块肉。你看,江大美人不是钓到手了吗?”

江瑜当时正在帮他上药,听了后,脸色一变,不知不觉手一用力,蓝珏痛得想喊,但对上他的杏眼,顿时不敢叫了。

色字当前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也。


四十五、

“你这几天,是不是还打算和江瑜出去玩。”魏无羡等爹爹走后,向我询问。

魏无羡挺在意江瑜的。

当初,从我口里得知,我和蓝珏出去玩遇上江瑜时,他就从床上滚下来。

也顾不上疼,一把将我抓住问道:“你说的是江瑾是江家宗主,对吗?”

“就是江家的那一个。”我只觉得整个肩膀都被抓疼了,哪里知道他越来越激动,完全顾不上我:“父亲,你放轻一点。”

“抱歉。”他终于把我的肩膀放开,却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江瑾过的怎样?有没有人欺负他?”


四十六、

“依我看,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他。”我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有一些咋了咋舌道:“一个男孩子长得那么标志,简直跟个女人一样,还害的蓝琪险些当场求爱。”

最后我总结道:“真是见鬼的丢人。”


四十七、

魏无羡听了我的转述,也笑了起来,有些轻言细语的说道:“他们江家都长得那样,可惜,越是长的秀气,就越是坏脾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我,眼里隐隐约约有着泪光。


四十八、

蓝珏后来又被魏无羡整了一顿,因为我告诉父亲,蓝珏想要追江瑜。


四十九、

不过虞姨的事情,我没有说。

是蓝珏教的。

蓝珏没有说具体原因,只来了句,冤冤相报何时了。

我觉得这小子估计听到些什么传闻,却不想告诉我。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让父亲和爹爹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


五十、

不过后来,随着我长大,我越来越庆幸这个决定。

虞姨最初是一直没有给我们俩好颜色看,但时间长了,这个女人也终于开始慢慢的变了。

到后来,她不但主动让江瑜来找我们,还专门提前好几天给我们布置,好让我们愿意去莲花坞玩。

唯一让我感到费解的是,虞姨总是喜欢看着我的脸。

眼里闪烁着泪光。


【双穿】天道的游戏(二)

又名《当江澄变成蓝曦臣他妈》或《亲儿子坑妈记》

这一章是过渡,所以又短又无聊,但为了剧情,大家都忍一下吧!

至于想看《无法原谅》的妹子再等等吧!

第三章实在太多了,一时半会发不了。


防止部分妹子产生误会,所以说一下。

文中绝对没有什么原创男主或原创女主,我也绝对不会写。

出场的那些人走的全是主剧情,不是感情线。

走的是主剧情!

主剧情!

主剧情!

主剧情!

谢谢!

不是在意你们想歪,是怕不喜欢原创主角的妹子们误会。


文案 点此处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不是……”话音还没落,江澄就再一次当着所有人面昏倒过去。

睁开眼睛后,看着周围人那复杂至极的眼神。

江宗主无望的在内心深处呻吟起来:“我真的不是蓝曦臣和蓝忘机的母亲,月如华。”

但这回他终于学乖了,不敢明目张胆的把这句话喊出来。

毕竟自己已经当着所有蓝家人面昏了十几次了,没看到一旁蓝家医师都开始默默的往罐子里扔草药了。

要是再昏下去,只怕下一次醒来,那药水就在自己口里。

为了不吃药,江宗主也是费尽了苦心。

“最好,别让我找出是谁害的我变成这样?不然一定要把那个人剁成人彘。”江澄在内心暗暗想到。

江澄,身为一宫之主,少年丧母丧母丧姐,全家灭门,发小背叛,以十七岁的少龄养活自己侄儿,撑起一家。

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如戏的人,原本以为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是自己过去的兄弟将自己一脚踹开,跟着一张死人脸跑了。

但现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江宗主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魏无羡那个王八蛋跟着别人跑了算什么?

自己变成那张死人脸的母亲才是真正的悲催,有木有?

就在江宗主觉得自己就要看破红尘时,一双小手抱住了他的腿,然后他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阿娘,你终于好了!”还是小孩子的蓝曦臣看着自己母亲终于冷静下来,欢喜万分。

蓝忘机则一脸严肃的站在旁边,一副想过来又不好意思过来的样子。

蓝启仁虽然记恨月如华害死了自己和哥哥的恩师,但到底还是抵不过两个担心的孩子。

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他们俩放了进去。

不愧是日后的蓝家双璧。

现在才只有八九岁的蓝曦臣和五岁的蓝忘机长的那叫一个晶莹剔透。

用一句俗的话来说,就是这俩孩子一看将来就不简单。

但现在,江澄扭曲的冲他们一笑,无比的想把这俩破孩子掐死,省的他们俩,日后祸害自己。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老天爷真是狗孬养的!



而另一边,莲花坞,身为母亲的月如华明摆比江澄好过多了。

正当她睡得正香时,一双温暖灵巧的手在她身上上下下摸索,月如华也不知为什么,觉得身体异常疲倦,有些不满的想把那人推开的说道:“乖!别闹了!”

但事实上,那双手却并没有停止,相反,少女发出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然后,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

“如――”月如华被她这么一弄,一时有些呼吸困难,正生气想喊那个人的名字,但还没有喊完,就突然意识到昔日那人已经永远离开自己了,而自己的两个孩子绝对干不了这种事情,就这么一念之间,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紫衣少女张狂的大笑传进耳朵。

旁边,似乎有另外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孩在劝她:“无名,快停手!小心宗主生气。”

趴在她身上的少女,似乎毫不害怕,笑嘻嘻的说道:“紫衣,别怂了!就江澄这脾气,那一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

另一位少女似乎有些不满她的无理,嘟嘟囔囔的让她不要直呼其名。

见她坐起,在他身上的那一位,吓了一大跳,勾起对桃花眼,连声抗议道:“喂喂喂,你这是干嘛呀!”

见她不答话,竟是耸了耸肩,一副好哥们样,勾搭着她道:“江澄!怎么啦?别是睡傻了吧?”

站着的那一位,长的细眉杏目的,无声的冲着那桃花眼,笔画一个威胁的手势,这个叫做无名的女孩,终于不甘不愿的改了口道:“宗主!”

月如华的神志也终于回了过来,低头一看,顿时也顾不得旁边的两个人,慌慌张张的去找镜子。

当她看到镜子中,细眉细目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宗主。”旁边的两个女子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收起笑容:“你没事吧!”

“我――”月如华看着面前这对姐妹花,手足无措了半响,开口道:“你们?”

她正想开口询问,但一想到自己突然出现在这一个陌生地方,面前这对被称为无名,紫衣的两人也不知道好坏,急忙把话收了回去。

两个女孩看她那举动,有些惊异的对视一眼,全都死死的盯着她。

月如华不由发毛,一时半会也摸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个叫无名女孩生的貌美,动作随意,对这句身体的主人也是直呼其名,完全没有什么男女大妨,但从她旁边的那个女孩的态度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宗主夫人一类的。

但看她的气质,也不像侍妾,一时半会也摸不准。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外面传来喧哗声,好像是一群年少青年在讨论着什么。

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大师姐”“二师姐”“打赌”一类的词。

月如华正不知怎么办,见状急忙上前把门拉开。

门口的一群江家少年没有防她来这一手,顿时慌的一拥而散,唯恐被抓住,挨一顿鞭子。

还好月如华手脚快,急忙拎住一个莫约十二三岁的紫衣男孩,那孩子见逃不掉了,只好放弃,拘束的站在门外,看月如华看向他,急忙行礼道:“宗主。”

犹豫了片刻,看月如华没有开口,只好垂头丧气的走了进去,站在两个女孩旁边,喊了一声师姐,男孩似乎十分畏惧这具身体主人,根本不敢开口说话了。

月如华看几人服饰,猜出这是江家,听他们称呼自己为宗主,怕这躯壳的主人是江家的一位家主。

但她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江家哪一任宗主,更不知他的性格脾气,一时也不敢乱来。

踌躇了下,挥手示意让面前的人全部下去。

然后,满房间翻动的东西,摸索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解决方案。




【烧脑】无法原谅(二)

又名《不夜天活下是江厌离》或《不夜天死的是江澄》

cp含羡澄,洁癖极端的别看。

因为是比较严肃一点的文章,可能会有一些比较直白不好听的话。

还有虽然没有什么大事情。

但为了防止部分妹子产生误会,所以说一下。

在文中,江澄顶多和魏无羡有感情戏。

但绝对没有什么原创男主或原创女主。

出场的那些人走的全是主剧情,不是感情线。

走的是主剧情!

主剧情!

主剧情!

主剧情!

谢谢!

不是在意你们想歪,是怕不喜欢原创主角的妹子们误会。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魏无羡!”魏婴听到有人在他耳边怒吼,带着滔天的怒火。

一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你――”杏眸满身怒火,似乎想要破口大骂,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但到头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人一向脸薄,再加上大家出生,向来顾及自己的面子,因而吵架斗嘴从没有赢过在市井打滚过的魏婴。

他恨得两眼都红了,正努力的想挤到他面前,却被人流挡住,薄薄的细唇几次张开,却偏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

在几次失败后,最后他索性放弃叫骂,薄薄的细唇抿得死死的,径直伸手过来抓他。

魏婴曾听算命先生说:“这薄唇之人必然薄情。”

他那时转过头,没有任何意外的看到身后一脸气嘟嘟的江澄,哑然失笑:“江澄,你就这么担心我。”

十多岁的小孩瞪着一双眼,怒火冲冲:“我还不是怕你惹祸,到时候连累我被阿娘打。”

那时,魏无羡看着脸还是红的的江澄,在心里暗念,嘴唇薄倒是薄了,但那薄情却说不好。

可那时候魏婴却没发现那算命先生看到江澄后,直皱眉:“可那薄情之人一旦动了情,就注定是生生世世不会再改变了,这孩子日后怕是情深不寿。”

当年,十多岁的魏婴跳下桌子,嘻嘻哈哈的去追江澄,根本没听,不想那先生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一语成谶。

江澄就如其所说,为人薄情寡义,阴翳狠毒,但却偏偏栽在他魏无羡身上。

一对上他的事,就完全变了个样,一扫之前的冷眼,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扭过头就跑,魏无羡努力的试图逃出他的视线。

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他是那么希望江澄能消失。

正当他不顾一切的逃离时,江澄也终于够到他身边,但并不是将他一把拉住,狠狠的来上一拳。

反而江澄一把推开他。

“闪开!”那人一边惊呼,一边狠狠地把他向前推,直到那安全的地方。

魏无羡被推了一个踉跄,身体也下意识的向后转,而在那一刹,温热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魏婴也终于看到身后的场景,一把剑穿过江澄喉咙。

江澄是高傲的,他永远仰着头,哪怕知道注定输给他,但依旧保持着不服输的倔强,魏婴从没有在他脸上看过这么脆弱而复杂的表情。

一道亮亮的东西,从眼角划过,就这么一闪,不见了,江澄的嘴角在不停的抽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细长的脖子高高的昂起,犹如濒死天鹅。

魏婴曾经抚摸过他的脖子,细腻而光滑,连世界上最柔滑的绸缎都不能和它类比三分。

他的脸贴在上面,嘴唇一擦而过,卷起丝丝眷恋。

睡梦中人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却没有把他的手打开。

“唔――”喉结咕噜了一下,在从窗帘上透露过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犹如生命,只要微微一用力,一切就结束了。

虞夫人告诫过江澄,不要把这露在别人面前,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对你笑得乐呵呵的人,私下是个什么玩意。

江澄虽听了,却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任何防备。

因为他是江澄,而他是魏无羡。

这注定了他们之间对彼此的绝对信任,所以他敢放心的把这脆弱的地方露给他看。

带着孩子气的青涩脸蛋,即使是皱着眉头,也有一股甜甜的安宁。

魏无羡听人说,当人们看到天鹅这种高贵生灵的濒死,他们会忏悔自己的罪行。

但不管有多像,江澄不是天鹅。

魏无羡也不打算忏悔自己的罪过。

对魏无羡而言,到底谁对谁错,从江澄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重要了。

他只想杀人,他想杀了自己,杀了所有在场人。

“吼――”

鬼将咆哮着,磨着牙齿准备撕开人的肉体。

远处传来女子的喊叫,但却被压下。

死去的尸骨站了起来,黑雾笼罩在他们身上,血红的颜色散开。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他在不断的行走,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

眼前是散不开的烟雾,浓郁的看不清楚前方。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假如我是你弟弟,那该多好。”

说话声音的主人显然十分软弱,说起话来都带着底气不足的味道。

这让他觉得十分好笑。

梦的色彩开始发生变化,火焰开始燃烧,在无尽的刀剑中,他看不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只见到一抹紫色倒下,永恒的损落,消失,不见。

那是谁?

他有些迷茫。

而梦在这一刻也停止了!

“蓝宗主!”一个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揉了下眼睛,蓝曦臣这看清面前这个穿着紫衣服的人。

岁月在老人脸上纹上轮路,头发也陆陆续续的染上白色,原本凶狠的汉子在时光的洗刷下,脸上也添加几个柔和,但却掩不住眼中的精明。

老人和善的笑了笑,示意他不要在意。

“江主事。”他低呼道,刚刚的梦境让他意识还没有清醒,理了一下自己脑袋里混乱的思绪道:“江宗主可有回来。”

“还没。”老人对他倒还算十分客气:“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蓝宗主还是先回去吧!老身虽给宗主传了信,但宗主不知是有事还是被留住了,一时半会回不了。”

有些歉意的笑笑,老人悠悠的说道:“宗主这些年一直都不高兴,我们这些下人看着也难过,难得在那件事后,遇到个能说的上话的,我也不好意思去催他回来。”

蓝曦臣苦笑一笑,他都等了大半个月了,江澄依旧没有想回的意思,拒绝之意已经十分明显了。

他之前和江澄也没有太多交情,再加上蓝忘机记恨乱葬岗之事,蓝江关系可想而知。

如今,这与其说是有事,更不如说江澄在打算有意回避。

再念到江澄做客那家是益州慕容氏。

想一想其中的恩怨,心中不竟暗暗发愁。

益州慕容氏……

这可难办了。

“看样子,江澄还没回。”魏婴看蓝曦臣一个人前来旅店,瞬间心里一阵清明。

他自回来后,就一直躲着江澄。

不料,江澄现在也有意回避自己。

如果是进溶洞之前,他顶多在心里叹口气,然后继续和蓝忘机亲亲热热,让自己脑袋停不下来,来回避这件事情。

实在躲不过,就心里暗暗难过一会,但未免也想松一口气。

江澄代表着是他那沉重的过去,没有人希望一直活在伤痛里,就算明明知道那些伤痛是自己造成的,自己理应承受。

人都向往着光明和未来,这些江澄给不了他,但蓝忘机可以。

但这段时间,他不断听人说,江家颓废,极近倒塌,即使心里觉得不可能,但昔日的罪孽却伴随着那些人的笑声,无时无刻地压在他身上。

“江家快完了!”

“夷陵老祖真是厉害啊!”

“那江枫眠对他比自己儿子还亲,但最后……嘿嘿”

围观者用最阴暗的话语在大声嘲弄猜测着他,还有他的亲人。

魏无羡想要他们闭嘴,但往往下一时刻,他们就消失无影无踪,连影子都看不到。

“你说,那江宗主是不是和夷陵老祖有那种关系……”

“谁知道?但你可别忘了,当初不夜天是谁替他挡了那一刀?只怕不光江宗主和他有一腿,死的那个也有。”

“哟,那江枫眠对散色道人真是一往情深,不但帮她养了儿子,连两个亲生的孩子都送给他。一对姐弟花啊,真大方!”

“只可怜了金子轩!”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全都再一次被翻过来。

最后一别,虞夫人的怒吼,江叔叔的叹气,还有他最不想回忆的自己的师姐江厌离,倒在血泊中。

如今那些画面不断在他眼前出现,伴随着一段他从来未有过的记忆。

他看到江澄一把将他推开,然后剑刺入他的喉咙,是那么清晰还有真切,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血水溅在他脸上那温热。

还有最后一刻,江澄的杏眼,圆滚滚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魏无羡。

好似在嘲笑。

看!

魏无羡!

你看,你试图保住所有人,但最后你不断一个都没保住,还害死了旁人。

他试图抓住那些人,向他们询问,江家到底怎么了,却一个都抓不住。

见蓝曦臣点了点头,魏无羡想了想,提议道:“都这么久了,要不直接去益州找他吧!”

蓝忘机皱了皱眉,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他本厌恶江澄,无奈自溶洞回来后,魏婴身边的怪事越来越多,而且全都是跟江家有关,蓝忘机用尽方法都无可奈何,在不得已下才来。

和暂居江家的蓝曦臣不同,当初来找江澄时,蓝曦臣就考虑道,几个人的恩怨以及江家对魏无羡和蓝忘机的不满。

虽然都是大家族不好明面表达,但蓝曦臣无心去激怒已经怒火冲天的江氏众人,所以把他们俩留在旅馆。

现在大半个月下来,江澄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心中叹了口气,蓝曦臣盯着魏无羡的眼睛道:“魏公子,假如江宗主去的是别家,你这么找上门还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慕容氏……”

他捏了捏眉头,只觉得一阵头疼:“慕容氏现任家主可是和你有着杀亲之仇啊!”

魏无羡听着一愣,瞬间也有些苦恼了。

他本抱着毁誉由人的态度,再加上自从回来后,有蓝忘机的维护和蓝家少年的跟随,一直在外面游山玩水,都快忘了之前的一切恩恩怨怨。

如今一牵扯到大事情,问题就全来了,还一个个是血海深仇。

蓝忘机看他苦恼的样子,心生不平,不由得握住他的手表示安慰:“婴,这不怪你。”

魏无羡看着爱人的浅色的眼睛充满了安慰和担心,只觉得一暖,定了定神,问道:“蓝大哥能否具体讲讲,看看这恩怨能不能解?”

看着面前的场景,再想一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蓝曦臣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弟弟和魏无羡的关系,他真恨不得立刻拍案走人:“魏公子,依我看,这事情难度不是一般化的大。”

诚恳地给予答复,深深地吸了口气,蓝曦臣长叹,说:“当初,慕容一族几乎全死在射日之征,只留下一个妹妹,慕容月。”

往事如烟,魏无羡和蓝忘机听着蓝曦臣娓娓道来昔日旧事:“慕容家主因而对这个妹妹爱若珍宝,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着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说到这里,蓝曦臣抿了一口茶,暗暗苦笑:“只可惜,这慕容小姐居然爱上了一个家仆。”

接下来的一切就如那剧本一样:“慕容氏自是不愿把自家小姐嫁给仆人,就让那个家仆去看守穷奇道,以此准备断了小姐的心思。可没想到……”

想起故事结局,一项外热内冷的蓝曦臣也不禁感叹命运作人:“慕容小姐一往情深,竟私自跑到穷奇道。”

后面的事情,不用蓝曦臣说也可以猜得出来。

慕容月刚好赶上温宁发疯,当场惨死,身为哥哥的慕容风和魏无羡也随之结下了梁子。

这也是蓝曦臣为什么选择留在云梦等江澄,而不是益州慕容家找江澄的原因。

江澄虽然在观音庙和魏无羡情谊两绝,但过去那些扯不断理还乱的回忆却是怎样都磨灭不了的。

就算江澄再不情愿,他和魏无羡的之间的恩怨,只要他活着,就断不掉,只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几句,终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但慕容风不同,他和魏无羡之前没有半分交情,如今更是只剩下杀亲血仇。

“慕容家因为慕容月的死一直仇视江家,直到观音庙事发,你和忘机在一起后,他才改变了对江家态度。”

然后转来给蓝家添乱。

后面的话不好直说,也只能把它咽了下去。

益州慕容氏虽在名声上比不过四大家族,但也是独霸一方的名门。

蓝曦臣虽长期闭关,但也从蓝启仁口中知道,不少家族,尤其是有那穷奇道,不夜天的受害者的家族,在观音庙后对蓝家的敌意。

那些家族里面,不缺有权有势的名门望族,带来的麻烦虽能解决,但也在无形中动摇了蓝家的根基。

蓝曦臣心里发愁,但看弟弟看向魏无羡的眼神,也只能无声的念到,罢了罢了,忘机开心就好。

“二十年,慕容家应该看淡了!”蓝忘机听完,琢磨一会儿,平静的安慰魏无羡道。

这段时间,看着爱人那些天被那些幻影折磨,让他看着疼在心里,不然也不会主动前来。

对蓝忘机而言,只要不伤到魏无羡就好。

至于慕容家的悲剧,只要慕容氏不打算主动来找魏无羡麻烦,他根本不在乎。

在蓝忘机眼里,如今的首要任务,就是赶快解决这件事,让一切都恢复原样,省的魏无羡没完没了的记着江澄。

蓝曦臣一声不吭的看了看蓝忘机和魏无羡紧握的手,突然什么话都不想说。



俗话说,少不入川,老不出蜀。

益州位于盆地,世称天府之国,易守难攻,气候宜人。

近百年来无战乱,百姓不知苦急,再加上举世闻名的紫土地,四处都是软红香土,八街九陌。

益州水土好养美女,平日难得一见的绝色,在这竟成了廉价品。

满街都是婀娜多姿,前凸后翘的女子,看着男人口焦舌辣,益州人喜辣,故也被戏称为“辣妹子”。

这些辣妹子不但一个个美如仙子,而且为人豪迈,不似姑苏女羞羞答答。

看到蓝曦臣,蓝忘机一对美男,女子们也不避讳,就这么嘻嘻哈哈的跟着他们后面。

才进盆地,就一圈莺歌燕语的,还时不时飞下个手帕。

蓝曦臣连连拱手作揖,谢绝了姑娘们的好意,蓝忘机冷着脸,奈何益州不比姑苏。

女子看他那像旁人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只觉搞笑,捉弄之心一下子胜过爱慕。

一阵笑声后,竟放过那蓝曦臣,选择围住蓝忘机。

“好俊的公子哥,偏臭着张脸。”

“哈哈,可不是,可惜偏偏和那紫衣公子一样,不解风情。”

“是啊!那紫衣公子也是的,长得那么漂亮,却巧木疙瘩,一点也不好玩。”

魏无羡看了美女,就手痒,正想要出言调戏,但还没开口,就被蓝忘机握住手。

不用看都知道,定是那醋坛子翻了。

他听那些女子提紫衣人时,一时也顾不上蓝忘机,将他的手甩开,凑上前询问道:“几位姐姐,你们说的那紫衣公子有这位俊吗?”

几个女子正在说话,也没有提防有人询问,一时愣住了,好在莫玄羽的皮囊虽没有魏无羡原本的好看,也算得上眉清目秀,女子看了,心生欢喜,就顺着他的手看向蓝忘机。

当场就有女子掩嘴笑道:“这个生得俊。”

但所谓众口难调,立马有女子反驳道:“依我看,还是那个紫衣公子好看些。”

之前夸蓝忘机俊的女人噗嗤一笑道:“紫衣那位生的是好看,但比起俊,显得更艳些。细眉杏目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漂亮的姑娘。”

魏无羡现在彻底确定,她们口中那人就是江澄:“听几位姐姐的话,那紫衣公子也是个俊俏人物,不如指个方向给我,好让我也去凑个热闹,看一看是不是真俊。”

几个女人已经被魏无羡打开了话匣子,噼里啪啦的把所有话都倒了出来。

“这个估计要看运气了,那公子是慕容家主的客人,听说来自有名的修仙世家。”

“要不去那边酒楼看看吧!慕容家主平时老去那招待客人。”

“那可不一定,别忘了!上回,酒楼的清荷姑娘看到那公子,动了情,要免费请他们喝自家酿造的无名酒,结果啊……”说话的人吃吃一笑,道:“那紫衣公子真是木头疙瘩,竟公然说什么自己出的起酒钱,把清荷姑娘气的直哭。真是……”

魏无羡尴尬陪笑,心中默念,这也确实是江澄才能干出的事情。

一旁的女子还在那里唠唠叨叨的念叨道:“这位公子不知,现在这世道坏了,那些有名的女儿红,竹叶青多半是假的,反倒是这自家酿的无名酒,是实打实的下了苦功夫,再加上多年沉淀,那可真是酒香四溢,千金难换,真正懂行的酒客,都到处求这无名酒,而那清荷姑娘不但容貌俊俏,酿酒技术更是了得,她给的无名酒有的放在自己窑子里长达五年之长,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脑袋的想要一坛,却白白要送给他,可惜,如今落花是有意,但流水却……”一边说还一边摇着头:“慕容家主当时就在旁边坐着,看着也是尴尬的要命,后来就不敢带他去酒楼了,没想到,清荷爱惨了他,竟直接把酒往慕容家送,也算是慕容氏和那位关系好,时不时就请他过来坐坐,一解姑娘的相思之苦。”

这一下子,除了江澄。

魏无羡还真的想不出有谁可以干出这种事情。

确定江澄就在慕容家后,魏无羡就准备和蓝忘机一起跟着蓝曦臣一起去慕容家。

一旁人见他们要走,笑盈盈的问道:“公子要问的事情,我们是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回答我们的问题。”

魏无羡听了笑得钻到蓝忘机的怀里,应道:“姐姐生的是貌美,但可惜这名花是有主了。”

女子们一听这话,再一看两人抱在一起的亲密动作,顿时没兴致,起哄道:“原来是个断袖啊!”

接着就一哄而散。

因为,姑苏蓝氏和益州慕容氏之间本来就不熟,在加上慕容月之事。

蓝曦臣决定先投刺并要家仆转达了蓝家宗主闻云梦江宗主也在,打算一同拜访的消息,再明日登门拜访,也好给慕容风时间做心理准备。

毕竟,完全不在意的见杀妹仇人,这点实在太为难人。

蓝曦臣也不像蓝忘机那么不明事理,一颗心全部挂在魏无羡身上,就着决定给慕容风一些缓冲时间。

反正,姑苏蓝氏也是个大族,慕容风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件往事,明面上得罪蓝氏。

投了名贴后,蓝曦臣就着去为明天的见面做准备,魏无羡和蓝忘机没有他那么麻烦,也趁着这个机会到处逛。

所谓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

昔日,苏才子看月色,留下这千古名句,虽说赞的不是益州,但那优雅的韵意却是实打实的。

街道两旁酒肆林立,红灯笼高挂,照着桌上的书简酒坛,以及壮志豪情,萧管糖人应和着老人的吆喝声,伴着古香古色的青砖绿瓦和花枝浪漫的街头巷陌。

“卖糖人了――”做糖人的老人大声吆喝着,看了他们一眼,询问道:“公子,不买个糖人吗?”

魏无羡本来正想买一个,却没料到老人主动询问,于是胡乱点着头,指着蓝忘机道:“照着他捏一个吧!”

随后想了想,又补充道:“他付钱。”

“好嘞――”老人收了钱,接着看了眼蓝忘机,就手脚麻利的捏起糖人。

所谓熟能生巧,在老人的捏拿下,不一会,一个头系扶额,身穿白衣,披麻戴孝像死了老婆一样的小人就捏好了。

魏无羡感到有趣,拿着看了一会儿,看着蓝忘机的眼,有意的放慢动作,模拟了一下吞吐的动作,末了还特意舔了舔嘴唇。

看的蓝忘机身上的火一下子燃了,恨不得当场堵住他的嘴,但碍于人来人往,正打算把他拉回酒楼去天天。

没想到老人突然出声道:“公子,你是不是先该把这个给你妹妹?”

魏无羡和蓝忘机目光正炙热的,没想到老人会突然出声打断,气氛顿时冷却了下来。

“你说”魏无羡在老大不容易冷静下来后,一边在暗中摸着蓝忘机,以示安慰,一边询问道:“妹妹?”

老人估计刚才一直盯着他们看,把他们的小动作都收之眼里,脸色一时变得古怪,有些青中带白,几种颜色不停地转换,就着一扭头,也不回答问题,就着绿着脸走开了。

魏无羡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才发现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姑娘正拉着他的衣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拉着。

似乎发现他的目光,小女孩也抬起头来,竟是双毫无生气的白瞳,左手拉着魏无羡的衣摆,右手抱着一个小球。

“……”

“……”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也有一点郁闷。

他前世活了快二十年,也没遇到一个白瞳,如今,献舍回来五年不到的时间,就碰上两个。

这还真是……

他蹲下身子,笑着看着女孩道:“小姑娘,你不回去找自己家人,拉着我干什么?”

女孩一言不发,就这么死死盯着他,小姑娘虽然还没长大,但已经看出了日后必定是个美人胚子,等再过几年,怕就又是个绝世美人,到时少不了男人为她争风吃醋。

“可解?”冰冷的声音响起:“可解?”

魏无羡也不由气乐了,任谁刚在兴头,却被别人一盆冷水打断,都不会高兴:“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你什么都不说,就问我解不解的了,请问你是要我解什么?”

女孩子听了他的话,也不直接回答,就着面无表情的放下右手的球来,一边拍着球,一边向回走去,魏无羡看着奇怪,犹豫了一下,终是选择追了上去。

女孩子看着不快,却一直在他们前面,就这么东拐西拐的一下子就把他们带离。

那球始终没有偏离她的手掌心,悠悠的歌声随之响起,在夜晚的小巷子中,显得毛骨悚然:

“一,二,三,四,五,

姐姐牵着弟弟走。

六,七,八,九,十,

哥哥牵着妹妹走。

走呀走呀走呀走,

兄弟姐妹手牵手,

直到世界的尽头呵。

姐姐被火烧死了,

妹妹被人捅穿了,

弟弟拔出那宝剑,

砍下小哥哥的头,

给妹妹做了个娃娃。”

偏僻的小巷子里,白瞳少女拍着球,伴随球砸在地上的砰砰响声,歌曲毛骨悚然的回荡起来。

魏无羡听着曲子,一时间也忍受不住起来身冷汗,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他,他有些感激的对上那双浅色的眸子,蓝忘机无声的看了他一眼。

这几年的相处,魏无羡很迅速的,就明白他的意思:“不是。”

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我控制不了她,应该不是鬼。”

蓝忘机点了一点头,就在这几句话的功夫里,小女孩也停了下来,指着前方的墙壁道:“进去。切记,此曲非曲,所见非实,过往莫悔。”

她轻轻地开口,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然后,向旁边一闪。

魏无羡和蓝忘机追了上去,女孩子居然不见了。

“!!!”魏无羡立刻意识到,刚刚又出现了幻影。

顺着女孩子指的方向看去,那面墙竟占据了整个街道。

“是益州慕容氏。”蓝忘机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江晚吟也在里面。”

“嗯!”魏无羡应了一声。

益州就属慕容家族最大,这户人家光是墙就占据了一条街道,除了他们家,没有别人了。

这次蓝忘机也在他的身旁,但依旧不知幻影是何时而来,又不知道是何时消失的。

他吸了几口气,道:“不管怎样,我也要进去看个明白!”

蓝忘机点了点头,正打算跳上去,却被他拉住。

魏无羡摇了摇头道:“二哥哥,你还没看明白吗?”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那小姑娘找的是我。”魏无羡看着那高高立着的墙,分析道:“如今你也看到了,那个幻影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既然她想让我去看,就让我一个人去看吧!”

有些好笑的看了不情愿的道侣一眼道:“再说那些幻影也没打算伤害到我,你要相信我的本事。”

不管怎样,魏无羡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可以判断,那些幻影必定和江澄有关系。

而蓝忘机有多么不喜欢江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到时候动起手来,所有人都不好看。

蓝忘机深深地看了一眼他道了声小心。

就看着他越过墙,翻身下去了。

慕容氏身为大户人家,门庭走廊修的到处都是,魏无羡一时也摸不准江澄在哪,但使他想不通的是,慕容家虽然大,但看守的人却不多,四处都是黑压压的。

攀上最高的那层建筑,正打算找一下子客房位子,就突然听到一阵灯火吵杂。

大门前,一群家仆手拿灯笼,迎着一个白衣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脸被灯笼照着卡白一片,他低声吩咐家仆几句,就着离开。

因为距离原因,魏无羡看的不是很清楚,只看到后面的仆人,从马车上拉下一个箱子,慌慌张张地拖进去。

魏无羡在心中暗想:“怕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但随着人越来越多,他要是再趴在屋顶上,恐怕迟早会被人发现,于是翻身下来,躲进了屋子。

外面的人声鼎沸的,但并没有人打算进这个屋子,魏无羡等外面安静下来后,这才打量起屋中景物。

顿时明白为什么没人进来,原来这竟是祀堂,心里暗道了一声,罪过。

想起蓝曦臣曾说那慕容氏小姐死在自己手里,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心理,就着凑上前看了看那牌位。

没想到牌位最下一层,只有一个,金丝盘着柏木,包围的字“先姐慕容氏女讳雪之灵位”旁边有一行小字“弟慕容风奉祀”。

最下面一层的牌位两边紧放着两个大的出奇的青花瓷花瓶,下面是祭祖用的水果,鲜花。

魏无羡看了心中大奇,暗想:“蓝大哥不是说死去的那慕容小姐名月,是慕容风的妹妹吗?怎么只有他姐姐的?妹妹的牌位去哪里了?”

顺着向上看,也没找到慕容月的牌位。

百年大族,牌位数量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那黑压压的一片,魏无羡看的有些吃力,不小心碰了下花瓶,那花瓶大的出奇,眼看就要倒下去了,魏无羡急忙用手把它抱住,好在他反应快,没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但这么一下他也看到了,花瓶下面,有一个长方形的方格印子,心念一动,把花瓶还原好,又来到另外一个花瓶旁边,一移动,果然也是如此。

魏无羡在心中只道,这慕容家怕是隐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正在内心中思考着,突然听到一阵哭声,哽咽而无助。

在这寂静的祀堂中,女子突如其来的哭声,简直是说有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

魏无羡顺着哭声找去,在祀堂外面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就着摸到一个暗门,打开走了进去。

哭声也越来越响,不多时又出现了一个门,门下面有一个空隙,应该是外面人来给里面人送饭用的。

也不知道是谁?

就这么被关在里面。

屋中的女人似乎听到外面有人的动静,就着开口道:“兄长,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看外面的人不回答,女子也有些急了:“兄长,我知道是我的错,是我不守规矩,要和别人私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吧!”

魏无羡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但马上也会过神来,怕是慕容月和别人私奔被兄长抓住,慕容氏是有头有面的大家族,慕容风定然不愿丢这个脸,就把她关了起来,谎称是自己杀了。

心中郁闷,但这些年来,他也没少背锅,也就马上想开了。

手脚麻利的打开门锁,就看到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正缩在一张小床上,那床小的可怜,估计也只能缩着身子躺在上面,连翻动一下都不行。

看到了他,女子顿时慌了神,想要大叫,就被他掩住嘴,一时挣扎不开,卡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好在蓝忘机和他互通心意后,给他蓝家的令牌,慕容月是个大家小姐看了那令牌,顿时明白过来。

“你是蓝家人?”女子有些迟疑的问道。

女子长的不是特别好看,但有三分姿色,看起来大约有二十多岁,因为常年被关押在这里不见阳光,皮肤十分惨白。

“你是慕容月?”

女子立刻点了点头,小声的啜泣起来。

魏无羡问道:“你在这里关了多少年?”

“二十年。”女人一边哭一边迅速的回答道:“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啊!我没想到会这样。”

再来回几次问答后,魏无羡也知道了,这慕容小姐私自和别人私奔被抓会后,就关在这,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根本是一无所知。

“照这么说,这二十年来你一直都呆在这里,没有出去过。”

“是的。”女子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道。

她回答问题时一直迅速,没有任何拖拖拉拉。

“要我带你出去吗?”魏无羡在询问完毕后问。

不管怎样,在他眼里,因为家族利益,把一个女人囚禁起来这么多年都是不道德的。

但他没想到,慕容月却毫不犹豫的说:“不要。”

然后停了下来,轻声的说道:“我再逃跑,兄长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你。”

魏无羡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犹豫了片刻,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就听到门外好似有动静,急忙闪身出去。

他刚离开屋子,就看到有人进来,还好他速度快,才没有被那些人发现。

发现这隐秘事情后,魏无羡虽然对慕容风为了家族颜面,软禁自己妹妹感到不齿。

但现在他最主要的问题,是明白那白瞳小姑娘让他进来干什么,还有她莫名其妙的歌曲意思,以及她到底要自己解开什么?

江澄在这件事情里,又办演着什么样角色?

魏无羡不觉得那小姑娘专门把自己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他慕容风囚禁自己妹妹。

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正思考着,衣摆又被人拉了一下,白瞳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他面前。

“跟我来。”女孩放开魏无羡衣服,带着魏无羡,迅速的来到一个边角的屋顶,由于地理偏僻,在没有被人打扫,屋子显得有些破破烂烂。

屋外杂草丛生,院子里原本的名贵花朵,因为常年没人照顾已经干枯,只有野花野草茂盛的长着,突显着顽强的生命力。

这是所有生命身上的诅咒,越是低贱的东西,它的求生的渴望就越强,反是那些奇珍异宝,一个分神就凋零。

从表面看,这就是一个废弃多年的屋子。

接着女孩蹲下身子,掀开瓦片。

“耳听未必为虚,眼见未必为实。”没头没脑的扔下这句话,女孩做了个手势,示意魏无羡向里面看去。

比起其他房屋,这间屋子显得格外昏暗,只有几个蜡烛点燃着,看不清屋中的具体样子。

只隐约看到房屋里似乎放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上好像放了个人,那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应该是一具尸体。

魏无羡正打算努力看清那尸体是谁,就看到白衣男子走了过来。

就是刚刚看到的那个被人拥护的男子,结合之前的情况,魏无羡可以肯定这人就是慕容风,但他也不知道慕容风想干什么,只好静观其事。

单凭表面上来看,慕容风似乎几天没睡,眼睛旁布满了黑眼圈,但可以感觉到他此刻的激动,都快要到控制不住的地步。

他的手上拿着一本书,正不停翻着,书籍被翻动发出擦差一类古怪的响声。看的出,书很些年头了,纸张都变脆了。

接着,他把书放在桌子上,拿起蜡烛,像核实一样的,又仔细看了一遍。

他看的十分仔细,逐字逐句的读着,像恐慌又像激动,古怪的笑声从他口里传出,有那么一会,他有些犹豫,但很快似乎决定下来什么。

“桀桀桀。”一把拨出剑,随手向右砍去,黑暗中也看不出那是什么。

但光是那东西被破坏的响亮声音就足够让人心惊胆战。

剑闪烁着寒光,可以肯定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慕容风好像十分满意的自己刚才的举动,接着挥舞着剑,从微弱的烛光上可以看出,他的眼充满血色,带着厚厚的黑眼圈,显得格外憔悴,他举起剑,砍向桌上的尸体。

尸首立刻分了家。

男人看到这一幕,像是疯了一样,伸手狂笑的抓起那个人的脑袋,也不知道那尸体和他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他咯咯咯的笑着,极近癫狂,笑着笑着,泪水划破他的眼睛,他突然又放声大哭。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显得格外诡异。

“别忘了,耳听未必为虚,眼见未必为实。”旁边的白瞳女孩冷声的又重复一遍刚刚的话。

而就在这一刻,借着烛光,魏无羡也终于看到,那头颅的真实模样。

细眉杏目,竟是江澄。



放心,舅舅的戏份不会就这么杀青了。

下一章,舅舅正式登场,羡澄戏份将正式开始。

还有,咳咳咳,希望各位记住,一切都是为了剧情需要,全都冷静点!!!




【烧脑】无法原谅(一)

虽然觉得用《不夜天活下是江厌离》或《不夜天死的是江澄》会更吸引人,但感觉二了点。

之前说过以后只写简述,不发文。

但这文的简介构思了很久,都写不清楚,就简单一点把它大概的写写,但其他的全部就都只写简介。

不要跟我提誓言的事情,我也十分的想遵守,但这一篇真的……

都无视掉吧。


因为是比较严肃一点的文章,可能会有一些比较直白不好听的话,请绝对党别看。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PS莲藕排骨汤的那句是之前听别人说的,据说是一位写文的太太写的,听了后很是感触,忍不住引用一下,但可惜不知道哪位太太写的,简直就是神仙啊,看了后好感动。

就是真的好心疼江澄。



锲子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江厌离都记得不大清晰的少时。

曾有一个来玩的世家小姐傲慢至极的看着她道:“我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比你更可笑的姐姐,你煮的莲藕排骨汤第一碗永远是给一个外人,而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当然,后来啊,那个大小姐被魏婴和江澄联手打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

那张青涩却美丽的脸上满是伤痕,还有不屑和傲慢。

在那以后,女孩就再也没来过江家。

再后来,女孩死了,死在射日之征。

据说是为了保护自己亲生弟弟,被万箭穿心,在那人如草芥的战场,落得尸骨全无。

等立衣冠冢时,女孩弟弟据说当场哭得昏死过去。

那是个偌弱的男孩,有事没事总喜欢缩成一团,像一只无力的小鹿,没有他姐姐的半份英姿。

她听旁人说起,那个孩子在姐姐死后的各种哀悼,还有惋惜。

“你说,多漂亮的一个女孩,就为了保护那不争气的弟弟落得这下场。”

“可不是,那弟弟容貌不佳,剑术低下,连他姐姐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真是可惜了!”

她听后,一声不响地回到家,又默默的做起莲藕排骨汤来。

世人都是这样,不管表面说的有多高尚,最终都只注意那张皮囊。

女孩生的一副好容貌,天资聪颖,手段狠辣,追求者无数,是世家有名的大小姐。

隐约记得那人喜欢穿着件绣着梅花的雪裙,衣裳上梅瓣似火,烧红了遍地白雪,还有她的一生,高傲独立,寒霜立雪。

江厌离自知自己在世家中有着怎样的评价和地位。

虽然,魏婴和江澄总说她配的上世间最好的男人,但她知道那不过是在家人眼里罢了。

就像每个孩子都天真的认为自己母亲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一样。

外面是现实的,残忍的。

表面上的明目堂皇的择偶条件说的再好听也是虚。

男人是视觉生物,这注定他们会喜欢围绕着漂亮女人转。

内在能决定的是在一起后,是否能走的长。

而且外在,却能决定是否能走到一起。

就像吃苹果,人永远都会伸手拿外表最亮丽的,即使它内在已经腐烂,而歪瓜裂枣,不管有多么甜美,都不会被率先选中。

这就是现实,直白而可笑。

在那,她不过是一个要容貌没容貌,要武功没武功的女人,除了江家女的出生,什么都不是。

世人,喜欢是那才貌双全的美人,而不是厨娘。

厨娘到处是,美人却难求。

那些大家族看着她,眼里永远是惋惜。

惋惜她投了个好胎,白白占了江家嫡长女这个好位子。

她这么想着,把汤盛起来,喊了一声:“阿羡,阿澄,来喝汤。”

看着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跑过来,她下意识的把第一碗,也是排骨最多的那一碗,给了魏无羡。

脑子却鬼使神差想起漂亮女孩的冷笑。

她晃了晃脑袋,努力的试图集中自己注意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阿羡从小就没有爹娘,我是她的师姐,我应该对他好点。

她是这么想的。

是的。

阿澄有阿爹和阿娘,但阿羡没有。

一个没有爹娘的孩子,理应得到更多的关注来填补那个空白。

她这么告诉自己,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熊熊烈火烧哭了世间,锋利的剑刃带着复仇的快意指向魏无羡的脖子。

“阿羡!”

那一刻,金子轩的惨死已经被她放在脑后,她努力的冲过去,试图去救自己师弟,那个杀死她丈夫的人。

但有人比她更快。

她看到剑无声的没入那个人的脖子。

是那么的快,以至于鲜血都没来得及流下。

那个人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的杏眸充满了愤怒,绝望,还有一丝慌张和莫名。

他的眉间皱了皱,似乎在好奇自己为什么要救这个杀死自己姐夫,毁了自己姐姐一生幸福的人。

但还没有等他想明白,死神就快速的剥夺他的生命力。

他就这么悄无声惜的倒下。

如同森林里掉落的一片树叶。

“阿澄!”她喃喃的喊着自己弟弟。

那一刻,全世界都变成了空白。

好像有人在发出嚎叫,那种变形的扭曲声音如同地狱最底层的恶魔。

她茫然的试图过去,却被人流给冲开。

紫色离她越来越远。

阿澄,姐姐还没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在第一时间内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把第一碗汤给他。

还是……

女孩刺耳的笑声响起:“江家大小姐真是可笑啊。”

远远的,梅花在飞舞。

天也要寒了。





正文

黑暗中出现了一道光,慢慢的光照入他的脑袋,越来越亮。

魏婴努力的试着睁开眼,莫名的昏迷,使他脑子一时回不过神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志开始回到他身上。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生处一个熔岩洞。

光顺着岩石缝隙流下,微弱的亮着,大大小小的钟乳石垂下,无声的环绕着熔岩床,在不远处有个转盘道。

他努力的回想昏过去时发生的事,却什么也想不到,最后他终于选择放弃。

“蓝湛!”魏婴试着大喊一声。

声音沿着岩石穿过,发出阵阵回响,但没有任何人回答。

蓝湛不在!

魏婴心微微一凉,蓝忘机的本事他自然是最清楚。

同时,他也知道,蓝忘机是不会主动离开他的。

这一次只怕是遇到麻烦了!

还好,身上的黄符还在,魏婴用双手夹着黄符,小心的向转弯处走去。

没有人。

洞内只有一种可怕沉默。

魏婴一时间也记不起来自己是最近得罪了谁,但想想昔日往事,不由哂笑,索性大步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洞内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岩壁上回荡。

啪嗒――啪嗒――

魏婴本人倒不着急,两人交战,最新着急的往往是输家。

他夷陵老祖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也认为自己会在这里翻船。

远处终于传来了一阵歌声,虽然微弱,却逃不过他的耳朵。

魏婴听到后,信步向那里走去。

没多久,随着他的脚步,那声音越来越响。

他听到球拍打在地上,伴随着小女孩清脆的歌声:

“一,二,三,四,五,

姐姐牵着弟弟走。

六,七,八,九,十,

哥哥牵着妹妹走。

走呀走呀走呀走,

兄弟姐妹手牵手,

直到世界的尽头呵。

姐姐被火烧死了,

妹妹被人捅穿了,

弟弟拔出那宝剑,

砍下小哥哥的头,

给妹妹做了个娃娃。”

不远处,只见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女孩,正拍着自己的球,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孩子的天真。

但且不说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小孩,就那怪异的歌声,也足够让人不寒而栗。

魏婴听完一遍那歌,倒也不想吓她,径直走了出去。

“小妹妹,这歌真好听,是谁教你唱的?”那双天生的桃花眼写满了笑意,足够吸引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魏婴一边说着,一边试着控制了一下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依目前的形式来看,最有可能的是这小姑娘不是鬼,或者说他遇到一个连身为夷陵老祖的他都不能控制的恶鬼。

但魏婴到不认为后种情况会出现。

毕竟在鬼道方面,他自认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何况他大半辈子不知道控制多少凶狠的恶鬼,对自己能力很有信心。

一直低着头的小女孩,听了这话,默默的把球抱在手里,默不作声,就这么低着头。

魏婴倒也不着急,也就等着。

终于,小姑娘抬起头,一双白瞳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魏婴心头一跳,却见她伸出手,指着自己道:“此曲非曲,所见非实,过往莫悔。”

话音刚落,竟化作一缕烟消失了。

速度快的竟然连魏婴都没回过神来,这孩子出现的莫名其妙,歌曲唱的莫名其妙,说的话也是莫名其妙。

但不知为什么,魏婴总觉得女孩并没有想害他,相反,是打算告诉他什么。

脑袋似乎要爆炸,有什么东西试图想要出来,却被挡到。

滴答――

不远处响起了水滴声,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声滴答。

魏婴一时想不起来,也只好放下疑问,向那边走去。

又是一个转弯,只见风景大变。

一潭清澈的池子无声的躺在那里,墙面上无数绿色的藤蔓蔓延开来,高高攀着那上面,只有几根粗壮的枝条向下,组成了一张简易的绿床,藤蔓上覆盖着那些较矮的钟乳石,开着不知名的花。

只有一个最大的钟乳石,还没有被覆盖完,水顺着它向下滑动,滴在那床上的人身上。

滴答――

躺着那人身着紫色的服饰,虽然看着不太清楚,但似乎是江家校服,他的脸被枝条挡住,左手无力地垂下,指尖微微触碰到水面。

花瓣落他的一身,但他没有任何动静。

那骨节分明的手,触碰着他的回忆,好像在很久以前,他和那只手的主人,一起放风筝射箭打山鸡,大声狂笑,诉说着要永远在一起。

然后呢?

那个人全身是血的,看着他。

泪水划过那双杏眸,带着那永远让人无法猜透的感情。

那人想对他说什么,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利剑早已刺穿了喉咙。

他看着那身紫衣,大声哭着,喊着,试图再次握住他的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缓缓的落在地上,被旁边的人踩踏。

没有任何怜惜和温柔,只有最野蛮的报复和怨恨。

他是谁?

魏婴全身都在颤抖,答案似乎要呼之欲出。

但他却不敢面对,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死亡在这个人的身份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他是――

江……

江……

是谁?

他尖叫起来,像疯子一样乱叫,天地都在随之旋转,答案也在这时候挤入他的脑袋。

――江澄。

――是他的家人还有师弟。

他瞪大眼。

但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黑暗就再次快速的卷席,将他包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魏婴!”

“……”他动了动眉,没有回答。

“魏婴!”那人看他不醒,似乎着急了起来,又喊了一声。

“啊!”他一下子坐起,刚刚的场景还在他面前回荡。

幽深的熔岩洞,高高挂起的钟乳石,水面,还有……

还有什么。

他颦起眉,却怎么都记不清,只觉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蓝忘机看他那恍惚的模样也不由着急起来。

魏无羡一看自家道侣那慌乱样子,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

“二哥哥,你着急什么,你看我不是没事吗?”笑嘻嘻将眼前人调戏的有些窘迫,魏无羡也把刚才事情放下。

毕竟,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是蓝忘机,天王老子都不重要了。

从蓝忘机口里,他知道自己是和蓝忘机在山中迷了路,后来也不知怎么,两人走丢了。

蓝忘机在丢了道侣后,心急火燎的四处寻找却找不到,半路遇到的采药人,看天色晚了,不愿意呆在山里,坚持要下山。

蓝忘机虽心里不愿,但他不既知山间路,也不知魏无羡是不是自己走出去,也只好无奈跟着,打算去山下探探情况。

结果到了山脚,就看到昏过去的魏无羡。

也不知是谁干的。

魏无羡听后心里生奇,但既然没事,两人也就没有在意。

在日常的反抗天天和讨饶后,魏无羡迷迷糊糊的让蓝忘机帮他穿上衣服,顺变对对方上下其手,一顿乱亲。

蓝忘机稳如危坐,洗漱完毕后,两人坐在餐前用餐,魏婴是停不住那种人,正想在逗逗蓝忘机,就听邻座传来一阵大笑。

“依张兄的意思,这江家宗主真是……”一个个人偏矮的男人,微微一笑道:“江家摊上这种宗主,可真是指日可灭。”

一听到江家,魏无羡不由集中精力,观音庙一别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江澄,连消息都是陆陆续续听蓝思追和蓝景仪说的。

他自己也不愿见江澄,但听那几人口气,似乎江家快要衰落。

“可不是,”最先开口男人大笑道:“自从那劫后,江家就一天不如一天,如果不是那位,早就完了。”

旁边人起哄道:“张兄,你说那位那么帮江家,该不是看上那江宗主吧。”

“我看不大可能,毕竟,如今的江宗主可是,”在一阵挤眉弄眼后,男人拉长调子:“那大家族看着干净,背地里不知有多少龌龊事,说不定,那位就是好这口。”

压低声音道:“不是说,那好吃不如饺……哇呀!你干什么?”

魏婴听他们说话,只觉得心越来越沉,江家这几年在江澄打理下,早日正中天,但听那几人意思,却完全不对头。

他一急也顾不得他事,一把拉住男人,厉声喝问道:“江家是出了什么事?”

男人被他一把拉住,一时踹不过气,一旁人试图帮忙,却被他打开。

那人看挣脱不开,不由嘿嘿的一笑道:“就江家那情况,早不是什么秘密,台兄莫不是隐居山林,连这都不知。”

魏无羡一听,更加急切,下意识的用力,那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他那惨样,魏婴也只好放开他,厉声喝到:“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是是,”那群人被他吓着,急忙点头道:“现在那江宗主被夷陵老祖害的家破后,就一厥不起,全靠金家和虞家帮忙,才没被灭门,但早就……”

看着魏无羡脸色不好,那人咽了咽口水,一时不敢说下去。

“早就怎么?”

“早……”

所谓关心则乱,在这一刻,真的完全体现,魏婴看他那态度完全慌了神,在这么一挣一推中,已经到了门口附近。

那些讲闲话人转身就跑,魏婴本是无所谓,依他们水平,跑出大门,也跑不过他。

不想,在门一开一关一霎,人居然全不见了。

蓝忘机看他脸色不好跟了过去,得知那些人已经消失,也觉得不对劲。

那几个人也就是普通的身手,按道理来说,怎样都跑不过魏无羡。

当下,一阵寻找,居然是完全没踪影。

魏婴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人,想起那些人的话,只觉得心如刀割。

正想赶去莲花坞,就看到一个卖东西的商人,于是凑上前询问。

哪知那个商人听后,哈哈大笑道:“这位先生的话可真有意思,这世上,谁不知道那江宗主心狠手辣,只有他去折腾人,哪有别人折腾他的道理。”

说着只摇头,一脸看傻子怜惜表情,看样子是把他当作疯子。

旁边的人也忍受不住围观,听了魏无羡的话后,也纷纷笑了起来。

“真好笑!”

“是啊!那江晚吟风头正盛,竟然还有人以为他要出事。”

“真是傻子年年有啊!”

蓝忘机听了那些人的话,挤了进去,一把拉住他。

接着,目光冰冷的扫过那些笑魏无羡的人,有人被他看的打了个寒战,但也有那性格硬的,就着瞪了回去,还打算接着嘲笑。

魏无羡听了这些人的话,也不由觉得之前自己做的太可笑。

就江澄那性格,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不由暗笑自己竟然糊涂,听到那些人的话。

但回想,那些人的表情和口吻,都是真真切切,不像有假。

一时间有点糊涂。

正寻思着,是否去云梦看看。

就见前面的蓝忘机回过头来看着他,他正打算开口。

就在那人道:“叔父来信言,离家多时,回去。”

蓝启仁早就来信,但蓝忘机看他想玩却一直没提,如今提起来,怕是不愿他和江澄见面。

蓝忘机自乱葬岗后,就对江澄的怨恨至极。

虽然他献舍回来后,淡了些,但依旧不愿掩饰。

否则也不至于在观音庙,以下犯上,公然打一宗之主。

魏婴看他不高兴,心中叹了口气。

自从观音庙后,蓝忘机在他心中就排到第一位,他自然不愿意为这种事让他难过。

刚才那些人态度,也证明,江家根本没出什么大事,何必让他不高兴。

于是也就点了点头,跟着他回蓝家了。


【悬疑】生而为人Ⅰ:涅槃(简述)

之前两部文章都只写了一章原文和大纲,现在把所有的谜底都解开。

原本是打算一起同时更的,但,唉,别说了。

都太长了,反正第二部是曦澄,和羡澄没什么大的关系,索性下次有时间再发,就这样。

最近要上课,所以别指望我的速度了。



有一件事必须说一下,这篇文章里面没有原创主角。

这是耽美文。

真的没有女主角。

没有!

没有!

没有!



涅槃取于凤凰涅槃重生,涅槃师在文中也是指修为最高的人。

在原文中金凌之所以看到死去的人又一次复活出现在他面前,身边的许多好朋友都不断的告诉金凌,自己忘掉什么事情,却始终想不起来忘记的事情,记忆中江澄反常的态度和魏婴,金光瑶提起江澄的不自然。

全是因为这所学校真实身份是所亡灵学校。

早在十多年前,由于失控,魏婴误杀了自己的姐夫和师弟,并累死师姐。

为了挽回这一切,魏婴和其他人商议,利用自己在魔道的才华,重新复活了那些被他杀死的人。

虽说是死而复生,但毕竟因为已经死了,那些被复活的人都不记得自己临死前的惨状,而他们一旦想起自己是怎么样死的,就会立刻再一次死去。

为了避免前尘的事情让他们想起这些真相,才修建了这所学校,把这些人关起来,只有一些不知道真相的修仙界的孩子才可以出入。

而作为夷陵老祖的魏无羡则死去,取代的是夷陵院校的院长魏婴。

江澄的身份本来就特殊。

再加上魏婴怕他再次死去,才把他关起来。

金凌幼时记忆,之所以觉得他不对劲,全是因为江澄死过一次,很多记忆处于混乱中。

后来,江澄阴差阳错之间想起自己已经惨死的事实后,打伤魏婴离去。

江澄的修为强大,即使想起这些真相,也没有立刻死去,但毕竟有时间限制。

在后来时间,江澄一直都在四处流浪,因为江厌离的原因,江澄十分憎恨鬼修,因其四处杀鬼修,又被别人称为三毒圣手。

后来,金凌来这所学校上学,被江澄派来的一个叫淇水的女教授照顾。

因为金凌小的时候性格不讨人喜欢,和她发生争执,一直都想把她赶走。

再后来,金凌和蓝思追,蓝景仪玩到一起后,才开始慢慢的和别人相处。

蓝景仪在和他熟悉后,看金凌日日夜夜被导师为难,无意中,吐糟说莲花坞的院长莲太过阴翳,活该被称为三毒圣手。

这时候他的一个好友,告诉他说自己忘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东西,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金凌那时候不知道他已经死了,就帮助他一起去想。

但当那个人想起自己已经被魏婴杀死的事实后,在临死前,发疯一样的诅咒他,金凌不知情,误以为是自己害了他,魏婴知道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但又不能直说。

在再一次把那个人复活后,金凌看着再一次不记得一切,再次向自己打招呼的好友,真心受不了这古怪的学校。

而兰陵哪边,每当下雨地上就会出现四个血字,还我命来。

学生们感到害怕,纷纷议论,说是昔日跳楼而死的莫玄羽鬼魂搞得鬼。

金凌看不起纠缠自己小叔叔,导致被赶出学校的莫玄羽,对地上的血字嗤之以鼻。

在加上三毒圣手不知为什么,有事没事管着他,更是郁闷。

蓝思追觉得蹊跷,去询问蓝忘机。

但蓝忘机也不清楚血字因何而来,因何而去,为何寻不到踪迹,只好提醒他自己小心。

魏婴和蓝忘机在追查此事时,正好遇到了为完成莲布置作业而来的金凌等人。

在义城事情结束后,魏婴询问宋岚是否要去找抱山散人帮忙。

宋岚却觉得抱山散人早已隐居,很难找到踪迹,两人交谈中,宋岚无意中提起自己可以找文修涅槃师帮忙。

魏婴这么多年来一心扑在学校和寻找江澄身上,没有留心其他事情,就像他问详细情况。

其实,修仙界有两种修炼形式,一为武修,一为文修。

武修是向江澄他们这类从小习武修炼功法入门。

文修则是勘破天机,以世间万物为法的人。

因为文修的修炼方法无迹可寻,全凭自身天赋,导致很少有人修炼,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文修为传说,不可信。

但几年前,突然有人传闻,说有新的涅槃师现身,而那人正好就是文修。

魏婴立刻想到学校的血字,开始怀疑这是那个文修搞得鬼。

金凌想重新看过去的记忆,所以在听说附近有看前尘的往生镜,就和蓝思追,蓝景仪一起找。

三人进入后,蓝景仪看金凌小时候居住的地方,不由吐槽,想要去摸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手指穿过了那些东西。

蓝思追提醒两人,他们现在处于记忆中,是无法改变这边的任何事情,只能观看。

金凌在这里又一次看到自己舅舅,心里就是一阵泛酸,一想起他突然离开,又气又恨。

但通过往生镜,他也看到当自己和魏婴不在时,江澄孤独徘徊在城堡中的寂寞样子。

正当他百感交集时,却突然听到一只猫叫,只见一只长着鸳鸯眼的波斯猫向小时候自己叫,然后向门外跑去。

而幼年时候的自己,不但没有吃惊,反而高兴的跟着它一起跑,不由吃惊起来,追着它跑出去。

蓝思追看他眼神不对,问他原因,金凌铁青着脸回答道,这地方除了他和魏婴外,没有其他人进入过,他不知道这只猫是从哪来的。

但几人追过去后,却没看到,等他们离开后,他们身后的柜子突然打开,淇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离去身影,接着看了一眼江澄房间,扭曲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竟直接拿起屋中的枪,完全不像金凌他们,遵守法则,无法碰屋中物体。

女孩安好子弹后,径直进屋,就着朝江澄开了一枪,然后,阴着脸离开。

金凌和蓝思追,蓝景仪正追着猫,却不想淇水躲在暗处,一枪击毙了猫咪。

金凌几人大惊,却不料淇水当场连开几枪后,扭头就跑。

魏婴和蓝忘机正好赶到,看了这一幕下意识追赶,但却跟丢。

好在淇水并没有想伤害他们,只是象征性的警示,除了蓝思追,蓝景仪脸上划伤之外,没有大碍。

金凌发现魏婴和蓝忘机可以触摸这里的东西,不竟感到困惑。

魏婴告诉他,自己可以忽略法则,是因为其已是涅槃师,可以自动修改。

接着,金凌告诉魏婴猫被杀的事,魏婴脸色也难看起来,他担心金凌被伤害,于是让蓝忘机带三人离开,而他回去看了一眼江澄。

而此时,在往生镜的一角,一个小女孩正试图爬进来,听到洞外的声响,喊了一声,阿凌,拉我一把!

但洞外人没有说话,女孩赶感到奇怪,正试图探头,不想,洞外人突然开口,你不该进来,接着,把枪抵在她头上,一字一顿的说,你不该进去,潇湘。

接着,就着一枪毙了她。

淇水在杀死她后,麻利的把她尸体塞回去藏起来,方才离去。

而魏婴带着几人离去时,突然转过头,金凌问他什么事时,魏婴笑嘻嘻让他们小孩子不要管。

而阴暗处,一双眼正暗中看着他们。

当晚回去,淇水一改之前对蓝思追,蓝景仪,魏婴和蓝忘机的冷漠,笑盈盈的做了一顿大餐给他们,并挽留他们留下过夜。

入睡的时候,金凌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巨响,接着,一阵吵闹声,正想出去看,却被淇水拦住,金凌嫌她多管闲事,正想去,却不想淇水一把将他抱住,苦笑说,这世间,恩怨情仇全是一报还一报,如今不报,不是不报,只因时候未到。

金凌隐隐约约感到一些事,听了她的话。

那夜倾盆大雨,好似昔日的亡魂聚集。

次日,金凌去交作业,三毒圣手难得没有为难他,放他过了,后进屋,莲摘下银白色面具,面具下竟是江澄的脸。

回宿舍路上,金凌听人说,又有人跳楼了,又听人说,跳楼那人,摔的血肉模糊,都分不清是谁,想起淇水的话,打了个冷战。

淇水做梦,梦到之前两人之前游历时,救下一个叫思思的女子,那女子临死前,交给江澄一本日记,记起日记内容,淇水联想到目前情况,打算再看看。

就去了莲花坞的院长住处,四处翻找,不想却找不到,这时,莲进来,淇水心烦意乱之下,询问,是不是那家伙把日记给人了,莲却不回答,淇水怒火冲冲离开,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过去曾听那人说,你的一生将格外不幸,因为你是女人,狠狠像墙上打了一拳。

魏婴在往生镜中,看到镜子里江澄幻影被人杀死的画面,开始怀疑当初是否真是江澄没靠外人帮助,自己想起的事情,重新回到之前住处。

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突破他结界的洞,联想到宋岚说的话,他确定当初那个进入结界的孩子有足够的天赋成为涅槃师。

因为金凌的原因,淇水不断回忆起之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心生伤感。

但在金凌问起她,江澄是个怎样的人,她毫不犹豫的说,一个该去死的人。

金凌不想她这么说,气的要命,于是让她滚。

淇水冷笑的走掉,在卫生间,女子原本的脸上突然不断出现一些古怪的伤痕,原本美丽的脸变得伤痕累累,皮肉翻滚,完全看不出人形。

在她的回忆里,淇水和江澄在来到学院后,江澄的身体日益下降,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暴躁,淇水尊敬他是自己的教授,一直都没说什么。

直到后来一天,淇水外出时,江澄正好有事去地下室,无意中翻到淇水的研究记录,不知,研究本上写了什么,江澄看后,气的发抖。

不巧的是淇水正好这时候回来,看着生气的烧了她所有质料,骂她混账的江澄。

一声不吭,但等江澄冷静下来,命她停止实验,她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

江澄没想到她如此固执,就着向前想要训她。

不想,淇水趁江澄没防备,一针扎进他的脖子,把他弄翻。

回忆完毕后,她突然冷笑起来,狠狠地用水摸了一把脸,转眼间,她的脸,又恢复原样光滑模样。

金凌在和淇水吵完架后的第二天,以为她在生闷气,正想偷偷摸摸的离开时,就发现蓝思追和蓝景仪正坐在自己宿舍里,淇水若无其事的和他们聊着天,好像完全不在意。

金凌虽然恼火她说的话,但两人相处久了,也不想和她翻脸,也当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几人一起去水族箱,正好碰到一个认识淇水的人,那人有意嘲讽淇水,说她黑心不要脸,明明没能力,却仗着自己是大小姐,欺负干姐姐,却被魏婴赶走。

魏婴跟着生气的淇水离开,并试图安慰她,但淇水却不想理他,魏婴在紧急一下,喊了一声江澄。

看她顿了一下,接着向前冲,无奈的拉住她道,江澄,你别装了,我都认出你了。

原来,往生镜回来后,魏婴就派人去查昔日到城堡附近居住和游玩过的人。

这其中,恰好一个小女孩在后来长大后,突然跳楼后神秘失踪。

魏婴原本对江澄活着这事已经不报希望,但在知道女孩失踪后,念着文修那让人捉摸不定的修炼方式和淇水平时一些古怪的举动,一下子猜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这下是真瞒不了。

江澄没想到,魏婴猜出自己真实身份,只好老实承认了事实。

原来,当初金凌在城堡中,认识了一个叫周潇湘的小女孩,因为不知情,小女孩不小心泄露了一些事情,导致江澄想起真相离去。

后来在大限将至时,江澄和长大了的周潇湘再次相见。

潇湘和江澄有着极其相似的经历。

潇湘父亲不喜欢政治联姻而生的小女儿,反是喜欢自己先前暗恋的女人和他过去男仆所生的瑜瑾。

两人再次相见时,潇湘母亲正因瑜瑾而丧命。

潇湘救下江澄后,江澄意外发现处处被其姐压一头的潇湘在文修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只是因为从小被瑜瑾光环笼罩,才没让别人发现这一切。

江澄感触其生世,主动帮助她,而潇湘在其帮助下,也做出了相应的药物,帮助他修复身体。

但不久因为瑜瑾失误导致潇湘嫂嫂惨死,兄长也因保护这个妹妹惨亡,只留下一个孤女。

潇湘无法原谅瑜瑾为保护害死自己母亲的那个家族的余孽而害死自己兄嫂,和她发生争执。

却被其男友打了一巴掌,男友觉得潇湘除了生世什么都比不过瑜瑾,更何况瑜瑾也不是有意干这些事,潇湘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潇湘受不了因瑜瑾而失去母亲和兄嫂,还被害死自己母亲那个家族的余孽和无关人议论说自己满身负能量还为人小气,不大度,一辈子比不上瑜瑾后,跳楼自杀未果。

在医院里,面对突然出现的江澄,她用手比划,请求江澄把她带走,她死也不想和没了母亲哥哥的家庭再有任何联系。

于是,江澄带走潇湘并收为徒弟,改名叫淇水。

在两人四处流浪期间,因为没有日夜刁难,不喜欢自己的父亲和处处压一头的姐姐,淇水修为突飞猛进,等她度过天劫,涅槃重生后,江澄的大限也要来了。

其实,以淇水的资质,假如幼年时候,父亲对她有瑜瑾一半关注,她早就历劫,研发出解药了。

但这些年来,因为种种原因浪费了太多时间,后来,江澄为了帮瘫痪的她,四处奔波,导致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救他了。

淇水不愿失去江澄,在铤而走险之下,竟选择献舍,魂飞魄散而死。

江澄当初无意中发现这个秘密,却被她暗算,眼睁睁的看着她惨死,因此对她是心存内疚,再加上这些年,他一直以为自己随时会死,所以没回来,也不知怎样对待金凌,才没说出真相。

魏婴劝他不要难过,毕竟没有他的帮助,淇水也走不到后面那种地步。

江澄惨笑的回答道,魏婴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不是淇水,也不是江澄。

没有体会过从小就被迫让出原本属于自己爱给了别人,还处处让别人压自己一头,受了委屈说出来也没有人听的过往,才可以这么说。

在江澄看来,以淇水天赋,即使不见到他,日后只要有缘,她就可以涅槃。

况且她的前半生已经极为不幸,好不容易涅槃,可以赢过那个姐姐,不在低人一等,但为了自己这个将死之人,落得一丝魂魄都没留下的凄凉地步,实在是不值得。

而金凌被眼前的突变给吓着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等几个人冷静下来后,金凌表示不愿相信那个人说的事情。

金凌虽然一直和江澄伪装的淇水八字不合,但是他着实不愿意相信,那个一直和她吵吵闹闹的人,是别人口里的王八蛋。

不想,第二天,学校就闹得风风火火,到处在传淇水的丑闻。

魏婴不愿江澄受委屈,向人说出真相,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所有人都在津津有味的议论,说淇水仗着自己身份,到处欺压姐姐不说,还害得她缺了一个肾。

江澄原本不想理睬那些人,但最后忍无可忍,因为江澄不是恶鬼,在献舍时,阵法被修改。

江澄因而拥有淇水的一部分记忆,知道淇水是为了保护瑜瑾才出了车祸,在不知情之下被被移植了肾。

但现在所有人都只知道提后者却没人提前者,这让他替潇湘觉得十分不值得。

金凌看不下去,去找金光瑶帮忙。

但金光瑶当时正好在开会,金凌就一边和金光瑶的门生如云聊天,一边等他。

如云养了一只波斯猫,金凌没事干就去逗它。

金光瑶解决完问题出来后,看他那可爱模样,不由笑了起来,说,阿凌,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波斯猫啊!

金凌一愣神,说这明明是我遇到第一只波斯猫呀。

金光瑶不由笑了起来,说,阿凌,你忘了,以前你跟魏院长一起去看你舅舅时,不是老是跟一个带着波斯猫的小女孩玩吗?

金凌一时间惊呆了。

金光瑶看他不像在撒谎,于是接着说道,我记得你很喜欢那个小女孩,当初还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做妻子,怎么不记得了。

金凌只感觉浑浑噩噩的,就听自己的小叔叔接着说道,不过好像你舅舅怕魏院长知道后把她赶走,不让你和别人说,小叔叔也是逗了你很久才知道。

金凌只觉得全身一阵冷汗,恍恍惚惚间,把之前在义城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金光瑶通过宋岚的话和在往生镜里发生的事情,已经确定了,兰陵发生的事情,不是莫玄羽在作怪,而是那个文修所干的事。

为了拥有更具体的消息,金光瑶带金凌重回往生镜,由于上一次,镜子在进行了一半,就被江澄破坏,无法再一次进行。

金光瑶只好找苏悯善帮忙,在催眠金凌之后,他们发现金凌的记忆有一半是空白的,苏悯善试图打破了那层记忆却失败。

但金凌开始想起来一点和潇湘度过的岁月,以及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为妻,并把金家祖传的戒指带在她手上。

于是请求金光瑶帮助他找回当年的小女孩,他想要娶这个第一个给他温暖的女孩为妻。

金光瑶同意了他的要求。

但没有想到,还没有等金光瑶出手,谣言就自动停止了,那个想办法停止谣言的人,让人给金凌一份大礼,金凌收到礼物后感觉莫名其妙。

魏婴在和蓝忘机拼好躯体后,发现是赤峰尊的身体,通过共情,他们发现了是金光瑶动的手脚。

但因为昔日干的事,导致很多人都十分痛恨魏婴,魏婴也不知道怎样证实这一点。

这时,金凌的又一个朋友,恢复记忆后惨死。

他的家人厌倦了这种痛苦日子,决定把他下葬了。

魏婴和那个失去孩子父母见面,孩子的父亲看到杀死自己孩子凶手,扬手想要打他,但终究还是放下了。

魏婴请求两位老人宽恕自己,老人却告诉他,既然死去的人已无法宽恕,活着的人就不能宽恕;人类无法宽恕这种罪恶,只有上帝才能宽恕。 

然后含着眼泪离去,临走前,孩子的母亲说,我们无法替他宽恕你,但我们十分感激你,复活了他,让他陪我们度过这一段岁月。

魏婴看着远去的老人,不由想起之前所干的事情,心生百态,决定要揭发这一切。

这时,蓝湛也提醒他,注意这段时间内,想起自己原本的记忆的人在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在上升。

金凌一心想找到这个女孩子,为此几乎疯狂,蓝思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突然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不禁难过起来。

在心不在焉之下,导致了任务失败,执行那个任务的教授逝水,安慰他,不要在意,并劝他,要多关心自己在乎人,不然就来不及了。

当初,金凌被人绑架的时候,逝水出手相助再加上她是蓝思追蓝景仪的直属导师,蓝思追因而十分尊敬她,决定帮放下自己别扭。

江澄在被魏婴识破真实身份后,经过他的开导,也觉得是时候恢复自己身份。

于是就去整理自己东西,打算等时机到了,告诉金凌自己真实情况。

原来,莲花坞名义上的院长三毒圣手,是江澄当初因为一时不提防,被淇水弄昏以后,做得一个机器人。

江澄不适应这个新身体那段时间里,就把自己之前的东西都扔在那里,也没去管他。

这次整理时,他无意中发现了,金家的祖传戒指,因为曾经看江厌离带过,他觉得眼熟。

但因为淇水以前跟他说,这是她幼年时代的一个好朋友送的,他一时也没往那上面去想。

只是出于怀念这个徒弟,就把它挂在脖子上了。

金凌吃晚饭时,无意中看到那个戒指,十分激动,向他询问过往。

江澄一时不知道怎样像自己外甥解释,自己由一个男的变成女的事情,于是打着哈哈,随口按着淇水身世回答了。

金凌眼看着童年时代温柔可爱的初恋,变成和自己一样别扭的样子,感觉晴天霹雳,但出于对童年温暖回忆的依恋,他绝对一定要娶她。

就出言试探江澄,江澄只拥有部分的记忆,于是说不记得。

金凌心里觉得十分沮丧,但想起自己也不记得,决定要好好跟她培养感情,争取把她变回原来的样子。

于是各种讨好追求,弄得江澄一身鸡皮疙瘩。

毕竟,江澄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外甥追求。

魏婴看到后,不由打翻醋坛子,三个人互相争风吃醋。

魏婴从江澄那知道思思的事情后,怀疑那一本书和金光瑶有关。

但这时,恢复记忆的人越来越多了,很多家属接受不了第二次看到自己亲人惨死,怒骂魏婴,并设计要杀死他。

魏婴在乱葬岗好不容易停止了这场风波,回来却发现,思思的那本书被人到处乱传,还包括金光瑶妻子的身份。

正当他打算去抓捕金光瑶时,如云突然打开大屏幕,把当初在不夜天进行投影,一瞬间所有人都想起了事情,学校转眼就变成了修罗场。

金凌没想到杀害自己父母的人就是魏婴,一时间不知所措,在魏婴正想拉他时,一把将他打开。

江澄质问如云,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导师时,如云惨笑道,那是因为我恨你啊!潇湘堂姐。

原来之前,平息谣言,送金凌礼物的是潇湘姐姐伦瑟。

当初,伦瑟刚刚登位地位不稳时,其姐姐为了稳固他的地位,被迫进行政治联姻,余生都寡寡不欢,被养女瑜瑾拖累而死。

伦瑟因为姐姐的事,一心只在乎侄女潇湘,对自己亲生女儿却不闻不问,导致她十分痛恨自己堂姐。

由于她不知道献舍的事情。

所以,主动帮金光瑶逃走,想借机害死魏婴,让潇湘痛苦。

如云说完后大笑的跳下楼死去。

当晚,江澄终于鼓起勇气,告诉金凌事实,金凌默默地收回来戒指,不吭一声的走开了。

蓝思追追了上去。

蓝景仪自觉无趣,于是留下来问江澄,那你晚上为什么要拦住他们不让出去。

江澄沉默一会道,刚才你们是不是没有看到你们的那一位教授逝水。

蓝景仪这才想起来,今天收拾学校残局时候,他和思追一直没有见到他们的直属教授。

江澄沉默一会儿,有些疲倦的道,逝水就是潇湘的干姐姐瑜瑾。

原来,当初,潇湘试图自杀后,瑜瑾看到自己妹妹的惨状,心中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养母和哥哥,因而十分气愤自己男友对妹妹做的事,一怒之下和他分了手。

男友深爱瑜瑾,对她穷追猛打。

但潇湘出身名门,尽管她的父亲偏爱瑜瑾不喜欢她。

但在那些大世家族的贵族眼里,潇湘再不受到宠爱,也是真正的名门贵族,远不是瑜瑾一个仆人孩子可以比的。

男友的父母以为自己儿子不过是一时脑热喜欢上她,所以不闻不问,但根本不会允许自己孩子把这个出身低贱的女人娶进门。

因此,在事情闹出来后,学校所有因喜欢瑜瑾而挖苦潇湘的人,都被他们父母一阵教训,提醒他们要记住他们的身份,以及他们真正要结交的人。

男友父母强迫让他转了学,不想男友还是追了回来那时,瑜瑾正因潇湘失踪而心烦意乱,于是就躲到这个学校来了,在暗中还是到处寻找自己妹妹。

在看到淇水后,她一眼就认出这个容貌巨变的漂亮女孩就是自己妹妹,但对她而言,江澄却那么陌生。

导致她不敢上前相认。

直到往生镜那事,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妹妹已经死了,在满腔绝望下,爬上妹妹跳下的高楼,从上面跳下去惨死,但因为执念,也变成亡灵学校的一份子。

蓝景仪听着周家姐妹的恩怨,不由目瞪口呆,江澄讲完后就让他赶快走。

蓝景仪不敢惹他,急忙离去。

这时江澄突然说,出来吧。

就看到魏婴从墙角转出,魏婴问他,你觉得,潇湘会原谅瑜瑾吗?

江澄说,我不知道淇水会不会原谅她,但我不会。

魏婴明白他的意思,苦笑道,你过得好就行。

说着转身离开。

看着他落魄的背影,江澄沉默半晌到底还是没有喊他。

等他消失后,江澄不知怎么,又一次想起淇水献舍前和他说的一句话。

生而为人,十分抱歉。



文章完成的有些粗糙,有些地方没有说清楚。

第二部曦澄的有时间就发,麻烦都耐心点点吧,谢谢!

文案 

其实这篇文章主要围绕着维森塔尔《向日葵》里的一句话,既然死去的人已无法宽恕,活着的人就不能宽恕;人类无法宽恕这种罪恶,只有上帝才能宽恕。

是的,死亡是一种永恒的伤痛,除了上帝,没有人可以宽恕这种罪过。


【暗黑】云梦挽歌(简述)

打了好久才打完这篇,还有好几篇,文案 心累⊙﹏⊙

简述肯定没有原文有意思,但大家也只能讲究的看看吧!

打的时,一度想写原文,但最终没写。

也算是舍不得晚吟妹妹吧!

毕竟,全打完就要走了ヽ(‘⌒´メ)ノ!!!



蝶翼

最初是阿离成为江澄侍女后,一直被江澄,魏婴和蓝涣等人关系所困惑。

魏婴看似喜欢折磨江澄,却又舍不得他受苦,蓝涣态度也十分古怪,明明喜欢江澄却又不敢太过于靠近。

两人因江澄多次发生争执,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有人靠近,就立刻停止。

江澄虽神志不清,总是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胡话,但这些话总是引起阿离一些奇怪的幻觉。

而蓝涣的弟弟蓝湛在一次帮助她解围后,留下来一段意义不明的话,表达他对江澄的妒忌还有恨意。

在一次出宫时,阿离无意中发现,魏婴带着一个小孩子逛街,感到十分惊奇,小孩子十分喜欢阿离,抱着她的腿不放,魏婴很尴尬,告诉阿离孩子叫阿苑,和自己家人住在一小村庄里,阿离和魏婴送阿苑回家,被阿苑的婆婆感谢,后来两人多次来看他。

在这期间,她发现村子里的人似乎都十分敌视江澄,心中感到莫名其妙。

宫中的女医师让她不要乱靠近江澄,不然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阿离不能够明白她的意思,并且因她对江澄吃苦头而幸灾乐祸的态度感到愤怒,女医师冷笑却没多说。

后来,温家再次入侵,四家汇集商讨对付温家时,因为江澄,导致聂明玦,金子轩和蓝曦臣,魏无羡几人发生冲突。

金子轩在冲突中,似乎十分讨厌江澄,但碍于自己母亲,和他见面。

两人在阁楼见面时,阿离在外面等待,在听到上面传来争执声后,她正打算上楼查看。

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她慌忙下楼,发现竟然是江澄跳楼了,吓的急忙叫人,还好蓝曦臣不放心江澄,跟了过去,才救下了江澄。

魏婴看江澄出事,和金子轩动起手来,但等两人被拉住后,金子轩坚持说自己并没有想害江澄,只是两个人在谈话中发生了冲突,自己出于紧急情况推了他一把,江澄被撞蒙后,突然神色古怪的,和他说句,我在萨马拉等你,就跳了下去。

魏婴气急败坏的说,我天天折腾他,他都没打算死,你个花孔雀说了什么鬼话。

两个人战争还没有平息,得知江澄崩溃跳楼消息的金夫人大发雷霆,立刻写了一封信,把自己儿子和魏婴臭骂一顿。

信中,金夫人大骂两人对不起虞夫人,并警告金子轩,江澄如有事,他就不用回来了。

金子轩垂头丧气的留在云梦,魏婴原本想整整他。

却不想江澄醒后,竟真的像金子轩所说的,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一心求死,把魏婴吓得不敢胡来了。

江澄虽然不在抱有活下的希望,但不在和蓝涣亲近,反而对魏婴的态度却莫名好转,甚至完全不在意魏婴对他的折磨作贱。

看的金子轩目瞪口呆,却碍于金夫人不敢回去。

阿离看他可怜,虽然因江澄之事心生不喜,但终究把自己煲的汤给了他一碗,金子轩和她在这一来二往中熟悉了。

逐渐的金子轩爱上了阿离,在一次游猎中,请求阿离和他回兰陵。

阿离左右为难时,魏婴出现,表示不会放人,并且大声的挖苦他。

金子轩看他坏了自己的事,气的表示,就算不遇到阿离,他也不会和江厌离结婚,因为在他眼里江厌离就是个无用的大小姐。

魏婴听他挖苦江厌离,气的发狂,眼看和他要又一次发生战争。

一旁原本对外界一切都不在感兴趣的江澄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就着昏了过去。

战争不告而终,阿离看着抱着江澄极近崩溃的魏婴,耳边又一次听到幻听,心里十分难过,打算拒绝金子轩。

不想,江澄醒来后,却放弃轻生的念头,开始恢复正常,并主动提出轩离两人联姻。

甚至主动讨好魏婴来让他退步同意。

魏婴没办法拒绝这样的江澄,只好勉强同意,心里盘算,兰陵是不会接受一个毁容,低贱的女人为妻。

事实也是这样,兰陵虽对金子轩打算迎娶一个丑陋女子之事大为不满,但不知为什么每一次出现抗议,都会莫名其妙停止。

江澄得知后,十分高兴。

阿离却感到不安,在随魏婴又看望阿苑后,她脑子里的幻觉让她发疯。

她终于忍无可忍的跑去问江澄,他之前跳楼对金子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江澄并没有回答,而是给她讲了西方故事。

从前,在西方巴格达的一个商人在看到死神后,逃到萨马拉打算躲过他,却不想死神竟然在那里等着自己,商人无奈放弃了抵抗,在临死前,他问死神为什么会惊讶于看到自己,死神回答那是因为我和你的约会在今晚。

接着江澄露出扭曲的笑容吐最后几个字,就在萨马拉。

讲完,江澄十分高兴对她笑道,说自己不是那个商人,自己已经逃了出来。

阿离看他疯癫样子,心里觉得不对劲,但又不知道在哪里。

两人正说话时,阿离无意提起阿苑,原本一直高兴的江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他逼阿离说出阿苑住处,阿离看他那可怕样子,想起来之前魏婴警告和村子里的人的敌意,没有详细的说,江澄也不在提这事。

阿离以为他不在意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射日之征因为孟瑶刺杀温若寒而大局已定。于是,云梦和兰陵双方定下时间准备大婚。

在大婚前,江澄表示想和阿离外出游玩。

蓝涣在江澄跳楼后,发现江澄有意疏远自己,于是没去,和魏婴留下商讨射日之征的收尾。

江澄还有蓝湛一同外出,三人在路上遇到温家刺客,蓝湛功力突然受阻,被打成重伤。

三人躲在山洞里,江澄让阿离把蓝湛怀里的药瓶给自己。

阿离想起女医师的警告,心中犹豫,但看蓝湛伤情太重。

她心里本来就莫名在意江澄,于是,再帮他换药的时候偷偷拿走了瓶子,给了江澄。

蓝湛查出不对劲,大声吼着让她把瓶子还给自己。

但阿离心中对江澄的感情战胜了理智,就在她把瓶子给江澄的那一刻,蓝湛终于喊出,杀死江枫眠以及江厌离的那人不是魏婴而是江澄的真相,但已经晚了。

她只能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一股她从未感觉到的强大内力从后面传来。

她看到江澄扭曲了一个古怪的笑容,遮住她的眼睛,喊了一声皇姐,就失去了意识。






三毒

最开始是,阿离在结婚后多年,偷偷回云梦看江澄,当她看到被魏婴下令关押起来江澄狼狈样子,不由落泪。

把他抱在怀里,难过的说,希望江澄说的全是假的,自己并不是江厌离。

原来,当年,魏婴带阿离去看的那些人全是温家人。

而江澄在得知温苑存在后,就偷偷做下记号,并且封住蓝湛内力,故意引来追兵,来骗阿离从蓝湛那拿走解药后,就恢复功力,夺走了辟尘剑,杀死温家满门。

魏婴在她醒来后,就告诉她,蓝湛说的全是真的,是自己没保护好师弟,害的江澄亲眼看到母亲被杀后,发了疯,亲手杀死江枫眠不说,还害死了江厌离。

蓝湛之所以一直不喜欢江澄,不光是因为魏婴,更是他幼年失母,前不久又失去了父亲,因此十分痛恨他的举动。

魏婴说真正江澄已经死了,他就不该相信这个江澄。

阿离不愿相信这事,希望再去看看江澄,魏婴原本不同意,但听人报,江澄自嫑残,一定要见阿离,终于不忍心,让他们见面。

阿离看神色疯乱的江澄,被迫接受了他干的事,但还是忍受不住问他原因。

江澄告诉她,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保护她。

其实这文是无尽轮回,江澄在之前经历过无数轮回,他无数次试图逆天改命,但全部失败了,后来他发现一些事情只能顺着大的历史走向,去修改一些小的细节。

他告诉阿离,她其实就是江厌离,并且注定会嫁给金子轩,生下一子,金凌。

在金凌百日,金子轩会在穷奇道死于温宁之手,而她也会在不夜天被害,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杀死所有温家人。

江澄在杀人时,不知道温宁和温情全在宫中,导致失败。

他劝魏婴杀死两人,魏婴这时,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了,就一口回绝。

看着穿着大红嫁妆的阿离,江澄绝望的一次次说着未来历史走向。

但没人相信他的话,他只好眼睁睁看自己姐姐走出殿,嫁给金子轩,重复自己的宿命。

魏婴把他抱在怀里,看着痛苦的江澄,不竟落泪,说道,他知道江澄已经不是江澄了,但他不会杀死江澄,哪怕他杀死了婆婆那些无辜人,但也不会让他胡来了。

就在轩离两人大婚时,魏婴让温情废掉江澄的四肢。

而就在这时,出于血脉相连,阿离听到一阵长叹,喊道皇姐。

出于本能应了一声,阿澄。

喊完后,她也愣在那,正当她感到莫名其妙不知所措时,就看穿的喜服金子轩走过来,两人成了大礼。

现在时间线,阿离哽咽的告诉江澄,他的预言实现了。

甚至阿离出于恐惧江澄的话,而有意避开金凌这名字,一项听她话的金子轩也一反常态,执意要取这个名字。

而金子轩如今被温宁在穷奇道打下悬崖,生死不明。

她哭的询问江澄是否有办法救他。

时间回到一切射日初期,云梦双杰打打闹闹,江澄有之后的记忆,下意识阻止魏婴和蓝忘机接触。

魏婴因此取笑他,但因江枫眠之事,一直看着他,怕他神经不正常。

江厌离看俩弟弟成长样子,又高兴又难过。

但一次意外,江澄发现魏婴和温家姐弟的信,因为他有之前的记忆,魏婴和他都没有失丹,但是魏婴还是和两人相识,江澄因为一次次目睹金子轩和江厌离的悲剧,试图杀死温宁,就修改信件,骗两人去清河,试图借聂明玦之手把他们挫骨扬灰。

不料,蓝曦臣和聂明玦交好,在两人被抓后,魏婴借蓝湛请求蓝曦臣救出两人。

但因为聂明玦和江澄都憎恨温家人,所以,蓝曦臣和魏婴瞒下此事,导致聂明玦和江澄以为两人已死。

魏婴虽然十分气愤,但想起虞夫人的事,没有声张。

江澄以为温宁死了,穷奇道之劫没有了,就开始小心不夜天。

在不夜天,他出于保护魏婴,刺死魏婴身边拔剑的人,不想那人竟是江厌离。

魏婴亲眼看江厌离被江澄杀死后,发了疯,失控之下,强嫑暴了江澄。

江澄自己也受了刺激,导致失忆。

魏婴因为江厌离的死疯狂折磨他,使他本来就已经崩溃神经更加崩溃了,再加上几世的回忆穿插,他自己也分不清真相,以为是魏婴杀死了江厌离。

因为,当时在场都看到了那一幕,所有人都以为江澄疯了,以聂明玦为首的,打算杀死江澄。

魏婴虽然痛恨江澄杀死江厌离,但因为他爱江澄,不同意处死他。

在三家的逼迫下,魏婴选择入魔。

而蓝湛不忍看他为难,去劝自己哥哥,蓝涣原本不想同意,但看了挨了戒鞭的弟弟,心生不忍,而金光善想要阴虎符,再加上两家夫人的关系。

魏婴以阴虎符为交换,得到他的帮助,而蓝曦臣也劝下聂明玦。

最后,几人达成协议,要么魏婴废掉江澄四肢,要么把江澄交给另外一个人看管。

魏婴知道像江澄那么骄傲那个人,废了他的四肢还不如杀他,就选择第二条路,让蓝曦臣照顾他,自己选择背下全部黑锅。

不想,再照顾期间,蓝曦臣竟然爱上江澄,虽然因为约定不敢直接表达。

魏婴无法容忍自己爱的人,依恋别人,导致他对江澄更加粗暴,江澄记忆也更加混乱。

直到和金子轩发生争执的那一夜,金子轩失手把他推倒,他的记忆才慢慢恢复过来。

实际上,江澄那一晚杀的人根本就不是江厌离,而是一个冒牌货。

之前,江澄让虞夫人两个侍女打昏母亲,伪装被害的惨相,并让几个师兄弟,再找到假死的江枫眠逃到西北,等天命之时过了,再回来,他这一举动虽然保住了自己父母,但也激怒老天。

所以,真正的江厌离在出宫祈福的时候,被刺客抓住,为了逃跑来警告自己两个弟弟小心敌人,江厌离自己割伤自己的脸,毁掉了容貌,但还是被抓住,割伤了喉咙,扔下了山崖成为了阿离。

昔日的穷奇道,不夜天全是骗局,而如今,真正的不夜天即将开始。






菩提

江澄此时已经没有武功,只有前世记忆他根本不知所措。

而金子轩之事,激起民愤,云梦成为众指矢的。

温情心生内疚,决定带温宁领罪,魏婴不愿。

温情想办法离去,惨死,被挫骨扬灰。

江澄绝望发现命运又一次不能改变,这时,蓝曦臣派人希望带走他,被江澄回绝。

面对蓝湛又一次的全心全意的守护,魏婴痛苦万分,魏婴告诉蓝湛,自己是十分感谢他,但他却无法为了所谓的感激去爱他,这是一种侮辱。

他希望蓝湛来生不要遇到他,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一身逍遥。

蓝湛捂住他的嘴,告诉他,不必内疚,这是自己的选择。

这时,暴怒的虞夫人终于忍无可忍,完全不听江澄的警告跑了回来,震怒的她想打了魏婴,但看着这些年,饱受磨烂的孩子,终是不忍心,当着众人面,第一次失声痛哭,却不知怎么办。

江枫眠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和徒弟,也只有长叹。

其余活下的师兄弟皆无可奈何,却因自己的死亡判决,不知所措。

夫妻俩因江厌离的死劫和云梦的处境愁白头发。

蓝曦臣前来与江澄相见,江澄看着这个本来派来看管却爱上自己的男人,无力道歉。

蓝曦臣问江澄是否爱过自己,江澄想起前几世的蓝曦臣,答不知道。

在无数转世中,江澄一直都直想着怎么挽回自己家人,而没料到会有这么一个人爱着自己。

蓝曦臣告诉他,他真恨魏婴,因为不管魏婴干了什么事,江澄都会原谅他。

江澄说不是原谅,而是无法放手。

最初的江澄爱过魏婴,但现在他根本不知自己爱的是谁。

而在无数次无劳工后,江澄选择把那让自己可以穿越的能力给了江厌离。

而他选择代替魏婴去领罪。

魏婴不愿意,被他扇了一巴掌,江澄告诉他不要再感情用事了。

如今的局面需要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去认罪,比起完好可以支撑整个局面的魏婴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的江厌离,失去一切的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想让自己外甥再一次失去母亲。

江澄告诉魏婴,他不必真的去死,只要在大多数人心里他已经死了,所谓的天道已经朝正常方向行驶,老天爷就不会打算逆转事情让一切恢复到原来状态。

更何况之前,他当着所有人面杀死了那个冒牌货,在他人眼里,他已经是个疯子,更有可信度。

江澄对魏婴说,不要担心他,他只是暂时离开,等个几年就会回来。

魏婴表示他一定会等江澄,不管等多久。

但他们心中都明白,这次分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了。

事后,江枫眠和虞紫鸢离去,离开前,虞紫鸢狠狠的抽他一鞭子,并告诉他,以后不得感情用事,乱逞英雄。

有时候,没有足够力量去保护自己所要保护的东西时候,那么,为了大局必须得舍弃他们。

魏婴送走两人后,江厌离也离开了云梦。

夜深,魏婴翻着江澄被囚禁的时候,写的那些字。

突然看到,世间安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抚摸着,江澄因为被折断手脚而歪歪曲曲写的字,突然泪如雨下,哭着喊着江澄的名字。

这一夜,明月高照。

十三年后,魏婴遇上薛洋,晓星尘和宋岚,看着几人悲欢离合,心生疲倦。

于是,主动留下薛洋,收为弟子。

晓星尘和宋岚离去,离去前,晓星尘答应薛洋,只要他余生一心向善,将自己聪明用在好的地方,救活他人,就原谅他。

薛洋留下,后来成为一方名医,一生悬壶济世,救人无数,被尊为医圣。

三十七年后,魏婴和江厌离聊天,魏婴看着自己憔悴的师姐和有了自己孩子的金凌。

忍不住再一次劝江厌离不要再等下去了,但被她回绝。

当江厌离问他是否还要等待下去时,他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远方。

他等的那一个人呀!

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也可能明天就会回来。


【暗黑】云梦挽歌·蝶翼(三)

这也算是一个告别的预告。


先给各位抱个歉,之前我和家人出外游玩,结果在游玩途中,外婆主动帮助别人,却被人撞了,司机是外婆楼下小卖部的人,当时,不知发什么疯,撞人后,还不听周围人警告,继续弄,导致外婆住院,还不肯赔钱,目前在打官司。

而我本人在接下来要准备考试,原本是打算重更后,放慢速度,但姬友突然告诉我浩然剑的事。

我的姬友是个文学爱好者,一度打算当个作家,所以极其痛恨这种事情,而我本人也在学了知识产权法后,很敏感这事。

虽然十分舍不得,但最后决定,将每个构思的文章,大纲都打出,也算和各位完美道个别,不留下遗憾,但文不会写了。

我爱江澄,即使知情后也爱他,但我没法用这种方法去爱。

未来的文可能写江澄,但不会是这个江澄,而是真正的江澄。

这篇是之前存的搞,还没有洗完但是不打算写了。



大纲会慢慢打出,大家看看就好。



不管怎样,和大家在一起,真的很高兴。





如果我知道有一天我会那么爱你,我一定对你一见钟情。

                             ――微微一笑很倾城

“陛下……”

“没事。”对面男子温和的笑了笑,柔声安慰道:“让他多休息会吧!”

他是这么说着,微微挑眉,有些不自觉的朝哪边看了看。

弯弯的眉,细细的眼,上扬的嘴角,温文儒雅,举世无双。

端是应了所谓的:世间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在很久很久之后,久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阿离问过蓝曦臣,他这一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时。

这个如从九天下凡,不应染尽半分世间风尘的人,表情凝结,一身红尘缠绵。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短短的几行字,犹如夺命的号角。

他抿着嘴,犹如暴风雨中无助的孩子。

就在阿离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他开口了,亦真亦幻,如堕梦里。

“我真后悔……”他恍惚迷惘的动了动嘴:“我真后悔,我怎么就没对他一见钟情。”

他颤抖着,蒙着低下了头如秋日红叶样寂寥而无奈,不知怎么,泪水划破了他的眼角,落寞了一身。


世间最圆满爱情莫过于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以身相许。


世人皆说泽芜君对夷陵老祖另眼相看,但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蓝曦臣讨厌,或者准确的说是憎恨魏婴。

早在爱上江澄之前,蓝曦臣就对魏无羡充满厌恶。

因为,任何一个爱着弟弟的兄长都无法容忍任何一个可能伤害自己弟弟的人。

蓝曦臣一直都不能理解蓝忘机对魏婴的感情,以及弟弟为魏婴干的那些疯事。

堂堂含光君,外表端正,名声优良,却偏偏遇到一个魏无羡,弄得麻烦缠身,还如临甘渴。

就如他父母那可笑的婚姻,母亲不爱父亲,却偏偏被那个深爱她的男人捆绑起来,强迫留下,落得半生苦闷,郁郁而终的结局。

在蓝曦臣眼里,这世间从不缺可怜人,那么多人可以选择,为什么父亲非母亲不可,为什么蓝忘机偏偏抓住魏婴不放手。

直到他爱上江澄,他才明白不是不愿放手,而是无法放手。

世上总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他多么不被世人容忍,多么疯狂扈横。

只要你爱上他,他就是你的阳春白雪,和他相比,在好的人都是下里巴人,不值一提。

那不是别无选择,而是无法将就。


“那你呢?”半响,蓝曦臣问道:“你后悔吗?”

“我……”她愣了愣神,过往云烟,一闪而过。

那一刻,耳边悠悠想起南冥低语,衡阳雁鸣,夕阳斜影迎着残阳,她好像听到有人在轻笑,疲倦而欢喜:“我在萨马拉等你。”那人是这么说着,转眼即逝。

“我不知道。”她温柔的抚摸膝上沉睡的孩子,疲倦答道:“太久了。”

已经过的太久太久了,久到早已分不清对与错的界限。

她也只能这样,顽强的走下去。

“但我从未恨过他,”她是这么说的:“一次都没有。”



【暗黑】云梦挽歌·蝶翼(二)

文案

石墨也开始屏蔽文章,换了ao3,还请各位理解
这一章还是羡澄,从下一章曦澄才正式开始。

该文病娇,颓废,负能量

并含人物黑化,角色死亡,反正就怎么样不正常就怎么样来。

丑话说在前面,三观接受不了的麻烦别进去。

不难,辣眼睛别找我。

我该说的都说了。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轩离,羡澄,曦澄,羡忘,曦瑶,聂瑶,羡薛,双道,晓薛,瑶愫等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云梦挽歌

【童话】深海之爱(完整版)

为了满足姬友愿望而专门赶的,最近要停几天,休息休息。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曦澄,忘羡等各种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你真的分得清什么是爱吗?

                                                                           ――题记

一、

海水大口大口涌进他的口里,他在不断的坠落,如没有任何根基的游萍,海水的深压紧紧的挤压着他的肺,感觉生命在快速流逝着。

难道我就就这么死了?

浓浓的不甘涌上心头。

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上帝好似听到他的祈求。

一双手托住他的头,他感觉有人在不断的用力向上甩他,带他离开这片地狱。

“醒醒,醒醒,快醒醒!”他感到那人拍着他脸蛋,那个人嘶哑的问道:“你可没事吧!”

他欢喜的想落泪,他想告诉那个人,自己是多么的感谢!多么的爱他!是他把自己拉出地狱,给予他新的生命。

但几分钟内,脑子经历了太多的起起伏伏,他不由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开始听到有人说话:“哎~小家伙!……你醒了!”

他听到一个欢快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没白费……这么多功夫。”

溺水后的后遗症让他根本听不清那人再说什么,但那个人似乎也不在意对他这个活死人说话,只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一会儿讲哪家土豆降价了,那家姑娘长得俏,一会儿又讲街上那条狗怎么样可怕,猫怎样凶,他本不喜言语,在宫中时,也喜欢身边的人保持沉默,但不知为什么,他却不反感这个声音,毕竟如果没有这个人,他早就死了!

当那个人提起他在集市听说,王国的二皇子遭遇海难下落不明,国王都快急疯了时,他才想起自己昏迷的太久了。

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现在还在为自己着急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了,他终于可以看清就自己那个人是什么样子。

那是一个长着桃花眼,丰神俊貌的美丽男人,见他醒过来,他十分欣喜的扑了过来。

“你可醒了!”他笑着说道:“我叫魏无羡,你叫什么名字?”

“蓝湛。”他哑的嗓子,努力的从口里吐出字,来回答他救命恩人的第一个问题:“蓝湛,蓝忘机。”



二、

魏婴是蓝湛这一辈子见过最活泼快乐的人,他天生一副笑相,每天都想尽办法逗他玩。

从醒来后,蓝湛就希望联系上自己父母。

奈何这个地方太偏远了,也太落后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联系上他们。

他想到写信,但魏婴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蓝湛,我们这里都是穷人家的孩子,都不会写字,根本就没有纸张!也买不到纸!”

他怔住了,蓝湛平时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人人都能书善画,根本就没想到,这个秀气的男人别说写字,竟然连纸都没有。

似乎看出他垂头丧气,魏婴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的说道:“你别怕!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纸的!”

接下来一整天,魏婴都没有露面,等他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他一身伤口,却快乐的笑着:“蓝湛,你看。”

他举起手上的东西,一脸求表扬的神色:“我帮你弄到纸了!”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纸,却薄如蝉翼、莹白似雪,一看就是有钱人才用得上等纸张。

魏婴家中的破败,他不是没看到,却不想这个人竟然花大笔钱替他买下这张纸,他忍受不住感动的握住他的手。

魏婴看他那样子,不由笑起来:“不就是一张纸吗?花不了几个钱,再说了这……”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嘟囔一句:“算起来,你应该感谢给这张纸的那个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纸是你带回的。”他是这么说道,心疼的抱住他,看着他那一身伤不由后悔起来。

“没事!没事!”男人笑着说道:“我闲着也是无聊,多帮帮你,也算是在积德。”



三、

信写好了,但在这封闭的村庄里,送信成了一个大麻烦,蓝湛虽然每天可以下来走路,明显不能长途跋涉去城镇送信。

也不知魏婴用了什么办法,找到一个送信人。

“你就安心吧!”他笑的欢快:“蓝湛,你运气真好,张大哥正好去城镇看女儿,说会托人帮你把信送到。”

他是这么说着,高高兴兴的笑着,有那么一瞬间,他脸上流露出寂寞的神色,但很快被掩了下去:“照这么说,你马上就要回家了!真为你高兴啊!你的家人一定很担心你吧!”

“其实,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他想这么说,但终究闭上嘴巴,他觉得这样太唐突了。

皇宫虽然好,但魏婴从小生活这这里,习惯了四处奔跑游玩,怕是受不了约束。

他不愿心上人变成一只软禁在宫中的金丝雀。

但他也无法否认,魏婴对他的影响一天比一天大,他无法想象失去魏婴后,他会怎样活着。



四、

“老板,你看这个土豆都发芽了!”魏婴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的把所有土豆都翻了一遍,然后,欢呼雀跃的指着其中一个。

那个老板如临大敌一样盯着他:“你想怎么样?”

“便宜一点呗!”魏婴嘻嘻哈哈的说道:“我还缺四个铜板子!”

“去去去,我也没有钱,不做这亏本生意。”那老板一听,立刻动手赶他走:“只少一个还好说。如果每个人像你这样,我还活不活。”

魏婴一看他这样也急了:“老板,你别这样,要不,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蓝湛拖走:“诶――蓝湛,你干什么?”

离开那个摊子好久,蓝湛才把他放下:“不许!”

“???”看魏婴一脸不解的模样,他板起脸说:“不行。”

蓝湛不可否认,他吃醋了。

在蓝湛眼里,魏婴这么好的一个人,应该是身着华服,如每一个贵家公子一样被人扶持,而不是坐在这,为了一个发芽的土豆,和别人讨价还价,低三下四。

“蓝湛,家里现在只有海鲜了,我只打鱼,不买蔬菜怎么行?”魏婴看出他在生气,不由笑了起来哄他道:“好了!二哥哥,你别这样,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在嘴里,蓝湛亲吻着那张不停说话的嘴巴,好半天才放下,看着喘不过气来的魏婴道:“魏婴,和我回去。”

一起回皇宫。



五、

从那个吻开始,他们俩的关系开始发生了变化,一路上魏婴都没有说话。

等回家后,魏婴急急忙忙说了句:“我去打鱼!”

就消失不见了,他看了看满是鱼的缸子,没有说话。

魏婴是他见过最棒的渔人,不用花多少力气就可以打到一大缸鱼。

一天过去了,

二天过去了,

魏婴还没有回来。

他有些害怕了,他承认自己不想失去那个人。

第三天,魏婴终于回来了,他红着眼圈,似乎才哭过:“蓝湛,我和你回去。”

他是这么说。

那一刻,他不由心花怒放。

他所爱的人,愿意跟他回去。



六、

那个晚上,他们互相疯狂的亲吻对方。

“魏婴,”他喊着对方的名字。

“我在。”魏婴回应他道:“蓝湛,我爱你。”

他们疯狂的回应对方。

等事情结束后,魏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蓝湛,我爱你,你是我这个人最重要的人。”

“我也是。”他握住魏婴的手,回应道。



七、

然而从那一晚开始,魏婴开始夜出,太阳一落山就出去,待到黎明才回来,每一次回来,他都红着眼,好像哭过。

他心疼的看着他的眼睛,问他怎么样?

但魏婴都不回答。

终于在一天夜里,他偷偷的跟在他后面,一起来到了海边。

在那里,他看到一条人鱼,而魏婴正在和一条人鱼说话。

那人鱼长的细眉杏目,满脸阴翳,而他的眼睛是如鸢尾花般的紫色,看到魏婴,他开口嘲笑道:“你都要离开,还回来干什么!”

“江澄,你知道我……”

“哼――你想走就走,我难道还能拦着你不成。”那人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用一种尖利刻薄的调子毫不客气的挖苦道:“魏婴,你怎么会有错啊!”

他看着这一幕不由怒火中烧,这个人,他怎么有这样胆子敢这样对魏婴说话。



八、

天亮后,魏婴回来了。

“你昨天去干什么了!”他询问道。

“啊,我――”魏婴似乎没有想到他竟然没睡觉,被吓了一大跳后,举起手上的网道:“我马上就跟你走了,以后估计都打不了鱼了,所以这几天……”

魏婴并没有对他说实话。

他心中一痛,又问道:“既然如此,你的眼睛……”

“哎呀!这没什么的,”魏婴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海风都是这么大,你看哪个长期住在海边的,眼睛不是这样的。”

“够了!”他疲倦地打断道:“魏婴,昨晚我都看到了!”



九、

蓝湛其实十分的痛恨人鱼。

因为他的哥哥,大王子蓝曦臣,曾经疯狂的迷恋上一个人鱼,为了娶他为妻,不惜和父母闹翻,并主动宣布放弃皇位的继承权,被赶出皇宫,流放到他处。

就在所有人都被他的深情感动了,大家都以为那个人鱼会喜欢上他。

认为他们俩会如,每个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公主一样,赢了一个happy end。

但事实上,那人鱼不但没有因此而爱上他,相反,在流放路上,那个人鱼狠狠的给这个深爱他的男人一刀,然后头也不回的跳入水中离去。

从昨晚看到那个的第一眼,他就对那个江澄的人鱼起了杀心,尤其是看他嘲笑魏婴时,他差点冲了出去,捅死那条不知好歹的人鱼。



十、

魏婴拒绝他的要求,这是他第一次拒绝蓝湛。

“蓝湛,我不能够答应你,江澄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能够因为你不喜欢他,而和他绝交,”魏婴疲惫的看着他:“蓝湛,你该明白,人活在世上,不光有爱情,还有很多别的东西,他们比爱情更重要。”

“你是说江澄吗?”蓝湛盯着他的眼睛询问着,内心里七上八下的等着他的判决。

“是的。”魏婴回答道:“江澄有资格这样。”

“而且,”他盯着蓝湛道:“蓝湛,不要胡闹了,这个世界上,谁讨厌他,你都不能讨厌他。”



十一、

他们开始冷战。

蓝湛不能明白,魏婴为什么口口声声的说他是自己世上最重要的人。

又偏偏固执每天要去见江澄。

“蓝湛,你这不是爱,是占有。”终于有一次,魏婴忍无可忍的冲他吼道:“我的生命里有很多重要东西,你不能打着爱我的名义剥夺我的一切。”

他不懂。

魏婴根本不懂蓝湛的感受。

魏婴不明白对蓝湛而言,每一个人看魏婴一眼,对蓝湛而言都是在抢他的。

蓝湛希望魏婴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而魏婴身边却集满了人。

太拥挤了!他想道。



十二、

蓝湛让步了。

对蓝湛而言,他无法不对为魏婴妥协。

他们一起去见了江澄,看到他那一瞬间,江澄神情似乎有点恍惚,但很快恢复原样。

“这就是你找的男人!”他冷笑一声,没有半点客气。

蓝湛无法忍受江澄对魏婴的不客气。

“江澄,口下留德。”

人鱼眯着眼,危险的看着他一眼:“我如果说不呢?”



十三、

江澄和蓝湛是天生的不对盘。

对江澄而言,他从小和魏婴吵到大,高兴就吵两句,不高兴就直接动手打人,下起手来也从未留过情,在他的眼里,魏婴是他发小,根本没必要对魏婴讲半点客气。

再加上,他一想到魏婴会和这男人离开,就更不想给他们好脸色。

而对蓝湛而言,魏婴是他的宝,他无法忍受他受到任何委屈,更何况被江澄不知轻重的打骂。

最后,江澄累了。

终于在一次见面中,江澄告诉魏婴,自己不想和他们俩同时见面。

“你真可怜!”他说:“竟被这么个占有欲强的人喜欢。”

“爱一个人都会对他起占有之心。”魏婴是这么回答道。

“不,魏婴,”江澄疲惫的看着他:“你根本就不懂。”

你不知道,被这样的人喜欢有多累。

他希望你的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

但事实上,爱情不过是一个人生命中的一个点缀。

爱情可以让人感到甜蜜,但假如因为这个,而丢掉主食,只会毁了一个人的人生。

生命中,有太多太多东西比爱情重要。

把爱情视为自己全部,只会让那些智者为你感到可悲。

“而且,你们的爱情太仓促了。”在他离去的时候,江澄轻声说道。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转眼就消失在海面上。



十四、

回到家后,魏婴听蓝湛告诉他,自己哥哥马上就要来了,他们马上就可以离开。

说这话时,蓝湛眼中满是喜悦,这样一来,他这也不用和江澄见面了。

魏婴长长的舒了口气,魏婴舍不得江澄。

但不得不承认,江澄和蓝湛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一个人在中间左右为难太久了,这种结局为他们三人而言都是解脱。

这么一放松,他不由打趣蓝湛道:“对了,二哥哥,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最爱我什么时候?或者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你救我的时候,”蓝湛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那时候,你拉着我,不停对我说:“醒醒,醒醒。””

下一秒,魏婴手上东西摔了下去,他脸色是蓝湛从未见过的惨白:“蓝湛!”

他看着蓝湛,雪着脸,一字一顿的说道:“不,你弄错了,把你从深海里救出来的人,不是我,是江澄。”

他对上男人震惊的目光,闭上了眼睛。

错了,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十五、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

“我告诉过你。”

“什么时候?”

“你刚醒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告诉你。”

他想起来了,在他刚刚醒的时候,魏婴一直对他说:“总算醒了,没有白费我……精力。”

那时候,他神志不清,只能够拼拼凑凑的,拼出他说的话。

蓝湛以为他是在说,救自己花费了很多精力。

但实际上,魏婴是在告诉他,救他那个人是江澄。

魏婴的原话是,没有白费我师妹救你的精力。

所以,魏婴才会说,谁都可以讨厌江澄,而蓝湛不行。

“你爱的到底是谁?”魏婴是这么问道。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魏婴不由笑了起来。

“你可真可怜啊!”

连到底喜欢谁都不知道。



十六、

“我爱你,魏婴。”他强迫自己冷静,怎么会,人鱼那种狡诈东西,怎么会救他的性命。

“我不喜欢人鱼。”

接着,是死一样的沉默。

“蓝湛,”魏婴看着他苦笑道:“其实……我曾经和他一样,我也是条人鱼。”

接着,他挽起自己的头发,露出耳朵后面的鱼鳞。

那是一个已经退化的鱼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蓝湛,”魏婴长叹了一口气:“江澄说的对,我们爱的太快了,或许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他是这么说这,转头离开。



十七、

“你来这干什么?”江澄浮出水面,看着面前人,却意外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于是,没有任何好气的问道:“魏婴呢?”

“我们俩暂时分开。”他仔细看着面前的人鱼,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知所措。

在那一刻,他听出来了。

江澄的声音不正是把他从海里捞起那个人的声音。

他之前以为是自己糊涂了,在海水里面没听清楚,但在放下偏见那一刻,他终于认出了那个声音。



十八、

“你没有任何必要向我道歉。”江澄冷冷说道:“我确实救了你一命,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我早就把你杀死了。”

他看着蓝湛,眼里满是复杂,既有爱又有恨。

“但我觉得你也确实该冷静一下!”在离开前,江澄是这么说道:“现实不是童话,不是每个王子都会爱上那个救他的人,因为别人救了你一命,而爱上别人的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麻烦别把感激和爱情搞混。”

他这么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十九、

江澄确实没有说谎,再把蓝湛打捞上岸后,他确实伸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直到被一边的魏婴拉开。

“江澄,”魏婴抱住他:“你看清楚,他不是那个人。”

“不是,不是!”他喃喃自语道:“不。”

他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

然后,一头栽进水里,完全不听背后人的声音。



二十、

曾经,深海有两个王子,一个叫江澄,一个叫魏婴。

两个王子喜欢在深夜里浮出水面,看远处那些亮闪闪的灯光。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岸。”那时候,魏婴大声问江澄道。

“十五岁。”江澄回答他道:“十五岁那年,我们的尾巴就可以变成腿。那时候,我们就可以上岸行走。”

但他们没发现一条渔船,在悄悄地靠近他们。

就在船上的人打算偷袭时,江澄看到了他们。

“魏婴,小心儿。”他用尽全力把魏婴推开,让他躲开渔船的进攻。

鲜血染红了海面。

“江澄――”

“快走啊!”

那是一个如噩梦一样的夜晚,海水被染成鲜红色,魏婴眼睁睁看着那些锋利的钩子,死死的扎入江澄的身体,看着他在挣扎。

紫色的瞳孔开始失去光泽,美丽的,象征高贵皇族身份的紫尾巴无力的摆动。

他看到江澄被那些人扔在船上,却无能为力。

他能够做的,只有逃跑,以免如江澄一样被抓到。



二十一、

江澄被扔进一个箱子,那些人在箱子上扎扎实实订满了钉子。

江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感觉,外面人在说话,他被从一个人手里递到另外一个人手里。

偶尔,他们会打开木箱,惊叹于他的美貌,然后用手肆无忌惮抚摸着他。

他口渴的要命,人鱼并不能长时间的离开海水,但那些人并没有理会他的痛苦。

他们只会把他捞起来,放进一个更加豪华的木箱。

然后再把箱子订上。



二十二、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暗。

上一个主人将他放进这个装饰豪华的箱中,交给了一个身着华服的人。

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既然如此,还请美言几句。”

“放心吧!这么珍贵的礼物,太子殿下一定会很满意的。”



二十三、

阳光再次射到他的眼睛时,他甚至睁不开眼睛,他被关着太久了,眼睛已经不再适应光明。

他听到有人在说:“殿下,你看这是王大人献给您的人鱼。”

“是吗?真是有心了!”他感觉有人向他走来,他想逃避,但在这狭小的箱子里,他甚至连翻个身都很困难。

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抚摸着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一路向下,直到他自己都不碰的那个地方。



二十四、

江澄失去了自己的尾巴。

是那位太子殿下干的,他专门请来宫中的女巫,将他的尾巴变成了人的腿。

人鱼会在他们十五岁那年,开始换形,那时候,他们的尾巴就可以随时的,自由的,变成人腿。

但女巫的魔法却不能。

所以,他接下来的一辈子只能用腿走路。

因为,蓝曦臣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二十五、

所有人都说,太子殿下疯了,被一个人鱼迷的神魂颠倒。

他们都说蓝曦臣爱他。

但对江澄而言,这仅仅只是痛苦。

他那本来禁忌的地方,被人强行闯入。

一次又一次的被索取。

“晚吟。”身上那人一遍遍的呼喊他名字,亲吻着他。

充满了爱意。

晚吟是蓝曦臣给他起的名字。

但江澄却只想回大海,回到他与生俱来地方。



二十六、

他不知道过多少个日日夜夜,时光的流逝对他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意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床上,任由别人摆布。

而这时,因为他,蓝曦臣和自己长辈关系也越来越糟。

“胡闹!他是个人鱼,还是男的,你……”皇位上的人气得直打罗嗦。

“涣心中只爱他,”跪在地上的人固执的说道:“还请父亲成全。”

第二天,奏章下来了,蓝曦臣被贬。



二十七、

“这里风大,你该多穿点衣服!”江澄站在甲板上,看着大海,他再也回不去的家,不妨,后面的人,将衣服披在他身上。

蓝曦臣细心的帮他穿好衣服。

“晚吟,我们回去吧!”

他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任由男人把他抱起。

他已经失去了尾巴,再也回不了家了。



二十八、

“咳咳咳。”他被辣的喘不气来,咳个不停。

“晚吟!”蓝曦臣慌慌的替他拍背,生气的问道:“怎么放了这么多辣椒!”

“回殿下,”身边扶持人跪在地上求饶道:“小的们听说王妃喜欢辣,专门请了一个做辣的师傅,小的该死。”

这些地方官员原本是想讨蓝曦臣欢心,一路上想着办法讨好他。

蓝曦臣是国王唯一的两个儿子,而且从小以太子身份长大,在加上二王子不明世故,迟早有一天,国王消气了,会把他弄回去。

谁都不敢得罪这未来的国王。

“你……”不等他说话。

江澄就打断他道:“我想见那个厨子。”



二十九、

江澄没有猜错,那个厨子就是魏婴。

他看着魏婴用人的腿走进来,努力的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你做的菜很合我的胃口。”他言不由己的赞美道。



三十、

魏婴给他一把匕首。

“你用这杀死那个人,你的尾巴就会重新回来。”魏婴是这么说道。

在那次分开后,魏婴找到了深海的女巫,用自己的尾巴换来这把匕首。

他颤抖接过匕首。

船的底下是大海,那是他的家。



三十一、

到头来,江澄并没有杀死蓝曦臣。

他用那把匕首刺入蓝曦臣的肩膀,鲜血溅在他的腿上,那象征高贵的紫色尾巴再次长了起来。

当他头也不回跳下去时,他听到蓝曦臣在后面请求:“晚吟……”

但他没有犹豫,深海,他的家,在时隔多年后,他终于回来了。



三十二、

魏婴没有了尾巴,自然不可能再回去。

于是,他留在陆地。

江澄隔段时间都过来看他,不是不想天天见面。

而是他的父母已经老了,在他被抓走,他的母亲就生了场重病。

所以,在他回来后,他的父亲就带着他母亲离开,四处远游。

江澄成了莲花坞的新王。

但因为没杀死蓝曦臣,他将永远保持着尾巴,不能够上岸。

你后悔吗?

我不知道。



三十三、

这一天,又是江澄跟魏婴见面的日子,正好下着暴雨。

路上,他遇到了一艘翻了的船,江澄原本不想理会。

过去那些经历,让他对人类没有任何好感。

但这时候,他看到一张脸,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在脑袋反应过来前,他就游了过去,一把抓起来那个人。

“醒醒,醒醒。”他拍打他的脸颊。

把他拖了上岸,这个时候,他也清醒过来。

他救了他。

那个软禁他多年的人。

一种从所未有的恐慌卷席了他的全身。

不――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用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吧!



三十四、

“江澄,你冷静一下吧!”

“滚!”

“江澄,这个人不是那人。”

魏婴抓住已经疯狂的江澄把他拖开。

江澄发出一声惨叫,一头栽进海水里,转眼间就不见了。

“江澄――”魏婴在他后面大喊了一声,见他不回答。

不由叹了口气,去查看那个昏迷的人:“喂。”

看着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不由郁闷起来:“该不会死了吧!好歹我师妹费了那么大力气把你拖上岸,你可别这么不争气啊!”



三十五、

见床上那个人醒了过来。

魏婴不由笑了起来:“你可醒了,没有白费我师妹花那么大力气把你弄上岸。”

床上人迷迷糊糊的,看着他,那张充满阳光的脸。

那是他一生中见过最漂亮的脸。





【悬疑】生而为人Ⅱ:配角(一)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曦澄,忘羡,追凌等各种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文案 点此处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其实爱情是有时间性的,认识得太早或太晚都是不行的,如果你在另一个时间或空间认识我,这个结局也许会不一样。

                                                                             ——《2046》



锲子

俗话说得好,所谓夜黑风高杀人夜。

黑夜是个让人释放本性的好环境。

而此时,就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江澄,魏婴,蓝曦臣,蓝忘机坐在野营的帐篷旁。

一篝熊熊烈火正在燃烧,火苗贪婪的舔舐的木材,照亮着四个人的脸。

奈何,篝火照明程度终究是有限的,一闪一闪的火苗,把黑夜的阴影抛到几人脸上,更显出一副阴冷的气息。

如同恐怖片中的厉鬼到来的前一秒。

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四个人围着篝火,正在认真的,严肃着,讲着鬼故事。

是的,没错,讲鬼故事。

准确说是魏婴提出来的,四个人打扑克牌,谁输了谁讲,这一局,讲的是魏婴。

只见他没有任何拘束,在哪里眉飞色舞的比画着,就只恨没有一个脑电波屏幕,把他脑袋里的画面展现出来。

“话说,那林玲吓得直哭,忙给青琴打电话道:“阿琴,我该怎么办呀?””魏婴有意压低声音,还故意压低舌尖,发出一阵怪异的鬼哭狼嚎,有意营造出厉鬼即将到来的气氛道:“青琴听了,急忙安慰她道:“你可先别慌!先告诉我,其他几个人都在哪里?我们在慢慢的帮你们想对策对付厉鬼。””

“林玲一边哭,一边急忙地答道:“樱樱去地下室,看能不能把那本书找回来,阿迪,则去阁楼上检查去了,安琥,她正在……””

““等等,”青琴一把打断她道:“安琥是?””

““阿琴,你傻呀!安琥就是跟你同一个宿舍的那个女生啊!””

说到这,魏婴故意将头猛地转向江澄,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哪知后者早有防备的看着他。

但即便如此,在这荒郊野外里的这种阴冷环境下,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江澄自己觉得丢人,想要去打他,却被蓝曦臣拦住。

魏婴看着他,一脸不情愿的被蓝曦臣抱在怀里,却红着整张脸,不由越发得意。

“林玲慌乱说道:“你们昨天不是还一起上街吃东西吗?就在学校南面的……””

“对面好一阵沉默,接着,她听到电话那一头的青琴,一字一顿的,说道:“林玲,我不知道你口里的安琥是谁。但我必须提醒你,前往那间小屋的只有你,樱樱,阿迪,根本就没有第四个人。而且当年学校安排宿舍时,到我这里,正好多出来一个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一间宿舍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室友?你口中那个安琥到底是谁?””

“林玲只觉得全身一阵寒颤,接着,脑袋里是从所未有的清明感,一段之前没有的一记忆从她脑袋出现。”

“是啊!青琴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一个宿舍,那安琥是?她不敢多想了,急忙拨通另外两个人电话。”

““嘟嘟嘟――””

“啊!”江澄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大骂:“魏无羡,你有毛病吗?突然摸我的脚干嘛!”

“这还不是为了气氛,师妹你别这么小气。”魏婴嘻嘻哈哈的笑着,但顶不住一旁蓝曦臣警告的目光,终于老实下来了,乖乖巧巧的讲完后面的故事。

“突然,她感到那双小巧的手,摸着她的脖子,手的主人轻轻的说道:“抓到你了!””

故事说完了,平心而论,魏婴这个故事从结构,情节上来说都是十分不错的,除了讲故事地点不对。

本来就阴森的荒野被他这么一说显得更加吓人。

再加上,他有意捣乱吓江澄玩。于是,蓝曦臣提议道:“要不咱们不讲鬼故事了!就随便以自己名义编一个故事就好!”

一旁,江澄被魏婴三番五次吓,早已忍无可忍,立刻点头答应,蓝忘机自然不会反对自己哥哥意见。

等到下一轮游戏开始后,讲故事人变成了江澄。

一看这结果,魏婴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刚刚不停的嫌弃我讲的不好,现在让你自己想讲,我看你怎么办?”

江澄瞬间炸毛,好在一旁蓝曦臣眼疾手快,迅速让他安定了下来。

江澄认真的想了好久,终于集合之前看的那些书,东拼乱凑的想了一个,但他为人傲娇,一时不好意思开头。

魏婴从一听结果知道是这位脸薄师妹开口,就乐得直拍手,却不敢大声笑,怕羞的江澄不想说。

江澄恨恨瞪了魏婴一眼,组织了下语言,方说道:“那我开始说了!还有,”他专门看着魏婴,警告道:“闭上你的嘴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看。”

不等魏婴回击,江澄就开口讲他的故事:“我是一个出生在武林世家的小公子。”

听他这开头,魏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看江澄朝这边看,急忙收回笑容,正起脸。

“我有一对恩爱的父母,还有一个爱我的兄长。”

“为兄听了很是欣慰!”魏婴乐呵呵的说道:“来,乖弟弟,喊声哥哥!”

“魏婴,你是皮痒吗?”

江澄气的想扑过去打他,两人闹成一团,好半天,蓝曦臣和蓝忘机才劝住他们。

“在我六岁时,一个不出世的高人来到我家,要收我为弟子,家人十分欣喜,于是我成了他的徒弟。”

“师父说我是他这一辈子见过最有天赋的奇才,将是百年之内无人相比的武林泰斗。”

“我十分兴奋,但不知道为什么,师夫每天都愁眉苦脸的,我十分好奇的问他原因,但他只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道:“你知道吗?每个人来到这世界上都带着一个重要的任务,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完成那个任务。””

“我问他道:“你怎么知道这一切,那个任务是什么?””

““我的最终任务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收你为徒,将你培养成武林第一人。”他回答道:“至于你的任务,等你长大了,你会听到有个声音在你脑袋浮现,它会指引着你去完成你该完成的任务。””

“于是,我十分认真的练功,十年如一日,终于我打败了武林盟主,灭掉了魔教,成为武林中武功最高的人。当众人都为我欢呼雀跃时,我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道:“别这么锋芒毕露,你应该修炼,这些东西都算不上什么,你有着更重要的任务。””

“还武林第一人。”魏婴皮痒的受不住打岔道:“师弟,你能别这么争强好胜吗?”

“魏婴……”

“好好好,二哥哥,我不说话。”

江澄本来已经有一点不想讲了,但奈何他的手被蓝曦臣握住,他看到对方的脸,最后终于选择继续说出下去:“于是我听从了他的话,隐居在一个小村庄里,每天都有慕名而来的人来找我挑战和指点。”

“小村庄虽然贫困,但风景十分优美,那有很多孩子,我很喜欢他们,兄长来过,劝我回去,他觉得这个地方太落后了,害怕我受苦,虽然我更加喜欢鲜衣怒马的武林,但我并没有同意,我必须等在这里,完成自己的任务。兄长最后同意了,我的兄长啊!他是我这一辈子见过最好的人,永远以最大的善意对待每个人。时光一天天流逝,我的武功也越来越高,人们都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战胜我。我听到这些话永远都只是笑笑,因为我知道,我有比这更重要的任务。”

“三十多年过去了,魔教卷土重来,人们那么希望我回去,带领他们战胜魔教,我本来已经欣然答应,但这时那个声音又重新出现了:“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我向他询问道。”

““因为你去的话会有更多人死于无辜,而且,你有更多的任务,你应该等着那一次。”那声音的话有着奇怪的魔力,于是,我同意了。我拒绝了他们的要求,继续住在深山里面。”

“后来,我听说,有一个世家的庶子在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成为了新的武林盟主。”

“再后来战争结束了,而我的任务依旧没有到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快五十多岁了,每天的生活只有艰辛的练功,和教那些孩子们写字,读书,将他们送出深山,去取得自己的新生命。那些走出大山的孩子们十分感激我,他们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出去,享受荣华富贵,可我拒绝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一天,我打坐回来,看到一个嚣张至极的少年站在村庄旁边,身后满是莺莺雀雀,我并不想理他,这种猖狂至极的人,我年轻时候看多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随意胡来。到处沾花惹草,伤透女孩子们的心。”

“那个少年并不打算放过我,他十分张狂的看着我:“你就是三十多年前的武林第一人?””

“我只想径直回家,并不想理睬他,那人却继续挑衅:“算了也不过只是一个怕死的老匹夫而已,怕魔道报复,都不敢出山。我今天来是想找你讨样东西。””

“我觉得十分愤怒,我活了这么大没见过比这更无理的人,我和他没有任何交情,他却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向我要贵重东西,还一脸理所当然。于是,我拒绝他了。”

“下一秒,少年拔起了剑,他说:“果然是个贪生怕死,爱慕虚荣的老鬼,连借个东西都不愿意,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动手了!””

随着故事的进行,故事越来越古怪,不知为什么,魏婴听着听着,总觉得怪怪的,一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要不江澄,咱不讲这故事,我们换一个吧!”

但江澄却没有理他,反而继续说下去:“因为脑袋里没有出现那个声音,所以我都三十多年来,无数次指点那些少年一样应战。因为,他那让人讨厌态度,我决定下狠手,教训教训他。”

“江澄,够了,别讲了!”魏婴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喊道,心中的不详预感越来越大,他总觉得江澄的根本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一语成谶的诉说着他们的未来。

而江澄依旧无知无觉的说道:“那少年才只有二十多岁,虽然经历过各种奇遇,但每天活在荣华富贵的尘世间,要怎样比得过我这个多年苦练的老头子。我看着他那粗糙的招式,直觉得一代不如一代。”

这下子,蓝曦臣也意识到不对劲:“阿澄,你没事吧!”

当他对上江澄的眼睛,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江澄眼中毫无光彩,呆呆愣愣的如鬼上身一样。

“正当,我决定见好就收时,剑捅入我的心脏,当生命飞快流逝那一瞬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屏幕。上面写满了各种字“男主干得好,这种老鬼就该去死。”“那些老儒生们活该被皇帝杀,竟然敢说要他以命偿命,男主又不是故意要去杀那个老头的。”“就是,他只是正当防卫,谁叫那个老匹夫想杀他。”“活该被千刀万剐,我看对待这些人,三千多刀真是便宜他们了,应该来几万刀。””

江澄继续说道,带着不正常的扭曲笑容。

“阿澄――”蓝曦臣疯狂的摇着他:“你醒醒啊!”

“接着,我看见那些被我带大的孩子们还有我的家人,我最爱的兄长,衣着褴褛的被押到刑场,一旁的百姓们不断的朝他们扔着东西。我看到那个少年高高在上的站在皇帝身边,冷笑着看着这一切。”

“阿澄――”

“我天啊!”魏婴也被吓着了:“蓝大哥,你别急,我给今天早上遇到那人打电话,让他来帮忙。”

“侩子手动手的那一刻,我听到他们在说:“老师(弟弟),对不起!””

随着故事进行到尾声,江澄的声音开始变得古怪,他用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声音说着话,完全不在意一旁三个人恐惧的面颊。

“我看着他们被人一刀一刀的割下肉,大声的哭着喊着,却无可奈何,泪水流干了,我跪在地上,看着那些肉块,却听到脑子里突然传来叮咚一声,听到那个声音再说:“任务完成!””

江澄突然站起身来,背对着篝火,轻声的叹息道。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在那个世界里,我救了多少人不重要,我改变多少人的命运不重要,我是好是坏,是对是错也不重要,关键是我是否愿意做那个男人奴隶,是否愿意被他扇了一巴掌后,还趴在他脚下供他驱使。”

“我只是一个配角,所以我活该做一块垫脚石,活该被他害的家破人亡还要被人骂。”

他的声音飘渺着,渐渐变成虚幻。

如同,圣经里的先知,指引着他们的未来。

“这就是一个配角的命运。”




正文

“照这么说那个漂亮MM是想约你出去。”魏无羡歪倒在沙发上,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

顺便还看了看旁边的江澄,但让他失望的是,江澄并没有打算因此而生气,反而是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顿时泄了气。

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蓝大哥,二哥哥怎么还没回?”

“叔父有事找他,过会就会回来。”蓝曦臣正在切水果,看着无所事事的魏婴笑着解释道:“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出去玩,叔父嘴巴上虽然不说,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是吗?”魏婴虽没有说什么,但蓝曦臣猜到他估计还在为上次事情生气。

老实说,那件事别说魏婴不高兴,就是蓝曦臣也不能理解,蓝启仁明明鼓励他们在学校多交朋友,但为何在看到江澄,魏婴第一眼会如此惊慌,甚至不顾一切的要求他们不要再见面。

虽然,在他们抗议下,蓝启仁最后终没说什么,但他看两人那满是提防的眼神,弄得他和蓝忘机都不知所措。

但到底蓝曦臣从小被蓝启仁养大,自然不愿说他的坏话,仅仅笑笑,不在接话,而将切好的水果摆盘,递到江澄的手边。

江澄原本如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沙发上,见蓝曦臣递水果给自己,才撑起身子,慢悠悠的用牙签插起一块西瓜,放入自己嘴里。

魏婴看着不知道多嘴馋,正想去摸一块,就被江澄一把打开。

“自己去弄。”江澄瞟他一眼道:“你是缺手还是缺脚。”

“师妹,别这么狠心嘛!”魏婴耍赖皮道:“你自己还不是也没动手,让我吃一块又怎样?”

“蓝涣是给我剥的,不是给你剥的。”江澄毫不客气地再次拍开他的手:“死开!”

两人正闹着,就见蓝忘机打开门,魏婴顿时顾不上江澄,就是朝他扑去:“二哥哥,江澄欺负我!”

“滚!你……”江澄才想反击,就被蓝曦臣抓住顺毛,嘟嘟囔囔的不再计较。

蓝曦臣笑着看着在一旁和魏婴打情骂俏的弟弟,道:“忘机,心情很好啊!是不是……”

“兄长……”

“好好好!”看着弟弟脸红的样子,蓝曦臣笑着转移话题道:“怎么,有碰到他吗?”

蓝忘机点了点头,将手上袋子放在桌上:“他说不能在外人面前摘下。”

魏婴和江澄一听是放他们出来那人专门叮嘱的,全都好奇的围上去。

袋子里只有两瓶用绳子串起来的药水。

蓝忘机依照那个人说的方法取了一点抹在脸上,不一会儿,他的脸你那人可以肉眼看到的速度开始变化起来,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模样。

“好神奇啊!”魏婴心直口快的说道:“但问题出现在变形液在那些专门检查机器上来说是没用的。”

“不!”蓝忘机顶着那张陌生脸回答道:“不一样!”

身为兄长的蓝曦臣友情翻译道:“忘机的意思是,那人说这是特质药水,用机器是检查不出来。他要你们每天按时取用,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你们真实模样!”

魏婴一听,顿时郁闷了:“我和江澄又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真实模样见人。”

“没有稳定!”

“他是说,那人要他告诉你们,你们身体里的病菌还没完全解除,要是让一些过去见到你们的人看到你们真实模样,会引起慌乱。而且,他是瞒着家里人,偷偷的放你们出来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你们真实模样,跑去告诉他家长,他就麻烦了,”蓝曦臣笑着帮不苟言辞的弟弟答道:“他希望你们耐心点,等病菌完全消灭后,你们就不用掩饰身份了。”

魏婴心里虽然郁闷,但想起那人又是帮他们打掩护,又是帮他们准备药剂,也不好抱怨什么,只好嘟囔道:“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但说真的,我和江澄这十多年来,什么事都没有,怕是他们所说的病菌早就不见了。”

“还是小心点为妙!”蓝曦臣安慰他道:“放心吧!魏公子,忘机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陪在你身边。”

一旁,江澄冷哼一声,嘴巴小声动了动,好像在骂魏婴死给。

那嘟嘟囔囔的可爱模样,引得蓝曦臣萌了半脸血,笑着将他搂在怀里,道:“晚吟也别怕!涣也会如忘机一样陪在你身边。”

看着满脸羞红的江澄,魏婴忍不住悄悄跟蓝忘机咬耳朵:“真看不出你哥还蛮有一套的。”

下一秒,就被身边人用嘴巴堵住他那张爱说个不停的嘴。

啊呀!魏婴被吻着魂不附身,忍不住在心中想到,二哥哥,你和你哥吃什么醋呀!

真是太可爱了!


【悬疑】生而为人Ⅰ:涅槃(一)

有件事情想说一下,文章中的一些案件是电影或小说改编的,在故事结束后,会标明出处,就么多。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羡澄,追凌等各种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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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因为不愿意接受失去他的痛苦,不愿意接受他离开的悲伤,才会不给对方选择的机会。但事实上,所有好的爱,都是由对方选择。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所谓没有选择的爱,所谓的“我爱他,我一切为他好”,不过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私心。

                                                                                     ――题记



锲子

“哐当――哐当――”火车轮子飞快的转动着,挂着一节节灰色的车厢,冲向那荒郊野外,早已老旧不堪的车头“呼哧、呼哧”喘着气,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怪异响声,伴随着“呜――”一声长鸣,机器摩擦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废铁利落穿过丛林,一旁野兽发出让人心惊胆战的叫声――这是一条早已废弃的路。

远处,夕阳的余晖,更给这荒野增加了恐怖的气息。

子林慢慢喝着杯中的浓咖啡,努力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十多个小时的行程,要由他一个人完成,着实委屈了这个眼睛已瞎了一只的老人。

听着那远方传来的荒野的呼唤,伴随的狼的咆哮,野猪的怒吼,老人不由打了身寒战。

但一想那丰厚的报酬,老人努力咬咬牙,不让自己临阵退缩,接着在心中念了几遍金刚咒,以此定神。

他的雇主是一个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精致的紫服,拎着一个大的出奇的手提箱。

男人虽带着张面具,却还是难掩他那巧丽的容貌,杏目细眉,阴翳至极,狠毒至极,全身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却偏偏伴随着一股与之俱来的艳丽,还有那让任何女人看到都会忍受不住心生妒忌之意的细腰,使人不住心生遐想,偏偏他全身都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怒生威,让人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只敢敬畏,不敢亵玩。

那人自称自己叫莲,要前往这个村庄办事。

最初,铁路部门的管理者很干脆拒绝他这个要求,却不想这个男人,却拿出大笔大笔的钱,那犹如永远也掏不完的钱终于打动了管理者,他给他安排了一辆列车,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司机敢上路,谁都不知道那废弃多年的铁路已成了怎么破败样,还有那满森林的野兽,以及围绕在村庄周围的诅咒。

正当管理者一筹莫及时,有人想到他这个早已眼瞎了老头。

于是,子林成了这车的司机。

男人拎着他那手提箱,高高在上的和他象征性的握了握手,他的手光滑细腻,唯有虎口,四指指肚带着淡淡的薄茧。

子林猜他是个修仙者,毕竟,除了修仙者以外没有多少人敢来这荒郊野外,尤其是这个因为不断死人而废弃的闹鬼的村庄。

在这近十几个小时车程后,火车要进入终点站了。

正当他有聊无聊的看着监控器,就见那个紫衣男人,打开那大的不成样子行李箱,这下子子林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女孩,或者说应该是一个逼真的傀偶。

毕竟,男人的财富绝对不会缺一张票的钱,而且也没理由让一个正常女孩子委屈的缩在箱子里,被当做物品一样的提来提去。

所以唯一合理解释,就是男的是个傀偶师,而女孩就是他的作战工具。

子林在年轻时,曾见过不少傀偶师和他们的傀偶,那些东西或阴森,或古怪,但都是无比的美艳。

在他近七十多的岁月中,他还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玩偶,那女傀偶低着头,长长的头发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依稀可以看出她脸上满是密密麻麻如粉刺一样丑陋的疤痕,再加上那阴深诡异的气质,真是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但紫衣男人,不但不嫌弃反而耐心的帮助她擦了擦脸,然后把她一把抱起放在床上,再把箱子合上,立起来,接着又小心翼翼把她放在箱子上,让她背靠着拉杆,傀偶毫无生气的任由他摆弄。

不知为什么,男人脸上突然流出一丝无奈,他弯下腰,轻声道:“潇湘,坐好了,可别掉下去!”

傀偶僵硬的点了点头。

等车停稳后,男人就拉着箱,下车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分明见到那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监控。

接着,就头也不回的朝那村庄走去。

明明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但对着监控的他,竟然清晰看着那正对监控的傀偶抬起头,诡异的笑着。

接着,幽幽的歌声从她口传出。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

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歌声起初清脆温柔,带着女子与心爱男子牵手的无尽的欢呼雀跃。

“乘彼垝垣,以望复关。

不见复关,泣涕涟涟。

既见复关,载笑载言。”

但随着歌曲的进行,她的腔调也开始进行了变化,由原本的温婉,化成了凄厉。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于嗟鸠兮,无食桑葚!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透着无尽的无助,和道不明的绝望,随着的歌声的进行,歌曲也变得越来越悲伤和愤怒。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自我徂尔,三岁食贫。”

子林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碎了,那被抛弃的女子的诅咒与怨恨,死死缠绕着他,在昏迷前,他还隐隐听到雷声,伴随那已远去的歌声响起。

“霍嚓――”一道金光划破漫漫长夜,将夜空撞的七零八碎,震耳欲聋的雷声,随即而到,重重一响,滚过人的头顶。

显得那歌声更加诡异。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呼呼!”江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背后早已汗湿,他坐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梦,梦中女人叹息着,唱着歌曲。


纯洁孩子可别看,有点bt的小破车,咳咳咳





正文

“我发誓,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比莲更讨人嫌的人!”一见到蓝思追,蓝景仪,金凌就忍无可忍就开始抱怨道:“我本来以为我舅舅派来照顾我的淇水已经够讨人嫌了!没想到还能遇到莲这种奇葩怪人。”

“够了吧!大小姐!”蓝景仪听了他的抱怨,忍受不住翻了个白眼,酸酸的说道:“不是我说句难听话,你舅舅把全校男生的女神派去给你当保姆,又是烧水又是做饭,如此暴殄天物的好事,你还嫌弃,这嫌弃那。小心被男生暴打!”

“呵呵!蓝景仪,你要羡慕,你就让她照顾你几天。”金凌反讽相激的回道:“这要管,那要管,她以为她是我妈呀!要不是看她我舅舅派来的份上,我早把她赶出去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事实上,金凌根本就不敢动手赶人,毕竟第一次见面时,淇水交给他那张写着几个大大字的纸条,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金凌,你敢不听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有些自暴自弃的撕开封条,一边查看莲以金凌晚入学,要补上课程,而专门另行布置的作业,一边嘟囔道:“还全校男生女神,我看逝水教授就比她漂亮的多。那种傲慢女人,鬼都不会喜欢。”

蓝思追笑了笑,摸了摸金凌头,以示安慰,却被他一把甩下,狠狠的瞪了他眼。

莲,是金凌学院的院长,常年带着个银白面具,杏目细眉,因为嘴毒,心毒,口毒,又被学生称为“三毒教授”。

当然,这只是私下里说说,可没有人脑抽到当面顶撞他。

毕竟,莲可是修真界难有涅槃师。

所谓,涅槃,指的是世间最顶级的修士。

原本,在射日之征结束后,修真界有六个涅槃师――蓝曦臣,蓝忘机,金子轩,魏无羡,江晚吟以及聂明玦。

可后来,金子轩在穷奇道被臭名昭著夷陵老祖杀死,而夷陵老祖在杀死这个世家公子后,又杀死了他的妻子,小金夫人――江厌离以及三千亡魂后,被伏诛于乱葬岗。

而那一战后,身为皇族,也是江家最后的血脉――江晚吟就神秘失踪了!

曾经偌大的皇族,只剩下昔日养子魏无羡一人。

而聂明玦在不久后,就是走火入魔而死。

接下几年,都没有再出现任何涅槃师,直到莲横空出世。

没人知道他的身世,也没人知道他来自哪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两年前,他领着一个大箱子,神秘出现在不夜天皇家学校,并在举手投足间,碾压了在场修士,成为新的涅槃师,以及新任莲花坞院长。

莲虽然没说自己的来历,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的出身绝不会平常。

毕竟,每一个涅槃师都需经过各种磨打,再加上家族大笔的钱财的培育,才有一定可能性,在经历种种困难,最后如凤凰一样涅槃重生。

可以说少了家族,财富和天资任何一样,都培育不出。

其中最典型的例子莫过于金凌小叔叔金光瑶了,因为有金光善这个坑人的爹,纵然天赋奇佳,但错过幼时最佳时期训练,多年努力,依旧难以涅槃。

导致现在,即使名列三尊,贵为金家宗主,也不过是学院副院长,背后倍受人嘲笑。

金凌郁闷着展开纸条道:“真不知舅舅想什么,不让我去小叔叔的金鳞台,也不让我去魏无羡的夷陵,非要我去莲花坞。”

“没让你去云深不知处,你就满足吧!”蓝景仪瘪了瘪嘴道:“三千家规,简直要人命。”

云深不知处可以说是学校,学生最恨,家长最喜欢的学院,每年家长们都削破脑袋想把孩子送去接受著名教授蓝启仁的教导,其中,那三千家规酷刑分分钟要一脚成佛,二脚登天。

金凌的爹爹,两个舅舅也全是出于他的门下。

等看完纸条后,金凌心里稍稍定了下来,幸好,身为院长的莲并没有给他们布置什么难的任务,只是让他们去除掉一个猫妖。

金凌在内心深处长长的吁口气,他本人虽不怕死,但第一次出任务,难免会有些紧张,再加上之前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能有这个过渡的任务自然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去樱之谷吧!”

“喂喂喂,大小姐,我的有件事情要提醒你。”蓝景仪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道:“这是你的作业,不是我和思追的。我们为什么……哇呀!蓝思追,你干什么?”

一旁,蓝思追笑眯眯的假装听不到他的抱怨,对金凌道:“我和景仪正好要去买一点盐渍樱花,不如一起去吧!”

金凌从小被金光瑶和魏婴带大,虽然情商没救,但智商还在,自然看得出来,这是蓝思追刚刚现场编出的谎话,气的冷笑一声:“你们爱去不去,不去拉倒,难不成我没你们俩就不能做事了!”

竟然是不理会蓝思追的解释,径直朝汽车站走去。

金凌尚未满周岁,就失去了父母,从小又因为自己身份,没有什么好朋友,反而多被别人刁难。

好不容易在经历大梵山和义城事件后,认识了几个同伴,却不想今天竟然遇到这种事情。

他委屈的想哭,但一想起小时,自己亲舅舅还在时,曾经帮他擦着泪,对他说:“阿凌,你得记住,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而且也没有任何人值得你落泪,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永远不要哭。”又强逼自己把眼泪憋了回去。

蓝景仪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玩玩,毕竟金凌一身大小姐脾气,别扭又可爱,可比逗那些小女孩可好玩多了,不想戳中他的痛处。顿时,也后悔起来。

被蓝思追瞪了一眼后,讪讪一笑,和蓝思追追了过去。

“大小姐,我就说着玩玩,你别生气啊!”

哪知,金凌把头往窗户边一靠,不理他们。

他也只好自娱自乐道:“我说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樱之……”

他正打算说下去,车里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歌声,直见一个光头男人,拿着一个录音机,正在随之起舞,录音机里面放的是爵士乐,而车上不少人听了后不但不吃惊,反而发出欢呼的叫声,也随之抖动了起来。

“快闪族!”金凌低呼道。

看着旁边两人一脸不解的样子,不由变得有些得意:“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呀!”

“还真不知道!”蓝景仪心直口快的承认,蓝思追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快闪族是什么东西?”

“就是一群在网络中联系,但在现实生活中互相不认识的人,通过约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金凌有些羡慕的回答道。

他之所以了解这些,得益于他那爱玩的大舅舅。

可惜,魏婴自己虽然爱玩这些,却死活不让他参加,理由是,害怕他亲舅舅江澄,哪天回来找他拼命。

但不得不承认,这突如其来的音乐和舞蹈,的确让人心中的烦恼一扫而尽。

很快,车停在下一站,那些本来正在狂欢的男女,顿时一拥而散。

所谓,快闪族,就是要一瞬间做出让人吃惊的事情然后迅速分开。

本来挤满人的车上,除了司机,顿时只剩金凌,蓝思追,蓝景仪三人和一个低头坐着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精致的工作服,似乎在低头假寐。

金凌和蓝景仪才和好,正吵吵闹闹的,也没想去留心她,但蓝思追为人细心,见女子一动不动坐在台阶上,心生疑惑,再加上他有着蓝家人那喜欢多管闲事的菩萨性格,便走了过去,关心询问道:“这位女士,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见女人不回答,他轻轻的推了她一下,不想那女人就得倒在地上。

而在那一刻,蓝思追也看清女人的脸。

那是怎样一张恐怖的脸,七窍流血,一双白瞳死死盯着他的脸,最令人吃惊的是,女子从体型上来看,顶多只有二三十来岁,但那张脸却和六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一样。





【双穿】天道的游戏(一)

高考完了!好高兴啊!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各种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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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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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爱情,该是你决定,而不是我打着爱你名义强逼着你和我在一起。我的爱情,不该成为你的负担。

                                                                                      ――题记

“江宗主!”

“江宗主!”蓝曦臣在努力多次提醒未果后,终于选择抬高声音,提醒江澄道:“此事重大,还请江宗主莫怪蓝某人无理,不知江宗主就封印之地被破坏一事,有何高见?”

这次清谈会由蓝家主持,商讨有关三天前,聂明玦和金光瑶封印上,那莫名出现的裂痕。

虽然,裂痕在出现后就很快的消失了,但终究是人心惶惶,故而紧急召开了这次清谈会。

这会议虽在蓝家举行,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蓝家已大大不如之前了。

如今,江金两家联合,聂家在观音庙后,就撕下伪装,努力发展自己势力,由于金光瑶的原因,聂怀桑对他这个二哥保持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一时间,蓝家由最初联合转变为孤立,这次清谈会名义上虽是为了解决封印裂痕,实则是打算打破冰封,与另三家重新交好。

奈何,江澄,金凌,聂怀桑都各自找各自的借口,不愿过来,仅仅派了几个下属过来敷衍了事。

如今,本不来的江澄突然天降,不得不说是一件大喜之事。

毕竟,江澄身为金凌的舅舅,代表可不只是一个江家的态度,尤其是金凌还未完全掌权的情况下,江澄态度显得尤为重要。

可不能用之前态度去对待了。

蓝曦臣身为蓝家宗主,一项光风霁月,其本人更是温文尔雅,极少如此失礼的当众提醒他人,更曾让是身为一宫之主的江澄。

但奈何江澄从入场开始,就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的盯着蓝忘机和魏婴那边,竟是完全不在意此次清谈会的目的。

那目光太过于火热,使一旁的人,都经不住悄悄地挪远了点,再远一点。

生怕惹恼这位,挨上一记紫电。

毕竟,江澄和魏婴的恩恩怨怨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的,作为外人,只要脑袋还没有被浆糊糊住,自然是明白要如何做一个正确的合格吃瓜群众,该闭嘴就闭上那张嘴巴。

蓝启仁虽喜于江澄的突然到来,但他也是怕了这脾气暴躁的主,生怕他一时控制不了脾气,急忙派人请出原本闭关的蓝曦臣。

说到底,江澄说是他的晚辈,但终是贵为一宗之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蓝家唯一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的也就只有一个蓝曦臣。

思来想去,蓝启仁还是决定让自家大侄子来对付江澄。

要知道,聂金两人怨气冲天,即使是蓝家也不能轻易解决此事,如果江澄愿意插手,绝对事半功倍。

江澄原本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忘羡两人,被蓝曦臣那么一提醒,也终于从自己思路中走出来。

他似乎感觉到周围人怪异的目光,有些慌乱的咳嗽了几声,以此掩饰自己尴尬。

目光似乎还有些黏黏不舍的想朝忘羡两人哪边看,但终是克制住自己,看向蓝曦臣。

对上那杏目的那一瞬间,蓝曦臣居然诡异的发现,那双永远充满阴翳冷峻的脸上,除了慌乱紧张外,更弥补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温柔,和怎么样都看不够的柔情。

在周围人称呼蓝曦臣为宗主时,他眼睛似乎亮了亮,浮现出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终是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

闹了这么一出,也让一旁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忘羡两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魏无羡没预料到江澄会过来,一时间有些不自在了。

好在,江澄现在在与蓝曦臣交谈,没有注意他,这让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到底经不住想念,偷偷的看着这位昔日手足情同的兄弟。

江澄比上次见面瘦了,也憔悴了。

自从,献舍回来,他就一直有意躲着江澄,连这次清谈会也都是听说江澄不来,才和蓝忘机过来的。

不想这位主突然改变主意,跑来了,方才阴差阳错的见了面。

如此算来,这也是他回来后,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江澄,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回事,心里一酸。

正想再仔细看看,就被身边人一把搂到怀里,他自然读懂了蓝忘机的不满,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终究是妥帖了!

蓝忘机死死抱着魏无羡,不让他看那人,而他淡浅色的眼睛则充满敌意的看着那道紫色身影。

“按蓝宗主的意思是,目前还不知具体出现原因?”江澄沉吟了片刻,以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爽快开口承诺道:“此事重大,事关苍生,江某虽不才,定会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态度倒是出乎蓝曦臣的意外。

要知道,四大家和封印之事最无关系的就是江家,再加上江澄和魏无羡那连他这个旁观者看了都会感到尴尬的关系。

蓝曦臣原本只是想厚着脸皮,试探试探江澄态度,若有松动,会后在晓知以情,动之以理让江澄来趟这次浑水。

虽然,他个人对江澄会因此转换态度毫不抱希望。

毕竟,蓝曦臣自问自己,自己若是江澄处境,会不会放手,答案是否定的,杀亲之仇,岂是一言两语可以解决的。

却不想江澄态度爽快的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甚至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那个夷陵老祖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江宗主。

等会后,两人到寒室具体商量时,江澄更是有求必应,完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或者讥讽嘲笑的意思。

那态度,让蓝曦臣一度怀疑江澄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而更让蓝曦臣感觉到一股不自在的是江澄看他的目光。

那混合了母性般慈爱和温柔的目光,炙热的让人无法忽视,里面写满了你说的全部都对,你说的全部都好,请尽管提要求吧!与昔日凌厉的杏眼巨大反差,硬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在这一身鸡皮疙瘩之中,蓝曦臣竟莫名其妙感觉到一种熟悉感。

正当他在努力回想什么时候遇到过跟这一样的目光时。

“蓝大哥!”魏无羡一把推开门:“这是我和蓝湛专门给你带的……江澄!”

话还未说完,他就看到坐在蓝曦臣对面的江澄,顿时收住了脚步,有一些呐呐道:“江澄……江宗主,怎么来了!”

蓝忘机原本不紧不慢跟在他的身后,一听那个名字,急忙上前把魏婴掩护在他身后,竟然毫不掩饰满脸警惕和敌意的看着江晚吟。

蓝曦臣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终究不忍心责怪弟弟,唯有在内心深处暗暗叹了口气,希望江澄不要追究此事。

毕竟,从身份上来说,含光君虽然身份尊贵,但在怎么尊贵也不过是一个宗主之弟,怎么比得过堂堂四大家宗主。

昔日,蓝金聂三家联合,江家身为四大家唯一被孤立的一方,还不好说什么,但如今情况变了,蓝家被孤立,江金两家联合。

蓝忘机这行为,说小点,是蓝家不懂规矩,对一宗之主无理,说大点,就是两家交恶,彼此相争。

江澄要真是铁了心算账,可就麻烦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祈求江澄能继续维持好脾气。

但事实是,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江澄从两人进门时,就用手死死握着剑,露出一副怪异的笑容,似笑非笑,带着让人摸着不透的复杂,他似乎在尽力压制自己心中翻滚的情绪,但最后情感战胜了理智,他放弃说话,站起来向两个人走过来,伸手就朝他们抓去。

蓝忘机一直警惕着他的动作,见他摸剑,早将自己的手放到剑柄上去了。

哪知,江澄他突然一言不发的走上前,向自己这一边抓去,终于忍无可忍抽出了剑,就着在江澄的鬓角旁留下一道血痕。

蓝忘机本因乱葬岗之事,就恨透江晚吟,只怕他又想伤害魏无羡,竟是完全无视江澄身份,直接警告他离魏婴远一点。

江澄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出手,就着呆在那里,怔怔看着他。

这一下,哪怕是蓝曦臣也没办法装糊涂了,当初观音庙,江澄因魏婴而受伤,反被蓝忘机没有半点客气的打了一掌,如果不是当初情况过于混乱,不知道要被人说多少闲话。

如今,可不是当时那混乱情况,要是江澄脸上那倒疤痕被别人看到了,只怕第二天蓝家想一家独大,连同为宗主江澄都不放眼里一系列谣言可以传的满街都是。

所谓,三人成虎。

到时候,事情的发展可不是他一个蓝宗主能控制的。

“忘机,”蓝曦臣厉声喝道:“快给江宗主道歉,你可别忘了你身份!”

接着,转过头,打算代弟弟道歉,哪知江澄从蓝忘机出手这事回过神后,竟是一声不响的扭头就走。

出门时,连看都懒得看魏无羡一眼。

那阴晴不定的态度,让他在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

魏无羡原本想喊住他,但看他面色不好,竟是不愿再跟他们说话。

再加上,他现在是蓝忘机道侣,比起这个早无话可说的师弟,自然是更加偏向前者。

但到底,多年兄弟情分,还是让他内心深处生出一种道不尽酸楚,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和江澄竟走到这种地步。




与此同时,真正的江澄本尊也处于崩溃状态。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堂堂八尺男儿,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朱唇粉面,袅袅亭亭的女人还可以保持淡定。

但所谓天不降雨,祸不单行,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着蓝家的服饰的人,抱着两个小孩子,推开门。

“主母。”那人勉强保持的自己的修养,冷淡的开口:“小公子送来了。”

江澄:“……”

看着两个晶莹剔透,却偏偏觉得莫名熟悉的小孩,江澄好半天才接受自己现在变成两个孩子,还是他最看不惯的蓝家人的母亲这个悲惨事实。

“他们是?”扭曲的嘴角,江澄强压着火气,开始试图弄清楚现在的身份,就见其中一个孩子开始变得眼泪汪汪,却一副小大人样子强压住眼泪,另一个则僵硬的笑容,带着哭腔道:“娘亲,你不认识阿涣,阿湛了!”

江澄:“!!!”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拐走自己师兄的那个混帐的母亲,该怎么办?

在线等,急!




突如其来的脑洞,这坑日后慢慢填,

其实,我个人一想到,晚吟和蓝曦臣,蓝忘机母亲互穿。

母亲大人一脸激动想抱自己儿子,却被自己儿子为维护道侣,当敌人来一剑那尴尬场面。

就特同情母亲大人


【ABO】平安莫离(完整版)

有章节被屏蔽而整理的TXT

 平安莫离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曦澄,曦瑶,羡澄,忘羡,瑶愫等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谢谢合作,吵架很累,我选拉黑


【ABO】平安莫离(大结局)

终于完结了,连发三章,呵呵!
其他的事情都六月再说吧!

人物存在ooc

可吃一切cp杂食党所写

内含曦澄,曦瑶,羡澄,忘羡,瑶愫等cp,
洁癖党就别进来了,
认为xxx即正义也别进
极端党也是如此
直接退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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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物黑化,角色死亡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高能预警!!!

不知过了多久,蓝曦臣看着已不在吐血的尸体,全身是刻骨的冰冷。

十九年那个雨夜,他眼睁睁看着金光瑶被自己一剑穿心,死在他面前。

十七年前,江澄满身鲜血在他怀里断了气。

如今,这个十七年的故友死在他面前,只为不连累江家。

他茫然若失抱着她的尸体,金光瑶,江澄,紫衣。

他们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来了他生活,又都抢先一步的离去。

他想,也好,他现在不用担心,有人抢先一步离开了。

就听一个冷漠声音道:“放开她吧!她已经死了。”

是江莫离。

他看到自己女儿,冷淡走过来,坐下,也不在乎她手上的酒杯是面前这个人,死去前刚饮酒的杯子,随手倒了一杯酒,缓缓的将它喝下去,她头发用黑檀木高高绾起。

那黑檀木后面的莲花被诛心毁去了,她也没去修补,就这么破破烂烂带着,那张酷似江澄的脸上不再有昔日生动,无喜无悲,如那高高在上的观音,悲悯而冷酷的看着世间万物,起起伏伏,悲欢离合。

他正不知道怎么开口,倒是江莫离开口打断的他道:“如果你问得是信的内容话,我不会告诉你。但若是你若是问泄密者的话。”

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我劝你别问了找了,找了也没用。”

蓝曦臣没料到她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次说是追究,紫衣意图杀死蓝忘机,其实还有一件事就是,藏书阁里只有最基本的秘技,而紫衣动手那天,却轻而易举化解那些蓝家内部不传之术,很显然,蓝家内部出现叛徒,有人在外泄蓝家秘技。

江莫离淡淡扫他一眼道:“魏婴昔日在穷奇道不夜天失控杀的那些人中,可不缺蓝家子弟。虽然那些人身份不像你和你叔父那般尊贵,但终是人命。他们亲人会主动泄密,也是情有可原的。”

她将酒饮尽道:“其实若真是仅只有穷奇道,不夜天那也倒没什么。可你爱护弟弟,拼死拼活保护魏婴,还带头接受他成为蓝家人,让他参加家宴。可怜那些人拼尽全力为蓝家效力一辈子,都没办法参加家宴,反是杀害他们家人的那位,因为是你弟弟道侣,得到这个机会,你说说他们,又怎么咽下那口恶气,主动接受他?”

似乎看到蓝曦臣脸色不好,她重新倒上一杯酒,一口饮进:“不说别的,你光看看这些年江家子弟的行为。你也应明白蓝家迟早会受这一难,如此,一饮一啄,也算两清了。”

蓝曦臣沉默一会,开口道:“这些都是她告诉你的吗?”

“不。”她摇摇头道:“她那么一个谨慎的人怎么可能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给你们蓝家了?更何况,她和无名不同。”

“什么地方不同?”他收紧拳头问道。

“无名一直都很听爹爹的话,这从她明明恨魏婴,却最后选择出手相助就可以看出来了,她在恨魏婴,也只能耍耍脾气,骂骂他们,以此来出口恶气,再就是一天到晚警告我不要忘记仇恨。而紫衣不同,”她闭上眼睛似乎不知道怎么谈论这位家人:“紫衣她一心只想让他们俩血债血偿,身为复仇者,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走这条路的人会经历怎样的事情,会变得怎样面目全非,爹爹对她有恩,她自是不愿让我走这条路。”

“所以无名每次骂他们时,她都会选择出手阻止。”蓝曦臣长吁一口气,将她尸体放下,“对吗?”

对方点了点头。

他又问道:“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她们为什么看到后,都选择住手?”

“我说过,这件事我不能回答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假如,你担心诛心回来复仇,那大可不必,她现在怕是比任何人都希望魏无羡活下去,而且活着越久越好。”

她看着父亲震惊的目光,她抿了一口酒,解释道:“杀死一个人不可怕,可怕是让一个人生不如死。让他痛苦的活不下去,却偏偏长命百岁。就魏婴那洒脱的脾气,她如果把信上的内容告诉他,那么不管是怎样惊天的秘密,魏婴他迟早会放下,继续开开心心活下去,唯有不言不语,让他一辈子都念着此事,不断猜想,信中的内容,才可以让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何况谁都不知道,再杀死他们后,蓝家会不会发现蹊跷,到时会不会又出一个复仇者?加上她的侄女选择站在魏婴那一边。她是一个聪明女人,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又怎么会再多此一举呢?”

“所以才会选择离开,对吗?”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对面无悲无喜的女儿,心里就是一味酸苦,终是道:“那你也说说,我为何不能查这事?”

“你查后,如果不吭声话,你觉得你弟弟会甘心吗?但你如果出手惩罚话,那些因为魏婴而惨失至亲的人难免会寒心。”她有些怜悯的一笑:“最重要的是,十七年前,你一心一意的要帮你弟弟,让蓝家接受魏婴,不过是因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但现在你老了,有了孩子,你会在这敏感时候,让人心不稳,拿蓝平他们的一生来赌吗?不吭一声的毁掉所有证据是你唯一的选择。”

他哑然,

确实如此。

在江澄和蓝忘机之间,他一直选择弟弟。

但这并不意味他可以为了蓝忘机,拿自己儿女的前程去开玩笑。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说你不在意他,对不起他?”江莫离盯着蓝曦臣眼道:“你有没想过,紫衣在怎么冰雪聪明,最初她和你接触的不多时,怎么可能次次都猜到你的喜好,还从没错过,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告诉过她。而你……”

“我却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更不提别的。”他艰难吐出这个事实。

“没错,还有,麻烦你回去告诉他们俩,日后,别来江家,我虽然不讨厌他们,却也无法忘记因他们而失去的亲友,我真的受够了,”她看着蓝曦臣嘲讽一笑,脸色虽无悲无喜,却让那些见过江澄的人,忍不住把把她和那满脸阴翳狠毒的江宗主重叠起来:“其实,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做你们两个女儿,”她说道:“爹爹把所有的爱给了魏婴,把所有的温情给了你,而他留给我的只有仇恨,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流离所失,终身低贱,命如草芥,也不想和你们俩有任何关系,他让我只有恨,你让我只想吐。”

“是吗?”他看了女儿无喜无悲的眼睛道:“你说这么多事情,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晚吟,临死前一直看着我,不愿闭眼。”他闭上眼,回忆起那如噩梦般的雪天:“我知道他为什么不愿闭眼,就低下头,贴着他耳朵跟他说:“你安心上路吧,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挡他们未来,就是忘机也不行”他才笑了笑,指着你,喊了一声莫离,这才闭上眼睛。”

江莫离手一颤,手上的酒杯一歪,酒水溅了她的一身,她都没在意,有那么一瞬间,蓝曦臣觉得她似乎要哭了,但她到底没有流泪。

“是吗?”她轻声的问道。

那一刻,她好像跨越十七年岁月,重新感受到给她生命的那个人,对她最后的爱意。

当他站起身离去的时候,却听背后传来一声长啸。

“良宴兮难会,曲终兮人散。”

她一把将手中的酒杯摔碎,大笑道:“散了吧,都散了吧。”

回过头,就见她负手而笑,遗世独立。

飘飘然,又是一任江宗主。



尾声

一年后

云梦江家宗主江莫离夜猎失手而死,年仅十八。

江莫离身为江家最后一任宗主,一生无子无女。

其师兄,前宗主紫衣二弟子莫嗔主动选择家族除名,登位为新一任莲花坞宗主,自此,江家彻底由家族变成门派。

云梦莲花坞莫嗔成为灭家族兴门派第一人。

同年,蓝家逆子蓝安,私伤宗主,叛出蓝家,不知所踪。


“蓝曦臣,爹爹,兄长,姐姐和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蓝安被人拖下去前,冲他怒吼道。

蓝曦臣看着他,心中千万念头起起落落终是无言将剑拨出,血留了出来,肩膀很疼,但远比上那个冬天雪夜。

今年,距江澄的死已十八年。


江澄生前,蓝曦臣和他一直是能不见就不见。

等江澄死后,蓝曦臣反迫切想和他见一面,哪怕是在虚假的梦里,握一下他的手也好,但江澄的魂魄却从未入梦,他这人一项绝情,唯剩不多的温情也全给了自己家人和魏婴,丝毫没打算分出半点给他。

反而是金光瑶的身影时不时光顾一下,看一看,他那失魂落魄的二哥。

蓝安离去那日,蓝曦臣终于梦到江澄。

那人一袭紫衣,打着一把紫色的伞,向他行了一礼,牵着江莫离的手,飘然而去。

蓝曦臣跟在他身后,喊他,却怎样也追不到。

就听身后一人长叹道:“逝者已逝,何必再追。”

“阿瑶”他急忙转过头,问:“是你吗?”

身后空空如也,却没有人。

他正不知所措时,突然有人用力将他一把推了一下:“二弟,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大哥,”他只来得及叫一声,就看那熟悉的身影,冲他一笑,一把把他推出迷雾。

“切记,莫贪,莫嗔,莫痴。”

他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蓝家大钟响起,已经卯时了。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就见蓝平推开门。

自从,江莫离死,蓝安失踪后,蓝平和他关系就淡了许多,除了早晚请安,两人竟是无话可谈。

他向蓝曦臣请早安,正打算退出去了,面色突然一变,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父亲,你……”

他心沉下来了,看镜子,却发现自己竟已生白发。




后记

首先,完结了,很高兴,为避免浪费时间。

说一下下一篇文还没确定,可以去文案(随时可能补充)点文。

我个人倾向于开《血脉之上》(双穿文,原本双be,但因为《平安》be了,变一he一be)或《云梦挽歌》(开放式结局,但有点bt)

但还是想再了解一下各位的想法,虽不一定写最多的,但多少会对我的写文顺序有些影响,毕竟,我觉得都差不多。

但不接受不在文案范围内点文,这点很抱歉,但灵感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宁少勿滥。

最重要是,我水平差,也没有作家本事,随开随写。

我本人并不喜欢太多原创人物,平安莫离为剧情需要是个例外,但我写的时候真的很累,它可能是我同人文构思原创人物最多的一篇,今后文章会减少原创人物出现

不过,我真的是高三生,高考结束前,不会更文。

请耐心等一下。

文章最初来源于一篇语文阅读文后,想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也算是借各位想法想想那些想不通的玩意,然后,我那时又在考虑是否改《空羡》高潮部分,再加上考试考砸了,心情不好,这篇文章稿子就在我脑子这么出现了,就这样……

多种不同想法融合,导致文章有些毛糙,还请原谅。

(其实,原本是想写《血脉之上》但那是长文,高考结束后再说吧。)



不知各位有没看出,文中人物说是原创,但实际上都是以书上人物为原型,甚至他们命运也是以文章为原型。


蓝平――蓝曦臣

温柔哥哥,和稀泥,却难逃亲友互争,虽为宗主却孤身一人到老,

文中江莫离,蓝安象征金光瑶和聂明玦

弟妹之死,象征聂金之争结果。


江莫离――江澄

傲娇别扭,家破人亡终心灰意冷而死

无名,紫衣日日吵架,象征江澄父母的不幸婚姻

她登位时,无名远走象征魏婴之死,紫衣自杀象征江厌离因魏婴而惨死

她本人失手而亡,象征被温宁告之真相,来观音庙被强迫打破美梦,从而心死的江晚吟


蓝安――蓝忘机

身为家族典范,却因心中重要人,背弃家规,叛家而去

蓝安教江家人禁言术,象征不夜天为魏婴打伤蓝家人的蓝忘机

最后叛家,象征蓝忘机结尾为魏婴主动打破家规,私下有意违反,已不在是合格的蓝家人了


无名(容清雅)――魏婴

性格潇洒不羁,和魏婴一样善良,重义,是理想主义者

她的嘲笑,象征魏婴对温家人的复仇

她试图阻止紫衣,象征魏婴拦住江澄杀温宁

她的叛家,象征魏婴为保温家而主动离开江家

她自戳一眼,象征乱葬岗围剿,前世魏婴死亡,同时也是魏婴重生

她把发簪,银铃还给江莫离和紫衣,象征江澄还陈情,羡澄关系破灭

她随姑姑远走,象征魏婴和蓝忘机远走,江澄心死的结局


紫衣――金光瑶

温柔聪明,受人喜欢,情商高,善伪装

她被人欺负,象征金光瑶因母被人嘲笑

她和诛心之交,象征恶友组杀金光善报仇

她救莫离,象征金光瑶因感谢思思,被暗算而死

为不牵累莫离,服毒自杀,象征金光瑶临死前,推开蓝曦臣


诛心――聂怀桑

策划多年,求杀死杀兄长仇人,以洗血债

十八年部署,象征聂怀桑多年策划

不告诉魏婴,江澄留下的信内容,象征聂怀桑借蓝曦臣手,杀死金光瑶

最后冷笑离去,象征结尾,大仇已报,捡起金光瑶帽子的聂怀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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